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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缅甸远征军新一军军歌

中国缅甸远征军新一军军歌

君不见,汉终军,弱冠系虏请长缨。

君不见,班定远,绝域轻骑催战云!

男儿应是重危行,岂让儒冠误此生!

况乃国危若累卵,羽檄争驰无少停!

齐从军,净胡尘,誓扫倭奴不顾身!

昂然含笑赴沙场,大旗招展日无光,

气吹太白入昂月,力挽长矢射天狼。

采石一载复金陵,冀鲁吉黑次第平,

破波楼船出辽海,蔽天铁鸟扑东京!

一夜捣碎倭奴穴,太平洋水尽赤色,

富士山头扬汉旗,樱花树下醉胡妾。

归来夹道万人看,朵朵鲜花掷马前,

门楣生辉笑白发,闾里欢腾骄红颜,

国史明标第一功,中华从此号长雄,

尚留余威惩不义,要使环球人类同沐我大汉风


[ 本帖最后由 edizgm 于 2008-7-15 10:5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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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薛岳 (1896~1998)广东乐昌人。
  以战功论,薛岳应该在抗战历史上写下最辉煌的一笔。这个头把交椅,我以为争议最少。薛岳先有痛歼106师团的万家岭战役,又有挽狂澜于即倒的三次长沙会战。前者是抗战中中国战场最大的歼灭战,后者则是抗战中最出色的战略防守。在薛长官指挥下,大约应消灭日军20万左右。这在抗战中恐怕是最高的。薛岳是蒋介石最好的战区司令官,也是个性最鲜明最自信的将领之一。这恐怕是他在豫湘桂会战中失利的主因。但瑕不掩瑜,他仍是抗战第一将领。  
  二、 李宗仁 (1891~1969) 广西临桂人。
  李以大名鼎鼎的台儿庄大捷名流青史,在我这里排了个二把交椅。不过,日军对于台儿庄大捷是不承认的,只叫做“转进”,只承认有一个联队被全歼。另外,最后李也不得不撤出徐州地区退入大别山。在两只机动能力都不佳的陆军对战中,大部分上演的都是击溃战,很少歼灭战。因此,李在台儿庄是击溃了进攻的日军,而不是传说的消灭。但这也是极大的功劳,尤其是当时受淞沪会战的失败影响而低迷的全国全军士气,这无疑是一剂强心剂。因李和***一直比较交好,因此大陆毫无疑问的把李树成国军第一抗战名将的形象。  
  三、方先觉(1903年~1983年)安徽萧县人。
  方是个老实人,在没有和那座英雄的城市联系在一起之前,他是一个普通的将要卸任的军长,率领一个将要被整编的第十军。然而在薛将军一溃千里的时候,这个不起眼的方军长却让日本人大跌了眼镜。方真是守城战的专家,小小的第十军孤军抗击日军2月余,以伤亡万余的代价毙伤日军近3万,简直是抗战中的纪录。衡阳成了日军心中永远的痛,甚至打成了大家都没想到的结果。方降了,却发现自己还有半个军,气的要自杀。当年在南京只伤亡了千余人就屠城30万的日军,面对这一万降卒,却大度的让人不可思议,只是改编成伪军了事,最后居然让方逃回了重庆。这次对比,大家对日本人的性格应该是认识清楚了吧。  
  四、 孙立人人(1900~1990)安徽庐江人。  
  孙得以入选,自然是首先在缅甸抗命保住了入缅军的一个整师,然后作为入印军实际指挥官受到斯迪威重用,消灭了日军18师团。不过,孙的成功得益于美军的长期训练和精良装备,他的一个军的装备在国内装备一个战区也不成问题,更不要说空中支援了。有这么一手好牌(全是3节的拖拉机),对手哪里还有上手的机会。但是,第一次入缅作战中,他还是反应出极好的战术素养,确实是国军中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惜,正是这点在战后断送了他的前途,落得个老死狱中。天怜见,不是国军没有人才呀。  
  五、 杜聿明 (1904~1981)陕西米脂人。
  聿明是个好同志。不知道为什么,无论在抗日战场还是后来的国共战场,他似乎都是个受人尊重的悲剧英雄。杜聿明的颠峰之作是昆仑关大战,也是上演的一场国军装甲全武行。不过我以为昆仑关大战实际是场得不偿失的苦战。正是因为进攻损失太大,后来日军再次进攻,昆仑关就失手了。杜后来指挥一次入缅军作战,和罗卓英搞不到一起,和斯迪威更势同水火,看来人际关系协调能力欠佳。但由于对校长愚忠,将整个入缅军和自己差点断送在野人山,远没有老孙实际精明。杜是清醒的,但是对校长太忠诚,忠诚的无法按清醒的认识办事,最后在陈官庄解除了自己的义务。  
  六、 卫立煌(1896~1960)安徽合肥人。
  我其实对卫不算太了解,但是对于浠口会战不能不说说。此战也是荡气回肠的恶战,烈士倍出。作为和国军北线指挥官,和晋军合作抗击日军,卫的指挥还是没有什么错误的。但是晋军衰弱,卫后来也回天无力。此人和共党极好,看过大决战的都知道。我觉得北线最重要之战就是山西,因此不得不分配一个名额。  
  七、 张自忠(1890~1940年)山东临清人。
  这里才见到张将军,很多人都会有些愤愤。不过我说过我以战功论定,因此张将军没有靠前也可以原谅。我以为张将军是政治上的英雄,就是那个时代精忠报国的岳武穆(这也是校长这么说的)。张丛抗战始,在战场亡,是比岳飞完美的民族英雄。张是军级指挥官,直系35军也是战功卓著,但还不能说特别突出。所以排名稍稍靠后,望大家海涵。  
  八、 彭德怀(1898~1974)湖南湘潭人。
  在十大里面,我只给我军留下一个名额,就是以百团大战而入围的彭德怀。不是我军其他将领不行,而是游击战确实没有留下多少大的战功供大家凭吊。大家太熟悉了,我就不介绍了,坛子里的人都知道。  
  九、 王耀武(1904年~ 1968年)山东泰安人。
  把他排第九,很多人恐怕又有意见了。这个受济南的败将有什么来历?王首先以74军而著称,这支国军劲旅和王的关系还是十分密切。而74军的抗战战绩在国军各军中可以为三军冠。另外,则是抗战的收关之战——芷江之战中,国军反守为攻,最后完胜。国军本来包围了日军,无奈天皇已经投降,战役糊里糊涂结束,胜的有些不过瘾。王以这两点排个老九,马马虎虎。  
  十、 白崇禧(1893~1966)广西桂林人。  
  这么有名的人物排第十,有些说不过去吧。没法子,白将军一直是战略专家,总参谋部的干活,没捞到指挥具体战役的机会。豫湘桂战役时收拾残局,也没有什么上佳表现。我对白将军一直崇敬,蒋因派系原因不能尽用此公。否则他的排名应该大大靠前。  
  十一、 余程万 (1902~1955)广东台山人。
  写完了十大,发现有个小人物不能不说。既然东方斯大林格勒的名声在外,守常德的余师长就更是不能不提,算作候编的吧。如果衡阳是个奇迹,则常德是奇迹中的奇迹。余守常德80天,战至全城瓦砾,最后还收复失地,确实是国军第一师长。  
  说到这里,我才觉得才疏学浅,实在不足以担当这排名重任。因为还有何应钦、陈诚、孙连仲、关麟征~~~不知怎么放合适。总之一句话,望大家记得这些先人,对的起列祖列宗才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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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英雄!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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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佩服孙立人将军!!!
将有必死之心,士无贪生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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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远征军威震印缅 抗战将士公墓颓败不堪 世间谁人还知“新一军”???世间谁人还知孙将军???

新一军抗战的战功和血泪

国民党新一军承担了盟军在印度支那军事行动的任务,在反攻战中,毙日军4.8万人(凤凰卫视资料)。日军后来一听新1军、新38师望风而逃,使新1军博得“天下第一军”的美誉。缅北与滇西的反攻战,是八年抗战中,中国军队取得彻底胜利的一次歼灭战。军长孙立人也被英女王授勋。

第一次缅战后,十万中国远征军骤减近六万,多系饿死、病死,有诗云,“一万忠烈死疆场,五万冤魂葬深山”。据西南联大毕业生、38师的翻译官梁家佑回忆,那些趾高气扬的日本兵说,他们看到的总是“印度人的手(举手投降)、英国人的屁股(逃生)和中国人的尸首”

孙立人的部队有条不成文的规矩:仗打到哪里,就把公墓修到哪里

胜利后,新一军的凄凉

“十大抗日将领”之一的孙立人,人称“东方的隆美尔”。在抗战中,他曾率领新一军远征印缅,成为歼灭日军最多的将领。1955年,孙立人因被怀疑策动“兵变”,被蒋介石勒令迁至台中

解放后,新一军散落天涯,墓园渐渐荒芜,无人问津。正当中国抗日阵亡将士的公墓遭受毁灭性的破坏的时候,日本却在缅北建起了日军阵亡将士公墓,他们甚至给每一匹阵亡的战马竖立了纪念碑。数年前就已看过该公墓的张富麟说:“看了之后岂止难受,简直气得要骂爹骂娘!”

孙立人的祖坟在“文革”初期被红卫兵挖掉了,再也无法找到

“他们为国家牺牲了,连尸首都带不回来,成了孤魂野鬼,叫我们活着的人怎能安生?” “连长死得好惨,一块弹片飞来,就把脑袋削去一半……”“不为他们修复公墓,我们于心不忍啊!”

■ 《先锋国家历史》文/周华蕾 (先锋国家历史供腾讯新闻专稿,请勿转载)



孙立人将军





整装待发的中国远征军

1947年9月8日,广州。在新一军印缅阵亡将士公墓落成祭礼上,孙立人站在纪念塔下,平静而缓慢地说:我站在墓前,遥望西南,十分怀念那些印缅阵亡的袍泽。他们英容雄姿,仿佛就在我的面前。我时时在怀念他们,我永远在哀悼他们。

60年后,那些亡魂的袍泽们说:“不为他们修复公墓,我们于心不忍。”

1990年11月19日,台中,一位在家种了半辈子玫瑰花的老人过世了。葬礼上,自动前往吊唁者一万余人。一位辅仁大学的老教授说,今后在台湾大概不可能再有同样的感人场面了。

这位老人便是“十大抗日将领”之一的孙立人,人称“东方的隆美尔”。在抗日战争中,他曾率领新一军远征印缅,成为歼灭日军最多的将领。1955年,孙立人因被怀疑策动“兵变”,被蒋介石勒令迁至台中。

他被软禁在台中市向上路一段18号的庭院里,一去就是33年。

逢年过节,孙立人都会默默来到神龛前,为死去的部下们焚香烧纸。临终前,他尚有两个心愿:一是回安徽老家探望父母坟冢;一是待他“百年”之后,归葬广州马头岗新一军印缅阵亡将士公墓,与战士们“同冢长眠”。


城中村里的新一军公墓

2006年,广州白云山下。

新一军印缅阵亡将士公墓,1947年9月落成,占地4万平方米,坐落于今天的濂泉路、广园东路一带。公墓倚山面南,当年,孙立人曾三次乘坐军用飞机盘旋广州上空,觅得这一具典型风水格局的“宝地”。

年深日久,公墓已经残存无几。据学者卢洁峰考证,如今仅墓门、纪功亭和纪念塔尚存,它们以“三点一线”的姿态,散落在这片城中村里,不复可辨。

纪功亭正处于改造中,铁门紧锁着。这里将改建为永久市场,纪功亭作为文物,将用玻璃保护起来。

八车道的广园中路把纪念塔隔离在某单位用地里。门岗一边带路一边说,很少有人来这里扫墓,“一般一个月会有一次吧,也就是老革命来献献花,激动一下”。

去年清明节,枯寂了60载的公墓生平第二次被献上花圈。40多位年逾七十的“老战士”从全国各地、加拿大和美国赶来,自动组成一个致敬团,于4月2日抵达广州,集体给阵亡将士和孙立人将军敬礼。老战士中间,有的已身患癌症;有的颤巍巍拄着拐杖,由子女搀扶着;有的为了两天的广州一聚,奢侈地花上整年积蓄。

访问团里有一位特殊人物,孙立人将军的义子、加拿大滑铁卢大学化学荣誉教授揭钧先生。20年前,为给孙立人洗冤,他带头与台湾当局交涉,并最终使孙立人在1988年获得自由,但他也因此被限制重返台湾。

2006年4月3日,老兵们站在2米多宽的过道上,队列整齐,神情凝重。当年的“娃娃兵”揭钧以特有的方式向阵亡将士致礼:这位头发花白、身形瘦长的七旬老翁含泪伏下身,一连做了50多个俯卧撑。按照新一军军规,每个军人每天要做100个俯卧撑。

老兵们注视着纪念塔,静默无语。他们想起六十多年前,那些坐着大卡车,唱着军歌浩浩荡荡向西南挺进的日子。

“印度人的手,英国人的屁股和中国人的尸首”

“满腹诗书不如上阵杀敌。”在兵荒马乱的1940年,抱着这样的决心,20岁的张富麟离开师范学校,一个人来到重庆参军,成为孙立人领导的38师中的一名通讯文员。

那时云南一带传唱着一首忧伤的《难民曲》:日本鬼子的大炮,轰坏了我们的家,枪杀了爸爸呐,吓跑了亲爱的妈妈……

1942年1月20日,占领泰国的日军入侵英国殖民地缅甸,直逼滇西,意欲切断滇缅公路这一中国抗战的“输血管”,从而由后方夹击中国,打到重庆,彻底灭亡中国。中国政府根据《中英共同防御滇缅公路协定》,组织十万大军陆续奔赴缅甸战场。

1942年4月18日夜,缅甸仁安羌。白天43摄氏度的余温还没有退却。英国斯高特师长陷入越来越深的绝望。他已经两天没喝水了,救援迟迟不来。7000名英军被日军围困在“501高地”与“502高地”这两座小山间,犹如瓮中之鳖。38师接到英国的求救信号,英军指挥官斯利姆说,“不能等到明天了,部队已经两天两夜不进粮水,马上就要投降了。”

在敌人数量未知的情况下,38师113团决定在第二天5点拂晓攻击。战争风暴降临的前夜,没有人能睡得着。4月19日清晨4:30,沉睡的天空被信号弹映红。团长刘放吾立即下令——“开始攻击,强渡平墙河!”

在强大的“四七”迫击炮支援下,经过12小时激战,尸体堆积如山。敌人伤亡惨重,全线动摇。“这场胜仗是用勇气换来的。”老兵们说,“在你死我活的阵地争夺战、肉搏战中,指战员们是把自身的体力和战力都发挥到了最大的极限了。”

仁安羌战役,孙立人的部队入缅不到一个月,以寡敌众,以少胜多,创造了军事史上的奇迹。包括英国路透社在内的各国记者一致认为:这是近百年来中、英、日军队在同一时间、同一战场所做的第一次较量,结果中国军队赢得胜利。

新38师收复仁安羌,本期待友军的支援,准备对敌军进一步打击。但由于英军“弃缅保印”的战略,中英联军已呈大崩溃局势。38师保护缅甸的任务变成了阻击敌人并掩护已丧失战斗力的英军撤退至印度。第38师忍饥挨饿苦行数日,终于跨过阿拉干山脉整齐划一地进入印度奎龙村,沿途收容了一两千英缅军的残兵败将和越南难民。

第一次缅战后,十万中国远征军骤减近六万,多系饿死、病死,有诗云,“一万忠烈死疆场,五万冤魂葬深山”。戴安澜将军也在此役中伤重不治而亡。据西南联大毕业生、38师的翻译官梁家佑回忆,那些趾高气扬的日本兵说,他们看到的总是“印度人的手(举手投降)、英国人的屁股(逃生)和中国人的尸首”。

“这不是战斗,是屠杀”

1942年5月,滇缅公路被日军抢占,中国惟一的“输血管”被切断。被日军占领的缅甸如同一个大楔子,从南面插在英属印度和中国间。美国开辟了一条飞越喜马拉雅的“驼峰航线”,冒着风险向中国西部空投物资。但最根本的办法,是开辟一条突破日军封锁的道路。

反攻缅甸的时机已经成熟。中国驻印部队合并为新一军,下辖新38师和新22师,敦厚的郑洞国任军长,孙立人被升为副军长。

1943年3月,第38师前往缅北地区开山辟路,消灭盘踞其间的日军,掩护美国筑路。这是一项可怕的任务:重返野人山。在泥泞的丛林山地行军,即便驮山炮的骡马也无法行走,重型炮械都需要士兵扛抬。

驻扎此地的日军是赫赫有名的第18师团。它曾参与过南京大屠杀,一直以来攻无不克,号称“丛林战之王”。而孙立人的第38师则是刚刚组建,初出茅庐。

于邦,北通新背洋,南向胡康河谷,是双方必争之地。孙立人率领114团在前线争夺数月之久,于1944年除夕的前夜,完全占领了于邦。112团的炮兵连连长丁涤勋至今记忆犹新,当攻下于邦,渡过大龙河以后,沿途的树枝挂满了日军溃逃途中留下的小纸条,上面字迹歪斜:“中国官兵们,请不要再追了,孟关再见!”

38师继续向孟关和密支那方向追剿。孟关是胡康地区的心脏,地形复杂,山连水,水连山。孙立人深入前线督战的同时,蓄起胡须,立下誓言,“不攻下孟关,不剃胡子”。在孙立人的指挥下,新38师作战英勇,神出鬼没,常打胜仗,逼得日军节节败退、闻风丧胆。

密支那攻坚战是最苦、最长的一仗。战士们在过膝的泥水中奋战,日军拼死抵抗,局势僵持不下。自5月18日史迪威派美国空军大规模空降偷袭密支那,一直到8月1日深夜,由104个中国人组成的“敢死队”与正面部队同时发动进攻,连续激战81天之久,日军终于全线崩溃。

梁家佑在回忆录中写道,在密支那,日军被围困,弹尽粮绝,水上少将看着丸山大佐把伤员和随军女人用木筏全部带走后,日本兵自杀成群,结果一个俘虏也没留下。

日军在仰光电台强作镇定:“支那军思乡心切,其气甚锐!”

此时新一军士气大振,所有将士的口号是:“打到东京去!”

新一军的攻击速度与强大的战斗力,终令日军难以抵抗,原本势均力敌的会战演变成了中国军人对日军的大扫荡。八莫、南坎战役结束后,日军惊魂未定,大叫:“这不是战斗,是屠杀!”

根据凤凰卫视报道的数据,第二次入缅战争,新一军歼灭日军48000人,阵亡18000人,取得了缅北战场的全面胜利。

高黎贡山脚下的老人说,打完仗几天,山坡上流的都是“血旺子”,那些年村民都管山泉叫“红河”。直到近年,滇西一带的村民挖地盖房时,还能掘到中国远征军穿着草鞋的尸骨。

1945年1月27日,中国滇西作战军、中国缅北作战军及盟军会师于芒友。中印公路与滇缅公路完全贯通,缅北滇西反攻作战取得完全胜利。

自1942年4月入缅到1945年4月3日止,中国远征军整整三载浴血奋战,以两倍于敌人的伤亡代价,终获“惨胜”。

“我们师是在缅甸惟一没有打败仗的部队!”说起这段往事,38师老兵们的情绪高亢依然。
月团圆,人孤单,
万里中华复兴路,网络你我声气连;
家国事,多忧患,
天下风云出我辈,江湖啸傲敌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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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解放后,新一军散落天涯,墓园渐渐荒芜,无人问津。正当中国抗日阵亡将士的公墓遭受毁灭性的破坏的时候,日本却在缅北建起了日军阵亡将士公墓,他们甚至给每一匹阵亡的战马竖立了纪念碑。数年前就已看过该公墓的张富麟说:“看了之后岂止难受,简直气得要骂爹骂娘!”


仗打到哪里,公墓修到哪里
1945年1月,史迪威公路(即中印公路)通车。《大公报》驻军记者吕德润随军前行的前夜,到伊洛瓦底江边的一所木屋向孙立人道别。屋子里只有孙将军孤身一人,和一条猎狗。
吕德润问孙立人是否有需要捎带的国内物件。
孙立人沉思片刻说:“如果你方便时看昆明街头有没有卖冥钞的,如碰上就请你代我买一些回来。”吕德润乍一听“冥钞”两个字没回过神来。
“冥钞就是上坟时烧的纸钱。”孙立人苦笑道,“并不是我迷信,只是我实在不知道还能用什么别的办法去祭奠那些为国牺牲的将士们。”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断断续续说完这句话,将头别过去。
吕德润事后回忆道:“我采访过不少中外将领,像孙将军这样重感情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孙立人的部队有条不成文的规矩:仗打到哪里,就把公墓修到哪里。当年,从密支那到腊戍及卡萨十余城市都建立了新一军阵亡将士公墓和纪念碑。
一个士兵,不是战死沙场,便是回到故乡。1945年6月,带着缅甸俘获的大象和日军俘虏,新一军回家了。同行的还有上万阵亡将士的骨冢,一如孙立人的承诺,“招魂随旆,同返中原,永享春秋,长安窗梦”。
1945年9月16日,广州受降典礼一结束,新一军军长孙立人立即着手筹备建筑新一军印缅抗日阵亡将士公墓。公墓选址广州白云山马头岗上,因为“广州是一个抗击侵略者的城市,马头岗附近有72烈士、廖仲恺、朱执信诸位先生的墓园”。
公墓费用未动用国民政府一分钱,由新一军全体官兵自愿捐献。孙立人命令600名日军战俘“以流汗报流血”,“以慰先烈于九泉”。据王伯惠等老战士回忆,新一军用一个工兵连,每天从战俘营,押解600名战俘到沙河工地,工兵连的战士站在工地四面负责警戒,“修建公墓的日本战俘很老实,工作很认真,中午自己做饭”。
两年后,新一军印缅阵亡将士公墓落成,蔚为壮观。
一块青石纪念碑居于纪念塔正面,刻有孙立人的手书隶体,“陆军新编第一军印缅阵亡将士纪念塔”。
纪念塔中央驻守着一只铜鹰,它是新一军的军魂,以射杀日寇的炮弹壳熔铸而成。铜鹰重逾千斤,守护着二万七千名烈士的骨冢。
1947年9月8日,公墓落成祭礼上,两千多人身着墨绿色的军装、臂戴黑纱。孙立人站在纪念塔下,如同一棵笔直的松树,瘦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平静而缓慢地说:“我站在墓前,遥望西南,十分怀念那些印缅阵亡的袍泽。他们英容雄姿,仿佛就在我的面前。我时时在怀念他们,我永远在哀悼他们。”
老兵回忆说,当哀乐奏起的时候,留守墓园的3只缅甸大象竟像也被悲伤的情绪所感染,一连数声吼叫。沉闷的人群里,响起了低泣声。
时间似沙河的溪流缓缓淌过墓园。六十年过去,清澈的沙河已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成为眼下广州的下水道和臭水沟。
“一群被遗忘的人”
“那刻骨的饥饿,那山洪的冲击,那毒虫的啮咬和痛楚的夜晚,你们受不了要向人讲述,如今却是欣欣的树木把一切遗忘。”穆旦写在1945年的诗,竟一语成谶。
解放后,新一军散落天涯,墓园渐渐荒芜,无人问津。
正当中国抗日阵亡将士的公墓遭受毁灭性的破坏的时候,日本却在缅北建起了日军阵亡将士公墓,他们甚至给每一匹阵亡的战马竖立了纪念碑。数年前就已看过该公墓的张富麟说:“看了之后岂止难受,简直气得要骂爹骂娘!”
“一群被遗忘的人,他们战死,便与草木同朽;他们战胜,仍是天地不容!”柏杨在泰国一座中国印缅军公墓的石碑上留下文字。
1950年元旦刚过,美国麦克阿瑟将军派专机来台湾接孙立人,表示美方有意把他培植成为台湾“政权”领导人。但这只是美国的一厢情愿,孙立人将此阴谋原原本本转呈给蒋介石。他的忠诚也为自己埋下了悲剧的种子。1955年,蒋介石惟恐孙立人功高盖主,以“兵变”的罪名将他软禁台中。
孙立人成为“张学良第二”,那些旧日僚属袍泽也遭连累,据李敖记载,“他们三十多年来,或魂归天上、或命丧法场、或坐穿牢底、或穷困潦倒”。113团团长刘放吾在台湾凤山卖煤球。终生服刑的旧属郭廷亮在假释台湾时,发生火车跳窗事故,“意外”身亡。
那三十多年,孙立人被困在台中的“家”里,没有见过外人。生活窘迫的时候,靠种玫瑰花和养鸡下蛋支撑家庭。晴日里,他在园子里为玫瑰花施肥、剪枝、浇水。家人有时拿些花出去卖,人们管它们叫“将军玫瑰”。他一次次申请去美国参加女儿的毕业典礼以至结婚典礼,一次次被拒绝。
1991年2月20日黄昏,冰心老人在《纪念孙立人将军》里追忆道:“本来应是三十三年峥嵘的岁月,却变成蹉跎的岁月,怎能不使人悲愤?”
张德三原是中国远征军新一军总队机枪连机枪手、排长,在缅北沙河战斗中受伤被遣散后,只身逃回腾冲,险些被当作汉奸枪毙。他的记忆中再也没有留下当年的任何情节,只是一遍又一遍给探访者演示打机枪的动作:“哒哒哒,这是三发……”。他没有食指,只好用中指演示扣动扳机。
1945年抗战胜利后,张富麟留居缅甸曼德勒,做了三十多年的华文教师。60多年来,张富麟再也没有回过祖国。现在靠家人在市场卖米和生姜为生。他自己也摆摊卖字,但从未有人买过他的字,在缅甸,没几个人会喜欢中国书法。他的家是一间竹子搭的小屋,四面透风。他期待有一天,中国抗日老战士、老同志能再一次穿上威武的军装,戴上军功勋章,在人们的欢呼下,列队走过天安门广场。
那段光辉的历史,成为辛酸的历史,憋在每个战士心底。新一军的传说替代了历史,在民间越传越奇。故事里,奉行人本主义的孙立人成为活埋1200名日军战俘的铁血将军, “吾军欲发扬,精诚团结无欺妄”的新一军军歌演绎为另一版本,“君不见,汉终军,弱冠系虏请长缨……”
2006年10月,当学者卢洁峰前往成都访问新一军老兵时,他们的发言像决堤的洪水,争先恐后自顾自地说起来,挡也挡不住。事后好几个老兵对她说:“痛快!说出来就痛快!”
卢洁峰说:“我想,他们是被压抑得太久了,他们没有机会去表达,没有人愿意坐下来,听他们倾诉。”
世界没有忘记新一军。1992年,仁安羌战役50周年纪念时,芝加哥卡尔登酒店大厅里,英国前首相撒切尔夫人紧紧握住刘放吾将军的手:“今天我代表英国政府和人民,对你表示深深的感谢与敬佩。”美国总统布什也向其致函表示敬意。
2005年9月3日上午,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在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60周年大会上发表重要讲话:“中国国民党和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抗日军队,分别担负着正面战场和敌后作战的任务,形成了共同抗击日本侵略者的战略态势。”9月4日,这次讲话被《人民日报》全文转载。得到报纸的当天,新一军三十师老兵张孟轩拿着放大镜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由于患了喉癌不能说话,就在纸上拼命写:“所有老战士都将被颁发纪念章,那也就是说,国家承认我们是抗日的了!”
“不为他们修复公墓,我们于心不忍”
纪念碑上的题字徽记被铲掉

农贸市场里的记功亭
如今的庆功亭老兵们常常在梦里见到死去的战友。
“他们为国家牺牲了,连尸首都带不回来,成了孤魂野鬼,叫我们活着的人怎能安生?” “我们一起参军的一个同学,就死在我身旁,一阵炮弹过后,他坐的地方就只有一个大坑了。”“连长死得好惨,一块弹片飞来,就把脑袋削去一半……”“不为他们修复公墓,我们于心不忍啊!”
最早为公墓奔走的老兵是潘德辉。他毕业于黄埔军校,作为国民党的高级谍报人员,本受蒋介石委派来监视孙立人,但后来反成了孙立人的贴心人。他为这位落难将军深深折服:113团营长张琦阵亡四十多年,孙立人仍设法找到张琦的独生女张锦蓝,把她父亲荣获美国追赠的银星勋章交给她;得知齐学启将军在岳麓山下的坟冢年久失修,孙立人发起集资6000美元,委托旧部赴湘重修墓冢……孙立人的祖坟在“文革”初期被红卫兵挖掉了,再也无法找到,但他晚年最耿耿于怀的,是“新一军印缅阵亡将士公墓”。
直到去世前,潘德辉仍在申请公墓修缮事宜。1994年,公墓被列为广州市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纪念塔的两截青石纪念碑被找回,镶回纪念塔背面。
2004年,广州市建委在规划书里表示,将拆除濂泉路附近的违章建筑,腾出空地用于修建绿化广场,以迎接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但因故未能实施。
2005年9月,新一军老兵们委托王伯惠和徐文两人起草一份给中央领导人的信,请求修复广州新一军公墓。信中写道,“我们牺牲了那么多将士,都成了异域孤魂。在国内为他们所建的唯一的一座公墓,被破坏、毁灭。相比日本人要来华(在云南松山)为他们侵略中国的亡灵修建纪念碑的行动,我们痛心疾首!”
国家信访部门很快回函:“向抗日英雄们致以崇高的敬意!”
不久,广州市政府承诺老战士,修复新一军印缅阵亡将士公墓,或将公墓迁至黄埔区长洲岛,或原址保护。
但公墓原址重建牵涉面过广,阻力重重。其中,纪功亭和墓门的产权分属沙东市场承包者和有利服装城,二十多年来,商业圈的气候已占上风。紧贴纪念塔的恒富酒店则维系着几十名退休职工的生计,“酒店拆了,没有租金收入,谁来养活他们?”
而老兵们不愿意仅仅按原貌重建一个微缩墓园。搬迁墓园建筑的难度又太大,残旧的墓身极可能在途中损坏,且按《国家文物保护法》,国家指定保护的纪念建筑物属于不可移动文物。
国际媒体纷纷把目光投向这座失修已久的墓园。继《亚洲周刊》对老兵特写后,2007年6月初,日本《朝日新闻》连续五天以大篇幅刊出新一军公墓专题报道《谁同日本打了仗?中国的老兵们》。10月,新加坡《联合早报》指出,新一军公墓修缮问题已经引发一场网上大论战。
广州市政府也在积极协调各方面关系,希望尽快解决问题。这几年市政府、市文化局、省台办和市政协等曾多次前往公墓考察。负责公墓接待工作的刘志军很清楚地记得,就在今年7月的一个晚上,各单位先后来了四拨领导人视察,其中还包括广州副市长。
刘志军说他打心底敬仰这些为国捐躯的老前辈,过去的年月里,人们曾因为无知做出了疯狂的举动,现在,大家都很爱惜这座纪念塔。“如果哪一天国家需要我们上战场,可能我也会像他们一样,战死沙场,埋到某个非亲非故的地方”,“每次看到它,就像看到我自己的墓。”
2003年,台北动物园里86岁的“林旺爷爷”去世。它是留守过新一军公墓的最后一头大象。奔赴过印缅战场的老兵,到今年,最年轻的也有80岁了。他们还在一天天老去。
丁涤勋,91岁,现住在湖南株洲一间没有锁的旧房子里。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他联系海内外战友,为新一军整理了上百万字的文字资料。当安徽人民出版社寄给他1600元稿费,他坚决退回。2006年,一向身子骨硬朗的老人坐车时把两根脊椎颠折了,之后一直为车伤所累。现在,老人时常神情恍惚,身体也出现了各种毛病。难得精神好些,就在病榻上给卢洁峰写长长的信。他在最近一封信里写道:极此我一生的决心,是继承孙将军遗志严以律己并为孙和38师留史。
梁家佑,85岁,他说:“我以为我们应该保证在有生之年达成一点成果。这个最低成果可不可以是:坚决放弃迁建墓园的计划,保留遗址现状,仅仅要回现存遗迹、遗址及通道的物权、地权,以及开放权、募款权。不要政府出一角钱、征一分地、迁一户民居、只消政府点个头。”
广州已是深秋。公墓在凋零的季节静静地等待。偶尔刮过一阵风,吹得墓门墙头无名的野花瑟瑟发抖。过了年底,又是一年了。老兵们的心愿一如既往地坚决,他们寄望在不久的将来,待公墓修复后,他们能把暂厝台湾的孙立人墓,移葬在广州的白云山脚,马头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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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一叹·被遗忘的英雄


前言:近一段时间写了若干关于抗战的博文。爸问我:“你写这样的文章,博客上有人看吗?”我知道喜欢看的人不多,毕竟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但是抗战的历程太悲壮,英雄们之后的际遇也太让人痛心,所以即便只有一位朋友在看,我也要写,而且会一直写下去。近日,日本解除了中小学生集体参拜靖国神社的禁令,声称是为了强化爱国主义教育。日本人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他们从没有忘记扩张领土的先辈,而我们中国人却遗忘了为保家卫国而抛洒热血的英雄!!!


1937817,空军第五大队奉命轰炸上海虹口日海军陆战队司令部。在完成任务准备返航之际,飞行员阎海文的座机被敌军的高射炮击中,他被迫跳伞,却落到了敌人的阵地上。面对日军翻译的高声劝降,他严词拒绝,举枪射击,毙敌5人之后,把最后一颗子弹留给了自己,牺牲时年仅21岁。阎海文宁死不降的操守得到了日军的敬重,他们对阎海文厚加葬殓,并在墓前立一石碑,上书“支那空军勇士之墓”。
中国空军第二轰炸机大队第九中队飞行员沈崇诲是清华大学土木工程系的高材生,但在那个国破家亡的年代,既然无法成为建设者,他便义无反顾地选择了为保家卫国而牺牲。1937818,第九中队奉命轰炸敌舰。沈崇诲驾驶的904号飞机在接近日军舰队之时突发故障,本可以跳伞逃生的他和后座驾驶员陈锡纯却选择了与敌人同归于尽。两位年轻的飞行员驾驶拖着浓烟、满载炸弹的飞机向敌舰“楚云号”猛扑,随着天崩地裂的一声炸响,一切化为灰烬。一起执行任务的战友们欲哭无泪,唯有驾着轰鸣的战鹰向茫茫的海水致以最后的敬礼。
敌酋白川大将后来在汇山码头向日海军陆战队训话时说:“过去日俄战争时,大和民族勇敢不怕死的精神安在?现在已被中国的沈崇诲、阎海文夺去了,这值得我们钦佩!”从“七·七”到武汉失守的15个月间,中国空军飞行员牺牲202人,而他们的平均年龄还未超过23岁!
1940516,参加枣宜会战的第五战区右翼兵团总指挥兼三十三集团军总司令张自忠将军在敌我混战中不幸身中数弹,壮烈殉国。他最后说的两句话是:“我对国家、对民族、对长官良心平安。”“大家要杀敌报国!”战斗结束后,日第三十九师团列队向他的遗体敬礼,并以酒精擦洗、白布包裹后,葬于战场以北20里处的陈家集。
列举以上史实,当然不是为了说明日军对我英勇殉国者有多么尊重,如果没有他们的野蛮入侵和肆意践踏,这些忠勇鲜活的生命就不会过早地消失。可日本人所表现出的这些姿态却也给我们树立了很好的样板。我们在摩拳擦掌切齿于日本政要年年去参拜“靖国神社”的同时,却极少想到应该树立我们自己的英雄。
19456月,入缅作战的新一军胜利回国,与他们一起踏上祖国土地的还有万余袍泽的骨灰。孙立人将军终于兑现了自己的承诺:“招魂随旆,同返中原。”新一军烈士纪念塔建在广州,中央是一只振翅欲飞的雄鹰,以射杀日寇的炮弹壳熔铸而成,重千斤,昼夜守护着烈士的骨冢。1949年后,曾令日寇闻之丧胆的新一军零落天涯,烈士墓园荒芜破败、无人问津,象征新一军军魂的雄鹰被作为废品卖进了收购站。反观日本,他们在缅北建起了日军阵亡将士公墓,甚至为每一匹阵亡的战马竖立了纪念碑。
据说近年来不断有来自台湾的新一军老兵要求恢复烈士公墓,可相关部门考虑到公墓所在地现已改作商业街市,于是提出移址重建。老兵代表则坚决反对,他们说:当年我们为了保卫祖国连命都可以不要,战友们把满腔的血都泼洒出来,如今却连安眠于这一小块土地的权利都没有吗?为什么还要迁移,惊动死者?商业发展和精神信仰到底哪一个更重要?离开了信仰的发展只能是一时的,同时还会有许多问题相伴而生,唯有扎根于信仰之上的发展才会焕发出勃勃生机。
曾德威,作为79军野战补充1团迫击炮连排长参加过两次湖南会战。“文革”时,屡遭批斗,差点被活埋。1981年落实政策,按退休返城,如今每月收入240块钱,够吃饭了。他说:“抗日那段历史,过去不敢提,现在政策好了,敢对人说那是一段光荣的历史了。邓小平好!”还有很多晚景凄凉的抗战老兵,他们并未得到本该得到的尊敬和妥善安置。这让人感到困惑和担忧:也许今天我们对待英雄的态度就是明日我们对待国家的态度。英雄已经走远或者已经老去,可他们那种“家可破,国须保,身可杀,志不挠”的精神不应随流光消逝。如同一尊挺立起民魂的华表,虽不必为后人时时提及,但在无形中却可以为我们指引方向。
忘不了张自忠将军牺牲前说的话:“我对国家、对民族、对长官良心平安”,而我们这些幸运地生于和平年代、不必为国家流血牺牲的人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英雄们的精神和事迹世代相传下去,挺立起中华民族不倒的脊梁,那样到了我们离开的那一天,才能无愧地说:“对国家、对民族、对先辈良心平安!”
战火中有多少这样的孩子!
“八年浴血抗天骄,杀气如云万丈高。写就一篇新战史,留将后世告同胞。”
——李根源
这位牺牲的战士很年轻,北方虽已是初冬天气,可他仅凭单衣草鞋抵御严寒。这样的英雄曾有太多太多,我们不敢忘、不忍忘、不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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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凤凰卫视的记录片《中国远征军》,有这么一则列子,一个远征军的老兵在电视上看到了自己的采访,只是很短很短的一个片段,可他高兴坏了,连忙给摄制组打电话,道谢啥的。可到了晚上就不行了,卧在床上起不来,到了第二天早上已经是弥留之际,他却不停安慰自己的儿子:不要难过也不要怪摄制组,爹是高兴死的,爹窝囊了60多年,在快要归天的时候国家终于承认我抗日了,我能安心的去了。

看到这种报道,心酸的情感真是难以表达的,许多的抗日老兵已经成为缅甸的华侨,在当时出于各种原因无法回国,他们可都是抗日的部队抗日的士兵啊,缅甸的战争残酷无比,在那死的多为青壮年。他们都是优秀的炎黄子孙,虽然党 派有别,但在民族危亡时刻为国家命运抛头颅撒热血的英雄就应该受到后辈的缅怀与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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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抗战胜利后,张富麟留居缅甸曼德勒,做了三十多年的华文教师。60多年来,张富麟再也没有回过祖国。现在靠家人在市场卖米和生姜为生。他自己也摆摊卖字,但从未有人买过他的字,在缅甸,没几个人会喜欢中国书法。他的家是一间竹子搭的小屋,四面透风。他期待有一天,中国抗日老战士、老同志能再一次穿上威武的军装,戴上军功勋章,在人们的欢呼下,列队走过天安门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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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9月3日上午,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在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60周年大会上发表重要讲话:“中国国民党和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抗日军队,分别担负着正面战场和敌后作战的任务,形成了共同抗击日本侵略者的战略态势。”9月4日,这次讲话被《人民日报》全文转载。得到报纸的当天,新一军三十师老兵张孟轩拿着放大镜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由于患了喉癌不能说话,就在纸上拼命写:“所有老战士都将被颁发纪念章,那也就是说,国家承认我们是抗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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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老兵亲历惨胜腾冲 敌我伤亡比例高达1∶6


滇西反攻,打响抗日战争中国正面战场战略反攻第一枪,也是抗战中最惨烈的一役。和整个滇西反攻相同,腾冲的胜利是以惨重的伤亡为代价,敌我伤亡比例高达1∶6。而整个腾冲城,也在血雨腥风中毁之殆尽

  走进位于云南腾冲县城西北部的国殇墓园,县城中的一切喧闹都远去了。

  高不足30公分,宽不足20公分的小石碑列队站立,从山脚到山峰,整齐排在墓园内只有几十米高的小山上,密密麻麻。石碑一共3333块,大约只占整个腾冲战役牺牲人数的一半。

  每一列大约是50块石碑。每一块碑上刻着一个名字和他阵亡时的军衔。山脚下是一等兵和二等兵,越往山上走,军衔越高,最高处的是上尉。山脚下还有一块大一些的墓碑,合录着牺牲的校级以上军官的名字。

  这些亡灵属于国民党第53军和54军以及原属第6军的预备二师。

  陆朝茂的墓碑也在里面。

  不过,陆朝茂还活着。

  经历那场血雨腥风60年后,陆朝茂对《中国新闻周刊》说:“我们排有个弟兄,保山人,打来凤山那天,我们同睡一铺,衣裳脱在旁边,衣裳上有符号名字,那早上起床后,我们把衣裳穿错了。早上,往山上攻没多远,他就被打死了。由于他穿着我的衣服,阵亡名单上就写着我的名字,国殇墓园里刻着的也是我的名字,而我只是裤腿上被打了一个洞。”

  攻打来凤山

  陆朝茂当时是国民党预备二师2团2营机枪连的信号兵。

  他幸运地活了下来,现在已经84岁。让他回忆当年的经历,好像已经是隔世的故事。

  1944年5月,中国远征军的滇西作战开始。第一次战役是跨过怒江,用尸体堆上高黎贡山后把日本守军赶下山去。之后就是攻打来凤山和腾冲城。

  来凤山,位于腾冲城南一公里,是整个腾冲城的制高点,也是陆朝茂差点牺牲的地方。

  日军占领腾冲两年间,在来凤山和县城内都建立了大量永久性工事。来凤山之战从7月6日开始,直到7月28日才结束。

  日军依托钢筋水泥浇注的碉堡群和三道通电铁丝网,居高临下射击。“我们是仰攻,正好是雨季,路特别滑,眼睛都不知道该看脚底下小心别摔倒,还是该看着上面注意敌情。”陆朝茂说,“而且那时候来凤山是光秃秃的,和现在不一样。小日本把树都砍光了。我们一点遮蔽都没有。”

  陆朝茂第一次看到火焰喷射器,就是在来凤山上,把日军的坑道烧得一片狼藉,只听到惨叫声。历史学家说,这也是火焰喷射器在整个二战战场上的第一次使用。陆朝茂不知道的是,很多士兵并不知道使用火焰喷射器必须注意风向和角度,来凤山一战中,处于仰攻状的中国士兵开火,结果烧死自己和战友的事情也发生过。

  来凤山日本守军600人,除了10人逃回腾冲城之外,悉数被歼。而中国军队付出的代价是伤亡1000多人。

  陆朝茂还记得预备二师的师长姓顾,副师长姓彭,但是名字实在想不起来了。史载,攻占来凤山之后,罗斯福总统曾来电祝贺,并授予预备二师师长顾保裕、副师长彭劢勋章。

  腾冲攻城

  拿下来凤山,只是攻城战的开始。

  8月2日中午12点,被日方称为中国历史上最完美的歼灭战腾冲战役正式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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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网http://bbs.cqzg.cn  腾冲城建于明朝的1448年,是标准的八里城城墙为正方形,每边长一公里,总周长就是八华里。战后检讨的时候发现,腾冲城本身就像一个大碉堡:夯筑的城墙,高9米,厚8米,城外还用石头包了一层,一般武器对它的破坏程度很小。而且日军还在城内城外修筑了大量工事、暗堡,其具体数目至今都是一个谜。

  初步拟定的作战计划,是四面围攻,由53军和54军下属的两个师各自负责,预备2师为总预备队,驻扎在来凤山。此时盟军已经掌握了滇西战场的制空权,第20集团军的6万人将腾冲城团团围住,而城内守军是日本第56师团的148联队,加上伤员不过1300人,就看何时能够拿下了。

  8月2日,陆朝茂站在来凤山上看着空军向城墙投弹之后,步兵在一片喊杀声中,潮水般冲向城墙和城外的工事,但是每次都被日军密集的火力网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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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装备不算好,没有什么重武器,要么靠近城墙安放炸药,要么等着飞机炸才能打开城墙。最后也就是靠着飞机才打开缺口的。”陆朝茂对记者回忆道。

  从8月2日起至8月14日,近两周时间进展不大,城外已经被大致肃清,主要争夺阵地还在城墙沿线。但是经过连日空袭和战斗,城墙已经被打开了几个缺口。事后才知道,最大的收获是8月13日空袭炸断东城墙,压塌了城门下战壕里设立的作战指挥部,148联队长藏重康美大佐等30余人当场毙命。藏重后被日军追认为少将。

  8月14日,20集团军总部决定更改部署,重点为从南向北强行入城,步步为营歼灭敌人。预备2师也结束休整,被抽调上阵。

  恶战继续了一个星期,至8月20日,中国军队才在城墙上站稳脚跟。更加残酷的巷战开始了。
陆朝茂回忆说:“我们架着重机枪从城墙上往下打。等打完以来后到里面一看,打死的日本人码满了三间房子,有一边码到三尺多高。蛆白生生地爬满了墙上、房檐上和瓦棱上,臭哄哄的,饭都吃不下去。”

  在空袭中,中国军队大量使用燃烧弹,以烧毁城内一切可以燃烧的东西。据说第一批冲进腾冲城的中国军队吓了一跳,因为竟然看不到日军,但是,紧接着是日军从暗堡中射出的密集枪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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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日本56师团的多数士兵来自九州岛福冈等地,矿工出身居多。在腾冲城里,他们发挥了自己打洞的绝活,修筑了大量地下工事。也许,只有在滇西战场上,是日本人打起了地道战。

  占领腾冲两年间,矿工出身的148联队把城里给翻了个底朝天。腾冲战前以产玉出名。战后每次市政改建,总有很多人围在工程车的边上,希望像老一辈人一样能捡现成便宜可是一块玉石也没有了,据说都给这群日本矿工修碉堡的时候挖光了。

  一位叫蔡斌的老兵在回忆录中写道:“腾冲城里到处是枪声、喊杀声,一眼望去尽是烈火和硝烟。断壁残垣下,一堆堆的尸体,一股股焦臭味、死尸味直呛得恶心。在进攻的路上,我们为了隐蔽身体,不得不扒开敌人腐烂的尸体,从一堆堆的蛆上爬过去。在受日军火力所阻又找不到隐蔽的地方时,就只好把死尸堆起来做工事,让自己卧倒在恶臭的血水之中。有时一梭子机枪或一颗手榴弹炸在尸体上,弄得我们一头一脸臭烂的死人肉。”

  有老兵回忆说,面对城里的碉堡,中国军队是以营为单位进攻的,打下一个换一个营,可见伤亡之大。

  逐街逐屋的巷战持续了半个多月,有人回忆腾冲城里没有一片树叶上没有两个以上弹孔,也没有可以避雨的屋檐。

  陆朝茂说此言不虚。在这里,他又一次和死神擦肩而过:“有一枪把我的钢盔打飞了一丈多远。幸好我的头发半年没剪,把钢盔顶得老高,不然飞掉的就是我的脑袋。”

  直到9月初,日军仍顽抗在最后的据点城东北的拐角。而蒋介石已经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在九一八国耻日之前收复腾冲。据说13日那天,最后招集了120个敢死队员,命令是要城不要人。敢死队员带着短枪与刀,臂缠两条白毛巾被领进了城门。那是个月亮昏白的晚上,他们见人就杀,只要没有缠白毛巾的就砍,一杀杀了一夜,眼睛都杀红了,有人死了手中的刀都没松。冲锋号吹响的时候,很多人还在砍,一直看到部队上来了,才住手,倒下去。

  9月14日,腾冲光复。此役全歼日军148联队1300人,距离5月11日怒江开战整整127天。根据当时的战报,高黎贡山和腾冲战役中第20集团军共阵亡8671人,另有美军顾问阵亡14人,全歼日军56师团主力4000余人。

  抗战结束之后,陆朝茂等老兵们不愿意打内战,于是留在高黎贡山脚下,他和弟兄们在洒过鲜血的地方,解甲归田,生活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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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们只有十七八岁,都是学生,参加抗日不求吃穿,而是为国家民族。我就是为抗日而生,无怨无悔。”八十二岁的张有统谈起参加抗战的经历语气充满自豪。这位老人手拄拐杖,坚毅地站在庄严肃穆的国殇墓园忠烈祠前,四周松柏环立。

  国殇墓园坐落于被誉为“极边第一城”的云南腾冲县,
是为纪念中国远征军第二十集团军腾冲收复战的阵亡将士所建。这座依山而建、清幽静谧的陵园承载着一段沉重而又壮烈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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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四二年,中国抗战进入第五年,东南沿海国际援华物资通道已全部被封锁。为切断最后的援华补给线——滇缅公路,日军于是年春入侵缅甸,五月又从缅甸进犯中国滇西地区,畹町、遮放、芒市、龙陵相继陷落。五月十日,腾冲被占。

  杨枝灿当时随中国军队沿滇缅公路撤至龙陵,后返回腾冲老家继续抗战。“离开时在龙陵南天门发生战斗,枪炮已响,如果我没有回腾冲可能就死了。”这位中国远征军第十一集团军的老兵追忆起往事,平静中略带苍凉。 春秋网http://bbs.cqzg.cn

  日军在侵腾期间犯下累累罪行,共杀害百姓两万一千多人,奸污妇女千余人次,还烧毁众多民房,抢掠大量粮食、牲畜和财物。日军屠戮腾冲民众,所用手段残忍非常。

  家住腾冲县城的段生馗向记者讲述,其全家曾为救一名中国军人险遭灭门,而其叔祖父母也因日军摧残失去生养。至今谈起“鬼子”暴行,这位抗日文物收藏家仍义愤填膺。记者在他家中还见到当年日军烹杀活人的汽油桶等罪证。

  中国军队于一九四四年五月在滇西发动全面反攻。五月十一日,远征军第二十集团军打响收复腾冲的战役。在攻克高黎贡山、桥头、江苴等重要外围据点后,远征军对腾冲城形成合围之势。腾冲城是滇西最坚固的城池,日军以来凤山为屏障据守。

  二十集团军霍揆彰将军的司令部进驻腾冲和顺乡的图书馆。图书馆工作人员介绍了中国军队浴血三日,付出重大牺牲,攻克来凤山的情形。在图书馆楼上可眺望对面的来凤山,当年光秃的山头已披上绿装。据说,那里还存留着弹坑、战壕。 春秋网http://bbs.cqzg.cn

  腾冲这座西南丝绸古道上的繁华市镇在围歼战中几乎全城俱毁,因此腾冲战役被称为“焦土抗战”。今日的腾冲县城整洁美观,硝烟早已散去,但城内仅存的几处遗迹仍见证着历史。

春秋网http://bbs.cqzg.cn  英国驻腾越领事馆当时为日军司令部,远征军攻城时在此爆发激战。如今这座用当地坚固的火山石砌成的西式建筑仅剩下一副空壳,灰色的石墙上弹孔密密麻麻,馆内一片断壁残垣,可以想见当年战斗的惨烈。

  腾冲文庙也在战火中幸存下来。走进这座木质结构的儒家庙堂,发现院内正在进行修缮,大成殿里空空荡荡,显然闲置已久。但在粗大的红色壁柱上,大小弹洞和炮弹划痕仍历历在目,一些弹孔甚至大如碗口。

  在经过盟军轰炸,强攻城墙和激烈巷战后,腾冲被夷为平地。战斗十分艰苦,正如二十集团军会战概要所言,“攻城战役,尺寸必争,处处激战,敌我肉搏……尸填街巷,血满城垣”。负隅顽抗的守城日军最后被全歼。隶属二十集团军干部训练团的张有统回忆说,腾冲收复后的第二天,他就进入城内,见到最多的就是死尸,有些弹坑里堆着上百具日军尸体。

  中国军队出于人道主义,将日军指挥官藏重康美大佐等人收埋,地点即国殇墓园一隅的“倭冢”。也许这既体现了中国人的雅量,也有让侵略者为阵亡将士谢罪守陵之意。

  陵园内安葬着远征军第二十集团军三千多名烈士的骨灰,其墓碑以忠烈祠后小团坡山顶的纪念塔为中心,呈辐射状沿山坡按原有的战斗序列排列。忠烈祠内镌刻九千余英名,园内还建有反法西斯盟友——参战的美军阵亡者的墓碑,这一切都掩映在青松翠柏间。

  从一九四四年五月十一日远征军强渡怒江至九月十四日攻克腾冲,所历大小战役四十余次,共击毙日军六千多人。远征军亦伤亡官佐一千二百三十四员,士兵一万七千零七十五名。腾冲是滇西战役中首先收复的县城,是役为中国正面战场首次全歼日军、光复国土的战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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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南腾冲,有一个人人皆知的数字—3346,这是腾冲“国殇墓园”英雄墓碑的总数。

国殇,指为国作战而牺牲的战士。在这些肃立的墓碑上,记载着长眠在这里的战士们的姓名、籍贯、军衔和职务。而在3346座墓碑的背后,却是数以万计的中华民族的将士英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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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峨耸立的高黎贡山像母亲般守护着这些位于云南省腾冲县城西南来凤山小团坡的墓碑,守护着这些舍生取义的英灵。有人说:凤凰不死,龙魂永铸,这大概就是国殇墓园建于来凤山的原因。

60年前人类的那场战争的背影已经渐行渐远。60年后,当我们来到国殇墓园,仿佛听到高黎贡山仍然呜咽:别忘了回首身后耻辱的历史,斑斑血证并不能让日本右翼分子收敛他们越来越有恃无恐的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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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来犯

上世纪四十年代,太平洋战争爆发之后,沉寂了千年之久的滇西腾冲,又重现了昔日南方丝绸之路的繁忙喧嚣,从昆明到仰光的滇缅公路上,来往车辆络绎不绝。但这些车辆运输的不再是丝绸和香料,而是盟国援助中国抗日的枪炮与弹药。

为了截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