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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军南征万名重庆勇士血战滇缅

川军南征万名重庆勇士血战滇缅


杨克南:当年打松山,我们无不热血沸腾!


1944年,远征军向敌阵地发起冲锋,川渝健儿是绝对主力。


在松山被击毙的日本侵略军


黄昏,夕阳洒在葬有九千抗日英烈的云南腾冲国殇园。


一个川军战士死在徐州前线


松山战后被抓获的日本战俘

本报独家披露川渝勇士铁血忠骨

  入档理由

  男儿立志出夔关,

  不灭倭奴誓不还。

  埋骨何须桑梓地,

  人生处处有青山!

  这是川军将领唐式遵在抗战初期写下的一首诗。毛泽东曾这样评价他:“抗战期间,他对日作战是比较努力的”。唐将军的豪气是川军将士的一个写照。事实上,“七·七事变”第二天,时任四川省主席的刘湘即电呈蒋介石,并通电全国一致抗日。8月25日,刘湘发布《告川康军民书》,号召四川军民为抗战作出牺牲:“全国抗战四川人民所应负担之责任,较其他各省尤为重大!”

  从1937年9月起,川军派遣7个集团军、约40万人分别北征(翻秦岭)和东征(出夔门)开赴抗日前线。抗战8年,川军为挽救国家危亡与日寇鏖战,牺牲巨大。据国民政府军政部长何应钦上将的统计:四川总计有300万热血青年参军,伤亡达64万之巨,居全国之冠!四川还负担了战时中国财政总支出的30%以上!

  今天要讲的,是川军中的南征将士,他们在抗战后期进入滇缅,打得虎虎生威。据军事史家估算,在中国20万南征滇缅的大军中,川籍将士不下5万人,其中来自川东重庆一带的将士不下万人。他们与抗战初期出川、装备简陋的父兄不同,他们隶属中央嫡系军团,受过严格训练,作战勇猛,成为远征军的绝对主力。60多年过去了,健在者已经很少,但本报仍将他们寻访到了,并郑重还原那段珍贵历史。

  延伸阅读

  川军抗战

  64万人伤亡

  “七·七事变”爆发后,刘湘飞赴南京参加国防会议,慷慨陈词两小时,“为抗战,四川可出兵30万,供给壮丁500万,供给粮食千万石!”

  此时的川军,严格说还不能算正规军队,无论装备还是军事素质,都无法与中央军相提并论。但就是这样一支装备简陋到不堪使用、给养短缺到“几乎没有”的队伍,抗战初期杀出四川,先后参加了忻口战役、台儿庄战役、徐州战役、淞沪战役、南京战役和武汉会战,作战极其勇敢、死伤极为惨重,如川军第26师被誉为参加淞沪抗战70个师中战绩最好的5个师之一,全师4个团长2个阵亡,14个营长伤亡13个,连、排长伤亡250个,全师4000官兵,撤出战场仅剩600人!而每一次重大会战中,不少川军战士敢捆上手榴弹与坦克拼命,端起刺刀与鬼子白刃!川军杨森部、王陵基部参与的昆仑关大战、杨森部三战新墙河的长沙会战,均给予日军沉重打击。

  据何应钦统计:四川出征将士阵亡263991人,负伤356267人,失踪26025人,共计64万余人,居全国之冠。川军牺牲的将军有122师师长王铭章、145师师长饶国华、36集团军司令兼47军军长李家钰、150师师长许国璋等。

  当汪伪政权成立后,有部分中国军队投降日军,但在前线鏖战的川军却没有一支部队投降,他们对劝降者的回答是:“宁当战死鬼,不做亡国奴!”

  壮哉,川军!

  投笔从戎

  “南征前我们热血沸腾!”

  1940年春,17岁的杨克南投笔从戎,在四川璧山(现重庆璧山)参军,加入陆军战车防御炮教导总队。“因为我是初中毕业生,一入伍就在总队2营担任了上士文书。”家住加州花园C3栋的杨克南,今年85岁,从市公交公司工会退休多年,对68年前从军的细节记忆清晰,“那时是热血青年,想的就是报效国家!”

  教导总队总队长是陆军中将张权,行武出身,“七·七事变”后被任命为中国军队唯一的装甲团团长,参加了“8·13”淞沪抗战。驻防璧山后,他聘请苏联专家训练部队,并与中共领导人周恩来、董必武有秘密接触。“张权1949年5月准备在上海起义,被叛徒告密,结果惨死毛森手中,这离上海解放仅仅6天。”杨克南说,“曾有一部电影叫《将军在黎明前死去》,讲的就是张权,可惜一代抗日名将,功败垂成!”

  两年后的春天,杨克南由战车总队转入陆军第8军,任中尉作战副官,驻防云南。“我的编制属第8军103师308团,团长叫田仲达,湖南古丈人,黄埔6期生,解放后曾任湖南省政协委员。我所在的第2营,营长叫彭剑明,贵州麻江人。我团官兵至少有一半来自四川和贵州,其中,四川人是战斗中的绝对主力。”据悉,拍《士兵突击》的导演康洪雷目前正在云南腾冲拍的抗战电视剧《我的团长我的团》,就是以308团为原型的。

  杨清楚记得,1944年5月滇缅战役打响前,“团里派我到云南古木学习60迫击炮操作,回来后即被派遣到2营1连任炮排排长,随即参加了松山血战。”

  松山血战

  “我的重庆战友牺牲了!”

  1944年5月,远征军强渡怒江,遇到的第一场恶仗就是打松山。

  战役自6月4日打响,9月7日结束,中国军队先后投入第71军、第8军共5个步兵师约6万人,火炮200门,以阵亡官兵8000余人为代价,取得惨胜。

  “308团是7月25日下午赶到松山脚下的,当晚就发起了进攻。”杨说,“我们在营长彭剑明带领下攻打子高地左侧的无名高地,谁也没想到仗会那么难打!”

  没法不难打。经战后查证,松山守敌系日军52师团腊勐守备队,配备有115重炮群、反坦克速射炮、高射机枪、坦克等,编制1260人,指挥官是金光惠次郎少佐。日军为修筑工事,除派遣工兵外,还秘密从泰国、缅甸征集大批劳工,“他们不要中国劳工参与,工事构筑得隐蔽复杂,往往是一个母堡套多个子堡,深沟壁垒,构成密集火力。”按日本缅甸派遣军总司令河边正三中将视察后给大本营的报告:“松山工事足以抵御任何猛烈攻击,并可坚守8个月以上。”

  杨克南说,“我们营一展开,就被鬼子火力压得抬不起头!”只听彭营长高喊:火焰喷射器,火焰喷射器!两个喷射兵冲上去,“鬼子枪法好,竟将喷射瓶打燃,喷射兵当场被烧成焦炭。彭营长又转身命令我:杨副官,把60炮集中起来,轰!”全营共16门炮,“由我指挥,我让士兵在炮弹上再挂炸药包,一阵猛轰,鬼子机枪哑巴了,步兵一冲锋,机枪又响!”

  但四川人是勇敢的!“我们连1排长叫李政山,巴县人,成都中央军校毕业,他和我关系最好,记得进攻前吃最后一顿晚饭时,他对我说,老杨,这次我可能下不来了,但老子死了也要往前扑!冲锋时他在最前面,被子弹打中脑壳,当场牺牲。”

  杨还记得连队有一个叫张德玉的垫江人,胖子,平时最能吃,大伙都笑他,可没想到他在战斗中非常勇敢,“当敌人地堡火力被我方炮火压住后,张德玉冲上去,鬼子端着刺刀出来拼命,张接连干倒两个鬼子,又钻进地堡,拉响手榴弹!打扫战场时,我见他被炸成几截!”

  “为拿下阵地,我的重庆战友牺牲了!”杨克南至今不能忘怀。

  血战到底

  “谁说鬼子兵不投降?”

  战后松山,“整座山峰焦黑,找不到一片树叶子。”

  杨克南说,战斗中炮兵伤亡小一些,步兵兄弟就惨了,“有些地方坡度达四五十度,空手攀登都困难,冲锋基本是送死,因此‘血流成河’在松山不是成语——那儿的土壤本是紫红色,后来竟让血水浸泡成深褐色。战役结束后,活着的人大都变了形,手脚都被尸水浸成黑色,洗都洗不脱……”

  还有两个细节,让他永生难忘。

  一是爆肚子的声音。每到黄昏,枪炮声渐渐稀疏,夕阳如血,受伤后救不下来的官兵,此时多已咽气,哀号声消失了。尸体经白天暴晒后,开始发出砰砰的闷响,“天气太大,肚子里的气体爆炸后,那味儿顺风吹来,熏得人直呕吐”。

  二是血战的最后一个黄昏,当一轮夕阳缓缓坠向怒江西岸时,主峰子高地上能够站起来的17名日军,端着刺刀在金光少佐带领下,作最后一次自杀性冲锋,“我们数十门炮对准他们直线射击,将鬼子兵炸成一团团粉红的气雾!”

  当数千士兵呐喊着冲上峰顶时,指挥最后决战的第8军副军长、衣衫褴褛的李弥将军瘫坐在一块石头上。参谋跑上前报告说松山打下来了,他没动,僵直坐着,眼泪一下子滚落下来。这一天,是1944年9月7日。

  为了这一天,仅第8军就伤亡6700多人,“特别是我们103师,有的连队仅剩2人。打完仗后整编,师长熊绶春放声大哭……上松山前,他们和我一样,20岁上下,生龙活虎,没想瞬间就阴阳两隔啊!”言毕,杨泪如雨下。

  “谁说鬼子兵不投降?”杨强调,现今很多影视作品,过分夸大日军的武士道精神,“其实,两强相遇勇者胜,有好几次,我亲眼见到鬼子兵从碉堡里伸出白旗,举手投降。”

  龙陵大战

  “我把枪管都打红了!”

  攻下松山,远征军一路横扫顽敌,收复腾冲、攻克龙陵,继而是芒市、遮放、畹町,最后与驻印军队在芒友会师,继续南下缅甸,于1945年3月,收复缅北大小城镇50余座,解放土地8万平方公里,毙伤日军4.8万人,俘获647人,为此远征军付出7万余人伤亡。

  就在松山血战后的龙陵大战中,重庆兵也是好样的。记者曾在滇西采访到两个重庆籍老兵,其中之一叫张发春,86岁,江津人,1937年入伍,任71军88师262团机枪手,参加了1944年初夏攻打老东坡的战斗,“老东坡是龙陵县外围最高的一座山峰,拿下它,就能将整座县城置于火力下。”战斗打响,在26门山炮支援下,张发春随战友攻打老东坡,“但日本人狡猾得很,我们攻击时他们就龟缩在阵地里不露面,我们一进攻就疯狂射击,每次冲击,都要牺牲几十个兄弟。”又说,还有件事怪得很,守老东坡的敌人,你看得见却打不着,“直到友军拿下芒市三台山,断了敌人后路,我们从正面硬攻上去后才发现,日本人真是奸啊!他们竟将衣服脱下来做成稻草人,吸引我们火力。”

  那场战斗中,张发春担任火力掩护,“为压制敌人,让战友少点牺牲,我把枪管都打红了,不知打掉多少箱子弹!”

  随军打到缅甸南坎后,张发春与部队失去联系,便与战友张万山落户龙陵县龙江乡。60多年过去了,他再也没回过故乡,“这辈子,我只能做个无根之人了。”

  说罢,他老泪纵横。

  将士浴血

  “上万重庆人征战滇缅”

  市档案局研究员、军事史家唐润明称,“按当时的人口统计,全川不到4000万,换言之,平均14个川渝在籍人口中,就有1人直接上前线。”

  据记者对《城口志》的查证:当时四川最偏远的城口县,亦有2924名勇士开赴前线,800人为国捐躯。

  唐润明介绍,抗战以前,中国军队除红军外,都采用募兵制。从1937年起,国民政府始行征兵制,“虽说到‘七·七事变’时中国现役部队达180个师,约170万人,但量多而质不精,以淞沪会战为例,由于地形开阔,有利于日军发挥优势火力,仅3个月中方伤亡即逾30万,杨森的20军在淞沪战役中,7天损失超过2万人!”

  兵源笈笈可危!为解燃眉之急,作为大后方的四川省遵照国民政府军政部的命令,在全省征召“壮丁”,1938年7月成立6个师管区,其中管辖重庆的有两个:一是渝酉师管区,下辖巴县、涪陵、永川3个团管区和酉阳征兵事务所;二是夔绥师管区,下辖万县、大竹、巴中3个团管区。1940年,蒋介石亲自主持全国第二次兵役会议,“会议检讨了过去几年的役政得失,并决定将原来的6个师管区增加为22个,重庆所辖师管区包括渝江、涪酉、永荣、万忠、夔巫、潼蓬、达梁等8个。”

  “在南征滇缅的20万大军中,上万重庆人征战滇缅!”经松山、龙陵和腾冲等几次大血战后,川渝健儿伤亡惨重。记者曾前往云南省腾冲县来凤山麓拜竭国殇园。它是目前我国最大的抗日烈士陵园,总面积80亩,栖息着9168名英烈的灵魂。黄昏,当记者走进那片沉寂的松林,只见烈士坟冢呈八行纵队列葬于缓坡,夕阳下的墓碑如不倒的兵阵,让人震撼。仅走过几行兵阵,记者就数到17个来看自江津、铜梁、合川、开县、涪陵、酉阳等地的抗日英烈名字,他们已在此安睡了60多年。

  ■记者 张卫 丁香乐/文 毕克/摄影·翻拍

来源:2008年07月08日《重庆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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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远征军主要将领:

卫立煌 - 1944年第二次远征军总司令
戴安澜 - 第200师师长  (安徽无为人)
廖耀湘 - 第22师师长 、新六军军长 (湖南邵阳人)
宋希濂 - 第11集团军军长  ( 湖南省双峰县人)
李弥 - 第8军副军长兼荣一师师长 (云南腾冲人)
杜聿明 - 1942年第一次远征军总指挥 (陕西米脂人)
余韶 - 第96师师长 (暂没查到)
甘丽初 - 第6军军长 (广西省容县人)
彭壁生 - 第49师师长 (湖南长沙人)
吕国铨 - 第93师师长 (广西人)
刘伯龙 - 第28师师长 (贵州龙里人
马维骥 - 第29师师长 (四川新都人
张珍 - 第66军军长 (暂没查到)
孙立人 - 新38师师长 、新一军军长 (安徽庐江人,其妻为湖南衡阳人士,38师士兵大部来自湖南,前身为税警总团)
史迪威 - (美国人)中印缅战区参谋长,中国驻印军总司令
站在南岭高岗,遥望祖国海川,策马转战,保我故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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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远征军军史简介

中国远征军军史简介

   抗战爆发后,由于中国的工业基础薄弱,急需大量物资和外援,遂于1938年初修筑滇缅公路。 来自滇西28个县的20万民众在抗日救国信念鼓舞下,自带口粮和工具,风餐露宿,劈石凿岩,历时10个月,在高山峡谷激流险滩上,沿滇西,缅北990公里的山野,用双手和血汗修筑了滇缅公路。其间因爆破,坠岩,坠江,土石重压,恶性痢疾而死去的不计其数。1938年底初次通车,从此,滇缅公路成为中国抗战的输血管。
    抗战开始后,日谋图武力强迫中断"第三国"的援华活动。1939年冬,日占南宁,断我通越南海防的国际交通线。
    1940年春,日对滇越铁路狂轰烂炸;6月迫使法国接受停止中越运货的要求。尽管如此如此,日寇并不罢休,9月,日侵入越南,并与泰国订友好条约,滇越线全面中断。滇缅公路成了唯一的一条援华通道。至此,日军已直接威胁马来西亚;新加坡;缅甸等英属殖民地,1941年1月,英政府又任命丹尼斯少将为驻重庆陆军武官,开始和中国酝酿中英军事同盟,第一个步骤是通过中国对缅印马的军事考察,两国共同商定保全缅甸的具体军事计划。经过协商,“中国缅印马军事考察团”于1941年1月间产生。同年2月初出发,到缅甸、印度、马来亚考察约3个月之久,搜集有关缅印马经济政治军事资料,编成一部“中国缅印马军事考察团报告书”,主要是中、英、缅甸共同防御计划草案。12月初,日军占领泰国全境,12月10日,日军同时在菲律宾和哥打巴鲁登陆成功;12日,日军强渡柔佛海峡,进攻马来半岛和新加坡。23日,日机空袭仰光,拉开了日军侵缅的序幕;25日,香港沦陷,港督马克·扬爵士宣布投降。此后一个月,马尼拉、击隆坡和新加坡相继失陷。七八万英军竟向三万日本入侵者挂白旗缴械。
    日军乘胜南下,攻占爪哇、南苏门答腊和巴厘巴板。1942年1月,侵泰日军突破泰缅边境,虎视缅甸。然而,到这种地步,英国依然幻想以大英帝国的招牌吓唬日本。他们说英国有雄厚的力量,认为日寇不敢轻于向他们挑衅;如果日寇要截断滇缅路的话,必然从中缅或中老(老挝)边境,而不会经过缅甸。因此,当中国正式提出中英缅甸共同防御意见书时,英国仍然坚持它的傲慢,一再强调中国应在中老、中缅边境布防,以防止日寇截断滇缅路,而不允中国军队及早入缅布防。同时英国心中也明白:日寇一旦侵袭它的远东殖民地,它没有任何的防御能力,所以也不敢正面否认中国提出的意见,只是强调时机未到,不同意中国军队先行入缅。以至于从1941年12月11日第一次下动员令起,至1942年2月16日远征军正式动员,这两个多月期间,时而动员入缅,时而停止待命,时而准备东调,反反复复,捉摸不定,坐使仰光在3月12日沦陷,已经失去保全仰光国际交通线的根本目的,使中国出兵缅甸的战略意图大打折扣,另外,英国在不通知中国的情况下放弃仰光,伤害中方感情,影响中国出兵热情。仰光失守后第4日,正式成立“中国远征军第一路司令长官司令部”(原定第二路在越南方面,后因情况变化取消),指挥三军在缅甸与英军并肩作战。
    1942年2月1日令:中国远征军第六军集中芒市、遮放、龙陵,候英方派车接运入缅。1942年2月16日令:据英代表请求,仰光情况紧急,请速派第五军入缅,所有野炮、战防炮均应随同出发,装甲兵团先作出发。

中国远征军指挥系统
    新38师稍后自云南安宁出发至缅,所部共112,113,114三个团,团长依此是陈鸣人,刘放吾,李鸿。 新38师的前身是税警总团,该团由孙立人一手创立,1941年底,该部第2,3,4团和直属队改编为陆军新38师(第1,5团被戴笠吃掉,士兵解散任各处的卫兵〕,孙立人任38师少将师长,齐学启任副师长兼政治部主任,归66军建制,军长张轸。新38师编成后参加军政部战力校阅,名列第一,立刻从丙种师提升为加强师,编入缅甸远征军。



刘放吾团长


新38师入缅后随即展开了营救英军的仁安羌之战。时孙立人率本师刘放吾113团发起攻击,以战死三营长张琦以下204人,伤318人,全团伤亡近半的代价,救出英军7千余人,并夺回被俘传教士,记者约5百人。仁安羌之战是中国远征军入缅后第一个胜仗,孙立人以不满1千的兵力,击退数倍于己的敌人,救出近10倍于己的友军,轰动全球。之后,蒋介石给他颁发了四等云麾勋章。



孙立人师长


    中英盟军尤其是中国远征军经一个多月英勇奋战,在保卫同古、解救英军诸战中,英勇顽强为世人所赞誉。但由于出国时机过晚,盟军作战缺少协同,部署不当,多头指挥等原因,使远征军始终处于被动态势,未能达成战役企图。西线战况虽因仁安羌战斗得以扭转,然东线日军五十六师团却击破远征军第6军防线,迅速直插盟军后方,致盟军全线动摇,4月底,日军攻占腊戍,切断滇缅,5月1日进占曼德勒。中英军队被迫向印度和中国境内撤退。5月9日,杜聿明见滇缅公路上的密支那已被日军占领,令各部向西北穿越野人山回云南。孙立人当即表示反对,认为绕过密支拿经野人山路途较远,且道路艰难,渺无人烟,给养样困难。而目前远征军尚有4个师,不如集中兵力,趁敌立足未稳,夺回密支拿,沿滇缅公路回国。杜聿明不听,反而令部队抛弃战车火炮等重武器,及汽车辎重,向西北穿越野人山回云南,并命令孙立人奉命率新38师为第5军殿后,孙立人在掩护第5军全部进入野人山后,率新38师向西撤往印度。撤退途中,副师长齐学启为照顾落伍伤兵,不幸被日俘获,囚禁三年,不屈,在仰光被杀殉国。



齐学启副师长


    第一次缅战日军伤亡约4500人,英军伤亡1.3万余人,中国远征军伤亡5万余人(绝大部分在胡康河谷野人山)。
    1942年6月,蒋介石批准史迪威关于在印度训练十万中国军队、在滇西装备训练三十个师及反攻缅甸的计划。新38师和22师分别奉命于6月底和8月开赴兰姆伽军营,改该换美式装备,实施美式训练,于是兰姆伽军营便成了新一军的摇篮。
    1942年10月,蒋介石下令在印度部队改编为中国驻印军。
    1943年初,郑洞国到达兰姆伽,成立新一军并任军长之职,下辖孙立人新38师和廖耀湘新22师。



廖耀湘师长


    1943年10月,为配合中国战场及太平洋地区的战争形势,中国驻印军制定了一个反攻缅北的作战计划,代号为“安纳吉姆”,以保障开辟中印公路(中国昆明-印度利多)和敷设输油管。计划从印缅边境小镇利多出发,跨过印缅边境,首先占领新平洋等塔奈河以东地区,建立进攻出发阵地和后勤供应基地;而后翻越野人山,以强大的火力和包抄迂回战术,突破胡康河谷和孟拱河谷,夺占缅北要地密支那,最终连通云南境内的滇缅公路。(胡康河谷,缅语为“魔鬼居住的地方”。它位于缅甸最北方,由达罗盆地和新平洋盆地组成,山高林密,河流纵横,雨季泛滥,当地人将这片方圆数百里的无人区统称“野人山”。中国驻印军对胡康河谷太熟悉了,前年中国远征军败退时,闯入这块禁区,损失惨重,遗尸无数。新38师在野人山中见到的是遍地第5军将士的白骨,常常是一堆白骨围着枪架而坐)。
    1944年3月,我驻印军占领孟关,消灭日本最精锐的第18师团的主力,缴获其军旗、关防、大量文件及各种武器。继而这两个师又乘胜进军,一鼓作气,攻占缅北重镇孟拱,再次告捷。



潘裕昆师长


    此前,由国内于1944年春先後空运至印度接受美式装备和训练的新30师(师长胡素,归新一军建制)、第14师(师长龙天武)、第50师(师长潘裕昆)先後转运至缅甸密支那,随即对其发动进攻。新38师在孟拱战役结束後,也进军密支那。经过一个多月的激烈战斗,8月初密支那终于被攻克。自从我驻印军先後开出兰姆伽後,连续作战,屡创强敌,战斗力较之以前大为提高,这是日军做梦也想不到的。他们弄不清楚这支两年前曾败在自己手下的中国军队何以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便成了一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威猛之师。1944年8月,入缅作战的中国军队休整扩编,成立两个军。新一军(军长孙立人)下辖李鸿新38师、唐守治新30师;新六军(军长寥耀湘)下辖李涛新22师、龙天武第14师、潘裕昆第50师。



龙天武师长


    中国军队在密支那休整约两个月後,向日寇发动了最後的攻击,用缴获的日军文件上的一句话来说:“支那军归国心切,锐不可挡”。密支那休整後,新一军、新六军分左右两路向八莫发动进攻。一路上关斩将,所向披靡。随后,新一军先後攻克八莫、南坎,并在畹町附近的芒友与云南西进的远征军会师。拿下了新维、腊戌,第50师攻占了细胞。此时日军因在菲律宾失败,收缩战线,全部撤出缅甸。至此,缅甸战事全部结束。
    1945年春,新一军四万余人由缅甸空运沾益,随即又被运至南宁,继而向广州挺进。日军投降时,新一军已到达广州。
    在历时两年的缅北会战中,中国驻印军全歼日军第18、第56师团,重创日军第53师团、第2师团、第33师团和第49师团,共击毙日军3.3万余人,伤日军7.5万余人,俘虏323人。缴获大炮186门,战车67辆和汽车552辆。中国驻印军伤亡1.7万人。



中国国民革命军远征军主要军事将领


      附:《新一军军歌》
    君不见,汉终军,弱冠系虏请长缨,
    君不见,班定远,绝域轻骑催战云!
    男儿应是重危行,岂让儒冠误此生?
    况乃国危若累卵,羽檄争驰无少停!
    弃我昔时笔,著我战时衿,
    一呼同志逾十万,高唱战歌齐从军。
    齐从军,净胡尘,誓扫倭奴不顾身!
    忍情轻断思家念,慷慨捧出报国心。
    昂然含笑赴沙场,大旗招展日无光,
    气吹太白入昂月,力挽长矢射天狼。
    采石一载复金陵,冀鲁吉黑次第平,
    破波楼船出辽海,蔽天铁鸟扑东京!
    一夜捣碎倭奴穴,太平洋水尽赤色,
    富士山头扬汉旗,樱花树下醉胡妾。
    归来夹道万人看,朵朵鲜花掷马前,
    门楣生辉笑白发,闾里欢腾骄红颜。
    国史明标第一功,中华从此号长雄,
    尚留余威惩不义,要使环球人类同沐大汉风!

来源:http://www.sengoku.cn/bbs/simple/index.php?t38759.html



[ 本帖最后由 五岭铁骑 于 2008-7-9 21:52 编辑 ]
站在南岭高岗,遥望祖国海川,策马转战,保我故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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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资料显示,滇西远征军中湖南将领占了2/3,组成远征军的两个最重要的集团军(第11、20集团军),其总司令宋希濂、霍揆彰都是湖南人;第11集团军下辖第六军军长黄杰,湖南长沙人;第六军下辖新编39师、预二师,其历任、后任将领如陈明仁、成刚、洪行、彭劢等,均为湘籍。

    也就是说,60多年前,战斗在滇缅公路上的指挥官及士兵很多都来自2000多公里外的湖湘大地(国民党军队的军官大多都是在家乡招兵买马的,所以从其军官的组成,可以看出其士兵主要来自何地)。


注:
    明天八点出发,就要开始我的滇西之旅了,路线:长沙-贵阳-昆明-大理-保山-腾冲-龙陵-畹町-瑞丽-梅里雪山,时间预计:20天。
    我们一行将会走访拜访多处远征军战场和纪念场所,也期望能找到几位抗战胜利后仍然留在滇西和缅甸,一辈子都没再回过家的湖南老兵(幸存的已经非常之少了),希望能给他们带去迟来的问候。
    看了王二转发的报道,感觉有点不爽,但又怕大家说我地方情感作怪,所以先列举了一些相关的资料,以示说明。希望大家多多去了解这一段鲜为人知的又不容忘却的历史。
    自去年以来,铁骑与众多援助老兵的志愿者一起走访了十多位幸存的湖南籍远征军老兵,听他们一次次讲起那血与火的战争故事,虽然就发生在六十年前,可是感觉依然是那样的陌生,很多人甚至根本不知道中国曾经还有这样一支的部队,在异域的战场,与日军英勇地拼杀。听故事的时候,我们只是一个历史的旁观者,有感动,有泪水,却岂能同亲历者那样刻骨铭心?
     记得去年元月12日走访湖南洞口县黄瑞祥老兵,当我问到新22师和200师过野人山的情况时,老人家忽然停住了,两眼发直,足足有十多分钟一动不动。当时把我吓了一大跳,我不知道老人家那时在想什么,或者又一次感受到什么,可给我的冲击依然强烈。此事让我一直耿耿于怀,以后再去走访老兵,学会了小心翼翼地问询。
     不多说了,要准备行囊了。滇西,我来了……

[ 本帖最后由 五岭铁骑 于 2008-7-9 22:14 编辑 ]
站在南岭高岗,遥望祖国海川,策马转战,保我故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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