| (十三)五代、宋时代关于唐东海(中国东海)与日本海的分疆记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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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代、宋时代(公元908年~1280年);醍醐(延喜八年)~后宇多(弘安三年)日本国第一个锁国时代,平安时代(公元794年~1185年)。宋船来日本异常繁数,几乎无岁无之,而日本竟无一船赴宋者。原因是日本实行严厉的锁国政策。
五代、宋时代,日本国实行严厉的锁国政策,中国来日之船异常繁数,几乎无岁无之,而日本竟无一船赴宋者。其来华之日本僧人皆搭乘中国宋之商船,航行于中国大陆至日本筑前之博多、越前敦贺等港地之间。在五代、宋(北宋)的370余年间,日本绝没有航行闽台海域之机会,根本没有日本船只航行于中国台湾岛及其附属岛屿东北诸岛海域之形迹。南宋中叶以后,始有日本商船来浙江明州(宁波)-江阴,有的日船竟进入到福建泉州,但因彼时仍以明州为官设正式口岸,设有市舶务,所有入华之日船必须到此办理入关和贸易手续。因此,日本船舶来华入宋路线:
(1) 来程:博多→平户岛→(宋)明州(偶有驶入泉州者)
(2) 返程:明州(或福州)→(日)平户岛→博多(或敦贺、但马)
(3) 宋商来往日本之航海路线:发自两浙横断中国东海→肥前值嘉岛→(筑前)博多(与唐末、五代相同);或日本海→越前敦贺(返回宋船:敦贺→博多(或壁岛,今名加部岛)→值嘉岛→明州)
[案:宋商航海往来日本之时间:来日船,多在夏季,回国时多在秋末冬初,利用中国东海之季风,航程日数约为一周内外。宋船商客人等惟据天星以定方向,并已完全熟知唐海(中国海)与日本海之自然分界与深度等知识。据日本大云寺僧成寻《参天台五台山记》延久四年(宋熙宁五年,1072年)三月二十二日条记云:“林臯(字林少郎)告云,昨日未时入唐海了,以绳结铅入海底时,日本海深五十寻,底有石砂,唐海三十寻,底无石有沼。右昨日量了者。”(原文)又据日本延暦寺僧戒觉撰《渡宋记》永保二年(宋元丰五年,1082年)九月十八日记云:“船头、舟子等,以铅纲下海底,量其水之浅深也。唐东海(中国东海)者,北浅南深,定量行舟也。”(原文,见《渡宋记》永保二年九月十四日~十八日条)日曾成寻赴宋,偕弟子赖缘、快宗、长明等七人,乘宋商孙忠之船,于延久四年三月十九日得顺风,由肥前松浦郡壁岛(今名加部岛)起行,二十五日已达苏州。从壁岛出发的第三天,即三月二十一日未时(下午13~15时),宋商船主测量了日本海和唐海(中国东海,时称唐东海),日本海深50寻(寻,长度8尺,宋尺=31.2厘米;50寻=124.80米)唐海深30寻(74.88米),前者石砂底,后者无石有沼(泥沼)底。又据僧戒觉《渡宋记》的记录,“唐东海,北浅南深”。这两项记事,有力地表明,中日两国海上的自然分界,早已留下文字记录。进而可以证明唐海确实为大陆领土自然延伸的底土土地部分,亦证明当今日本所主张的以所谓“中间线”确定中日两国的海上分界之说完全违反中日海界形成史和中日海上的自然地质地理的实际状况。]
(文献根据:《日本纪略》、《朝野群载》、《扶桑略记》、《百练抄》、成寻《参天台五台山记》、戒觉《渡宋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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