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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只是忽悠人的事~~

原来只是忽悠人的事~~

6岁女童称遭后母毒打吐血 6块脊椎被打断(图)


资料图:小慧全身是伤痕



资料图:小慧被打得大小便失尽


红网长沙7月19日讯 (记者 杨国炜 耿红仁)“天理何在?六岁小女孩被后母打得在医院狂吐血,流了一地,六块脊椎被打断。亲生父亲却称是孩子自己摔的,家属报警后,事件在进一步调查中,犯罪嫌疑人仍未落网。”近日,全国各大网站、知名论坛流传着一篇帖为《史上最恶毒后妈把女儿打得狂吐鲜血》的帖子,在红网论坛也炸开了锅,愤怒的网友纷纷指责“这样的后妈简直禽兽不如”、“她父亲也不是个善类”、“公安部门为何没将犯罪嫌疑人逮捕”等,还有网友发出网络通缉令来通缉恶毒后妈。
6岁的小女孩被打得狂吐鲜血

这件事发生在江西上饶市鄱阳县,这篇帖文援引当地电视台的报道说,6岁的小女孩丁香小慧被后母打得不得不住医院,在医院里多次口吐鲜血,大小便失禁,有手指和指甲狠命掐的,有用粗木棍子捅得几寸深的,还有被鞋子踢的大块的淤伤,几乎都在致命部位,有的在肾脏旁边,有的直接踢到了小腹,下手之狠,让人惊讶,其暴行实在让人发指。

负责治疗小慧的鄱阳县人民医院的胡主任,也说小慧肯定是被打的,因为小慧的伤势散布全身,撞击和跌倒不可能这样。而最能说明真相的是鄱阳县公安局法医学提供的鉴定书:全身累计软组织挫伤面积占全身体表面积22%以上,分析说明:根据检验,小孩躯体和肢体大面积软组织是他人外力作用直接形成,为钝性物体形成,根据医院资料结合检验,其消化道出血,与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伤者丁香小慧的损伤为轻伤甲级。

小慧称是后妈把自己打成这样的

帖子还提到,从小慧的口中得知是后妈打的,小慧躺在床上无力的说出了答案,用自己最后的一点力气控诉!而当地警察虽然6月份就已经接到了报案,但是一直没有实质行动去逮捕犯罪嫌疑人,而且这个史上最恶毒的后母现在还藏在鄱阳县不敢露面,警察就是找不到人,据说小女孩的亲生父亲仍然百般维护后妈,并且放话:就算记者来了又做怎么样?在帖子的最后,网友还呼吁给小慧捐款治病,并期望更权威的部门介入调查,把犯罪嫌疑人逮捕归案!

记者18日晚多次拨打电话联系上了丁香小慧的亲生母亲陈许春,对事情进行了核实;她称自己目前身在武汉找亲戚四处借钱为孩子治病,帖子是一位热心人帮给写的,孩子的伤情并未好转,医院说再不赶紧治疗就有生命危险,报道这件事的电视台是江西电视台都市频道,当地很多人都看到过这些画面。

网友:发网上通缉令,让这个后妈不能出门!

很多网友抑制不住自己的气愤,红网网友“冰紫依”、“一只小鸟”、“一直在努力”等纷纷发言说“让人心寒,令人发指”“太没人性了”“灭绝人性,丧尽天良,这种禽兽不如的家伙应该枪毙一万次”“一定要严惩凶手”“要发网上通缉令,让这个后妈不能出门!

其中不乏理性的网友,比如红网忠实网友“搬运工”就说,“建议家属向更高一级政府部门上访,请律师帮忙打官司,把孩子接进医院进一步治疗,网友们要想办法捐钱为小慧治病,这样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因为再气愤也解决不了实际问题!”


资料图:小慧被打得口吐鲜血



资料图:在医院病床边全是血

千年的荣华,转瞬已毁,还应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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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网:网友,请善待你宝贵的话语权

近日,一篇题为《史上最恶毒后妈把女儿打得狂吐鲜血》的网文掀起滔天大浪,小慧身上累累伤痕和不停吐血的图片在广大网友中引发一片愤怒的声讨,网友纷纷谴责这位无良后妈,甚至有网友发出威胁要以暴制暴取这位后妈的性命,各种最恶毒的语言更是铺天盖地而来。然而到了七月二十日,事情起了变化。媒体采访到久未露面的小慧“后妈”陈彩诗,她跪求媒体洗冤,称平时跟小慧感情不错,没有打过她。小慧的主治医生也说,小慧确诊患了血友病,吐血和身上出现淤青是血友病的常见症状。7月23日,警方也证实“公安机关经过大量细致的调查,目前没有发现任何殴打小慧的证据”7月24日上午,鄱阳县公安局通报调查结果:一、陈彩诗没有虐待丁香小慧的行为;二、丁香小慧体表初始伤势是自己跌倒造成的。“小慧事件”以一个大家都始料未及的结局在一片错愕中谢幕。

真实本来是媒体的生命,但天然追求吸引眼球和新闻时效的冲动,使媒体对信息的真伪不加考证,不加调查,有意无意间回避其中有待商榷之处,仅仅凭借论坛的一篇帖子和几张图片,就断然给事件定了性,“恶毒后妈”等关键词本身就是有罪推定的命题,带有很强的诱导性和煽动性。而广大的网友则是群情激愤,口诛笔伐,逞一时口舌之快,缺乏理性的声音和逻辑的思辩,结果对当事人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从“小慧事件”中我们能反思的不仅仅是对信息真伪的甄别,更重要的是对正气、理性及网络言论表达的反思。

网络使公民表达意见的门槛与成本降低了,网络改变了信息传递的方式,改变了人们的生活,甚至因为民意汹涌,直达天意,影响着政府决策,深刻地改变了政治生态环境。在最近的一些公共事件中已经初见端倪,从重庆钉子户的曝光到成功阻击厦门暗箱操作的PX化工项目,更让山西的“窑奴”重获自由之身,网络功不可没。但有如一个硬币的两面,网络的草根性和大众化,加之大众心理追求简单的答案而排斥复杂的思考,使得网络容易形成高度统一的群体,有振臂而呼者,则应者云集。当导向正确时,网络有着惊人的推动力量;反之,网络也能造成巨大的伤害。“小慧事件”就是一个网络应用的切片,见证的是集体无意识下的困顿和尴尬。

可能有网友会委屈:那么多媒体报道了,辨别真伪是媒体的事,我本人也是被假以公义和关爱的假新闻所蒙蔽的受害者,谎言和欺骗愚弄了我。那么通过这一事件,我们是能够进行深刻的反醒?我们是不是要有足够的警觉要善待自已手中的话语权?不要让自己手中的工具既伤害自己又伤害别人。

在当前的语境下,普通公民除了网络几乎没有制度化的渠道来参与社会协商,所以网络这个平台对普通公民更是弥足珍贵。每个生逢其时的网友,都需要好好尊重自己手中的话语权,不要将手中仅剩的一张“王牌”都输光。

观点撞击:

“最毒的点击率”制造了“最毒的后妈”?

[稿源:红网]

[作者:沧海浪]

[编辑:潇湘行]
http://news.qq.com/a/20070725/000216.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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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网:“最毒的点击率”制造“最毒的后妈”?

一篇《史上最恶毒后妈把女儿打得狂吐鲜血》的帖子,引发了网友的愤怒,无辜的后妈差点被口水淹死。事件披露后,丁香小慧的伤情牵动了众人心,很快小慧进入了上海瑞金医院就诊,并公布了捐款咨询电话和捐款账号。根据专家会诊,小慧患有凝血功能障碍等多种疾病,影像学显示小慧的脊椎存在严重病变,没有如媒体所报道的被打骨折迹象。于是愤怒的声音逆转,网友又临风质疑,这根本就是天大的谎言,这个事情纯粹是新闻炒作。是不是炒作?谁是炒作的幕后操纵者?那么,这个天大的谎言又是怎样出笼的?炮制出这样一个“史上最毒后妈”,究竟是网络暴力所致,还是人性暴力的“功劳”?

我们无可否定网络推波助澜的作用。帖子首先在网络上引起轰动,是因为网络上为博点击率,一些主观臆断的东西被无限放大,如:背部六块脊椎骨头基本被打断。一些客观的被弱化被屏蔽,如:小慧的父亲说,孩子是摔伤的。当“史上最毒后妈”被揭穿是假新闻时,人们却把罪过又归咎于网络。网络只是现代化的一种工具,它是无辜的,网络再现代,操纵的还是人。所以不是网络暴力,而是人性暴力。

当谎言被揭穿,有评论说“史上最毒后妈”再次见证网络暴力。这种观点,我并不认可。我们无须指责网络,的确,良知的喷发并无过错,当我们看到互联网带来种种话语暴力时,却看到了互联网的可爱之处,因为它的开放与平等能迅速完成纠错。正如熊培云先生所说,若非如此,这位“史上最恶毒的后妈”恐怕早就像《西西里的美丽传说》里的女主人公一样为千夫所指、遭遇不幸了。

不是“最毒的点击率”制造了“最毒的后妈”。“史上最恶毒的后妈”恶炒,是缘于我们民族的劣根性。盲从是我们民族劣根性病象的一种。在中国几千年封建社会发展历史中,民众受儒学理论学说的熏染,精神麻木,缺乏独立的个性化理性思考,盲目机械地跟随大众潮流,已积成劣根顽疾。正因为有了这种盲从,听风就是雨,遇事不进行科学理性的分析,才会出现这种“史上最恶毒的后妈”的事件。

“后妈”,是女人的特殊称呼。这个称谓对女人来说,不仅仅是一个称谓,还是骂人的言语。“后妈”,历来在世人心中是心狠手辣、面目可憎的形象。我们都是听着许多后妈恶毒故事长大的,听得最多的一句是“隔层萝卜隔层皮”,后妈是好不到哪里去的,毕竟不是亲生的。电视剧《错爱》中,后妈周佳丽有这样一段台词:“亲妈打孩子,人们会说‘棍棒底下出孝子’。后妈打孩子,人们会说‘后妈真狠啊!有后妈就有后爹’。后妈,我下辈子再也不当后妈了……”其实也不是所有的后妈都是“恶妈”,生活中好的后妈甚至后妈胜亲妈的事例也比比皆是。其实,小慧的后妈陈彩诗是善良的,从邻居平时目睹的情况来看,陈彩诗对小慧还是关怀备至的。家庭生活很拮据,但小慧要的童话书,小慧喜欢吃的东西家里从不会少。在这件事上,陈彩诗真的比窦娥还冤。

既然陈彩诗是一个好后妈,那么电视画面中“被毒打”的小慧为什么言之凿凿地指认遭后母毒打,还说后妈是魔鬼呢?不是童言无忌吗?再联系网文中小慧“打到不停吐血,六块脊椎断裂、尿失禁,极可能下半身瘫痪”的语句,我想,这是不是为了达到一种炒作目的?后妈是最易炒作的,不是炒作出了“史上最恶毒后妈”吗?这种炒作当然最吸人眼球,最能起到轰动效应,也最能取到效果。

事实上,如果没有这种事件的出生,小慧就没有钱进医院,至今她还在家里拖着。这种恶炒本意是救治小慧,看起来是善意的,但后妈遭受的心灵创伤却是无法弥补的。

“当谎言和欺骗愚弄了网友的善良和爱心,当网友的激情像愚昧一样澎湃后,我们最需要反省的就是作为网友该以怎样的理性面对这种恶意的陷阱,媒体该以怎样的公正给网友更客观的诱导?”北京网友殍哥的这句话,的确值得我们每个人去深思。

[稿源:红网]

[作者:洪巧俊]

[编辑:潇湘行]
http://news.qq.com/a/20070725/000213.htm
千年的荣华,转瞬已毁,还应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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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小慧后妈谈“继母虐女事件”真相

http://news.qq.com/a/20070725/002400.htm

    在记者采访过程中,陈彩诗不断地接到一些“外地的电话”,在这个通讯信号很不稳定的村庄里,她接电话时不得不忍着腹部的疼痛,站起身来回走动。她试图用并不标准的普通话,把事情跟别人说清楚。 魏传举 摄


      7月24日,在采访之后,这个被全国网友先声讨后同情的“史上最毒后妈”,这个面对众多媒体下跪喊冤的被采访者,这个连日来被警方反复调查的“犯罪嫌疑人”,终于还原成了照片上这个名叫“陈彩诗”的瘦小女人,她的娘家人更习惯叫她“四妹”。魏传举 摄


      7月22日,小慧一家暂时居住的东湖新村17号,屋内陈设十分简单,现在已连续几天无人居住。此前,他们一家因为付不起每月100元的房租,被迫搬离了一墙之隔的15号。魏传举 摄

关于真相,她说:“(即使)人不知道,天知道。”

关于小慧,她说:“她(指小慧亲母陈许春)不把她带走,我就继续养她。”

关于网民,她说:“我已不恨他们……谢谢这么多网友帮助我(家)小慧。”

关于婚姻,她说:“我跟你说啊,我要是识字啊,我的故事可以写出好几本书。”

关于男友,她说:“等他(小慧父亲丁胜民)离了婚,我就和他结婚。”

(声明:本文系中国江西新闻网独家稿件,未经授权媒体请勿全文转载或部分引用,如需转载或引用请联系0791-6730757,网络媒体转载请保留此信息并注明来源及作者。)

寻找陈彩诗

7月24日上午,江西鄱阳警方正式对外公布“丁香小慧案”调查结论,称“陈彩诗没有虐待丁香小慧的行为”。这意味着,“史上最毒后妈”陈彩诗重获清白之身。而对媒体来说,这同时意味着采访“后妈”陈彩诗本人成为可能。事实上,7月20日后,没有人能够确定这个“被警方保护起来”的女人身在何处——也许警方知道,但是他们拒绝安排任何媒体的采访,因为她“情绪很不稳定”、“案情还在调查之中”。

中国江西新闻网记者多方打听后获悉,调查结论出来前后,陈彩诗“极有可能”已被警方转移到位于鄱阳镇回龙湾邓家村的娘家。当日下午2点左右,记者从鄱阳县城启程,开始寻找陈彩诗。

这趟长达2个小时的寻找并不顺利。前往这个很多摩的司机都不知道的村庄,“路很远,土路很不好走。”一位知道此地的司机开口要价20元。连日来的采访中,不超过5块钱,他们就可以把记者送到县城的任何一个角落。

摩的在崎岖土路上颠簸,将近一个小时之后,记者来到了这个叫做邓家村的村庄。多方打听无望之后,记者找到了该村村长。但是村长说,“我们这里村民多是姓邓,姓陈的就两家”,而且他没听说这两家人里有“陈彩诗”这个人。他建议记者到隔壁的昌州乡寻找,那是一个人口稠密的乡镇,“姓陈的人很多。”

困境当中,记者想起了“陈彩诗”的电话。特别庆幸的是,这个此前被记者反复拨打都被告之关机的手机号码,居然接通了,尽管信号时断时续,获得的结果却令人振奋:这个处于舆论风口浪尖的女人,目前就在离邓家村不远的另一个村庄(应当事人要求,略去村庄名字)的三姐家里。

因为担心因“记者”的身份被拒绝,记者以一个已经知晓真相的网友的名义与陈彩诗进行了沟通。她最终同意与“从外地来的热心网友”见面,但在三姐家“不是很方便”。按约定,记者5分钟后赶到该村一个学校的操场上开始等待。时间已是下午4点。

很快,10分钟过去了。记者多次拨打她的电话号码,不是无法接通就是忙音。其间短暂连接上,她本人欲言又止,电话里却传来另一个清晰的声音:“谁也不要见!”

这个已经被警方证明没有过错的“后妈”,面对一个“从外地来的热心网友”,还会有什么压力和顾虑?记者给其发短信,反复强调自己是一个人,只是代表广大网友来表达对她的愧疚与关心。没有回应。

时间开始变慢。她会在那片空旷无人的操场上出现吗?
还原陈彩诗

她出现了。下午4点15分,一个瘦弱的身影出现在记者的视线里。在她身边一道走来的,还有三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一番交谈之后,陈彩诗坦承“自己一开始有一点担心”,“但听说你一个网友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又很感动,决定见面谢谢你”。陪同她的,是“不放心“的三姐和她的邻居们。

陈彩诗表示“很抱歉”,因为自己的普通话说得不好,“怕你听不懂”。“你说普通话吧。”当她三姐用方言插话时,她在旁边要求。在此前接受电视台的采访时,她想说鄱阳话,但“他们(电视台记者)说这样人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好说普通话。”

她看起来很憔悴,因为疼痛,不得不一直按住腹部与记者交谈。“以前不会,可能是饿的。”她说:“这几天都吃不下饭,今天才吃了一点。”

交谈中,她不断地接到一些“外地的电话”,在这个通讯信号很不稳定的村庄里,她接电话时不得不忍着疼痛起身来回走动。“也说是网友,听得不是好清楚。”挂断电话后她说,“普通话好快,我说的他们也没听明白。”

“都叫你不要接了!”站在她边上的男人怪她,这个男人是她三姐的老公的哥哥,“现在警察有结论了,叫他们去找警察。”

“人家打电话来,好歹要解释。”她说。

“解释什么?警察都说了你没打人,你还要跟人家解释你咋个没打?”男人说。

后来她终于决定关掉电话与记者交谈,“我这几天嗓子都不好,今天第一次说这么多话。”她说。

将近两个小时的交谈后,时间已是6点多,她站起身来,非要记者带走那瓶见面时递给她的王老吉——她一直没打开。在我们的交谈过程中,她的三姐买了两瓶矿泉水,一瓶递给记者,一瓶递给了一直在边上等待的摩的司机。

其时,这个已经放假的乡村小学的操场上,除了风吹草动的声音,没有别的打扰——最初一些好奇的围观者,早已散去。

7月24日即将过去,在已经柔和下来的阳光里,这个被全国网友先声讨后同情的“史上最毒后妈”,这个面对众多媒体下跪喊冤的被采访者,这个连日来被警方反复调查的“犯罪嫌疑人”,终于还原成了面前这个名叫“陈彩诗”的瘦小女人,她的娘家人更习惯叫她“四妹”。
这一天,距离那个名为《史上最恶毒后妈把女儿打得狂吐鲜血》的帖子在全国各大网站论坛迅速转帖流传,至少已经过去八天。这八天,说来话长:

被警方保护的日子:“总有说清楚的时候,人不知道,天知道”

“他们过来就跟我说,你要跟我们到公安局去一趟,接受调查。”陈彩诗回忆警察第一次来找她的情景,“我想,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去就去。”

此时,事态发展已非这个不会上网、也不识字的女人所能预料。甚至也非警方能预料——他们在之后几天的调查中,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和“办案不力”的质疑。

7月19日晚上,陈彩诗是在公安局度过的,“他们就问我平时对小慧怎么样,有没有打她。”第二天(20日),她被警察转移到一处宾馆住下,不识字的她并不知道那所宾馆的名字,但“条件很好”,公安局负责她的吃饭,“都是好吃的,但是我是一点都吃不进去。”她也从电视上看到了关于小慧在上海接受抢救的报道,知道病情很严重,但“具体是什么病,没听懂。”

“前天(22日)晚上,公安局的同志又找到我说,人不是你打的,现在可以找人接你出去了。”她一开始准备回鄱阳县东湖新村租住的家,但警察告诉她“现在还不是很安全”,要求她亲属来接。

“后来他们说还是我们送你去吧。”陈彩诗告诉记者,由于晚上并不方便,23日上午,她被警方送到现在所在的三姐家中。次日(24日)上午,警方对外发出情况通报。

“四妹”陈彩诗在娘家排行最小,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和三个姐姐。这段时间,在宁波打工的哥哥已经知道“这件事”,“因为外面的报纸都在登。”而现年66岁、老伴已过世的母亲,一直都不相信自己的女儿打了孩子。

“受保护”期间,这个女人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多少事,她的担心只是,“小慧的病怎么样了?”至于“是否被人冤枉”,警察告诉她正在调查,她就等着警察的调查。“总有说清楚的时候。”她说“人不知道,天知道。”

被网友误解的日子:“我现在不恨他们……谢谢他们帮助我(家)小慧”

陈彩诗意识不到网上究竟有多少人在骂她,她身边的人也没有把原话说得很具体,“反正我知道骂得好厉害,再毒的话都有。”

“压力太大了,太难过了,好几次我都想说死掉算了。”她说,“但是别人劝我不能死,我一想也对,要活着才能证明自己清白。”

好在警察没有让陈彩诗等待太久。与此同时,随着调查的深入和媒体的跟踪报道,网友情绪渐趋理性,更有不少网友提出事件疑点,其间还有网友撰文,“我们或许该对小慧的‘后妈’说声对不起。”

“我一开始确实也很恨他们(网友),但是后来想他们也是不明真相,等事情说清楚就好了。”陈彩诗说。

截至目前,反思之余,还有网友在质疑警方的调查结论,有人在追究“幕后的推手”,对小慧生母、姨妈姨夫,甚至部分媒体都提出怀疑——陈彩诗自己也有所怀疑,“希望公安局继续查出个结果”,她也对电视台的连续报道中没有及时播出“自己辩解和部分邻居的说法”而耿耿以怀,“如果播了,很有可能就不会有那么大的冤枉。”

不过,现在,已经清白的陈彩诗再次接受记者采访时,她甚至都不给记者看小慧生妈留在她身上的还没消退的伤,因为她觉得,“这些都已经不紧要了”。

小慧在垂危之际得以转移到医疗条件好的大医院救治,并得到各界的大力帮助和支持,是让她最宽心的事,“我要谢谢这么多网友,帮助我(家)小慧。” 

“一个6岁大的孩子,懂什么事呢?”对于这个还在全力救治当中,不过6岁就饱受疾病之苦的孩子,尽管她曾经调皮捣蛋,曾经说一些话伤透了她这个“后妈”的心,她还在电视节目中说“我后妈是魔鬼”,一句话成为网友审判的证据,现在,她一样得到了“后妈”的原谅。
陈彩诗说:“病好了,她亲妈不带她走,我就继续养她。”
离开丁胜民的日子:“等他离了婚,我就和他结婚。”

陈彩诗觉得紧要的,还有她和丁胜民的爱情。在经历巨大波折之后,她不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结果”。

事实上,和丁胜民之间的事,是陈彩诗对记者谈得最多的部分,也只有在谈到这个和她同居已近一年,如今还没正式结婚的男人时,她的表情才显得丰富起来。这个已结过一次婚的31岁的女人,说起他们去年经人介绍并最终决定一起生活的情景,忘记了腹部的疼痛,脸上泛起了笑容。

在遇见丁胜民之前,这个女人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那时候,她终于了结了一段父母同意而自己并不满意的痛苦婚姻,离开那个“性格不和”、“会打骂”她的男人,独自一人来到鄱阳县,在表哥的沙厂做着一份“一个月500块钱”的工。一做好几年。

她是21岁那年和这个泥工结婚的,十年之后,他们育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女孩9岁,离婚时归她;男孩6岁,离婚时归他。但是这个并不富裕的泥工并不允许她抚养女儿,只允许她隔一段时间去看望。这个男人说,孩子给了你,我就再没机会了。他希望这个已经离婚的老婆有一天会“回心转意。”

虽然“一有时间就会去看看孩子”,但陈彩诗不会回心转意了,因为后来她遇到了“丢了老婆”的丁胜民,那时她已30岁,花季不再。“他这个人看起来通情达理,讲话也会讲。”她还听人家说,丁胜民满身才华,写得一手好字。这让陈彩诗感到为难。

“我是一个文盲,”她对丁胜民说,“我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你别说了,我是一个穷光蛋,连房子都没有的。”丁胜民告诉她,“但是我会对你好。”

她被感动了。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这两个深知对方缺点的人就走到了一起。两个多月后,她搬到他租住的房子,它有一个后来广为人知的门牌号“东湖新区17号”。直到最近,他们连一个月一百的房租都付不起了,只得暂时借住到旁边的“东湖新区15号”。

一个重要的细节是,两人同居以前,都知道对方有子女。“我们搬到一起住之前,他就带小慧到我家来玩过。我自己的情况,我也完全跟他讲了。”陈彩诗告诉记者。

关于他们的美好结合,记者在之前的采访中遇到了一位和丁胜民一起“玩了很多年的朋友”,他提供的一些细节可以佐证。在这位朋友眼里,丁胜民“虽然穷点,一个月只有600块钱工资”,但人很好,对朋友仗义,也很有才,“硬笔书法在全国都获过奖。”而最重要的是,“他们两人对小慧都很好!”丁的这个朋友说,“陈彩诗跟我老婆也认识,我们大家经常一起出去玩。”

还有一个众所周知的信息是,在全国一片讨伐声中,作为亲生父亲的丁胜民依然顶住压力,否认了“后妈”打人的说法。

但他们的结合也并非一帆风顺。首先是陈彩诗的娘家人不同意,就连鄱阳镇上的表哥也不同意。“人家就讲,你就是穷得受苦的命,嫁过一个穷得响叮当的,再找过一个,还是穷光蛋!”

陈彩诗倒不是在意丁胜民的穷。接触小慧之后,她更加明白了人家说的“后妈不好当”,“你稍微对她不好一点,人家就会说你,更何况要打她呢!”

“这孩子又聪明又调皮,经常拿些话来气我,动不动就说,你又不是我亲妈!”陈彩诗说,“我气不过,就告诉丁胜民。”

今年年初,陈彩诗看日子“没法过了,紧得很”,她努力说服了丁胜民,独自一人去宁波打工。她的愿望是“存够一笔钱,然后回来盖房子。”

陈彩诗出门以后,丁胜民“一天一个电话”,催她回来。这个男人离不开这个女人。

“有一次打电话他就跟我讲,你快回来吧,你不在,我们爷儿俩天天吃方便面。”

但是另一天,她打了他一天的电话都没有人接,她“担心死了”,心想“他不会是想不开吧?”

“当天夜里我才找到他,他说他心里好难过,去跟朋友喝酒喝醉了,外面繁华,你出去怕是不回来了。”

“我就安慰他,我说你放心,我在外面是挣钱,不会跟别的男人的走的……我都是老妇女了,谁还要我呢。”

“你那么好,怎么会没人要你呢。”丁胜民说。

两个人就在电话两端哭了起来。

第二天,做工未满一个月的陈彩诗放弃了就要到手的工钱,借钱买车票回到了鄱阳。

今年四月,孩子亲妈,这个好几年前就去了北京的女人买了衣服回来看女儿。

“我当时就跟他讲,你们俩接着过吧,我走。”陈彩诗说,“但是他拉着她就去办离婚证去了,只是不知什么原因,没批准。”

自此,陈彩诗再也没出去过。

可是,短短几个月,她的男人却离开她出去了。

他去了比宁波更繁华的上海。只不过,他此去不是为了他们的房子,而是为了抢救孩子。

在此期间,孩子的病因为一场“网络风暴”得到了及时的治疗,他们的关系也因为这场“网络风暴”增加了不确定因素。

但是,至少在目前,陈彩诗依然对这个没有房子的男人充满了期待。

她说:“等他离了婚,我就和他结婚。”(中国江西新闻网7月25日鄱阳专讯)


(声明:本文系中国江西新闻网独家稿件,未经授权媒体请勿全文转载或部分引用,如需转载或引用请联系0791-6730757,网络媒体转载请保留此信息并注明来源及作者。)

江西网联合腾讯网、红网、东方网等对小慧在沪救治情况进行跟踪报道,敬请关注!

[ 本帖最后由 妖精森森 于 2008-4-12 14:10 编辑 ]
千年的荣华,转瞬已毁,还应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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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的荣华,转瞬已毁,还应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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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虽然出现了极个别的误会 但是网络的舆论监督功能无可取代
2.此事如果确认是误传对该家庭造成伤害 那么网络同样有力量反过来给予他们更大的帮助来进行补救
国家统一    民族复兴

无知的天真  也许还有一种纯洁的魅力 但是在紧要关头的时候  就会令人感到悲哀
因为  连责备都有深深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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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白刃突击 于 2008-4-12 18:25 发表
1.虽然出现了极个别的误会 但是网络的舆论监督功能无可取代
2.此事如果确认是误传对该家庭造成伤害 那么网络同样有力量反过来给予他们更大的帮助来进行补救 ...
你的第一点说得有一部分还是相当对的。通过网络,我们有许多人可以贡献出自己一点点的力量,就好像,有许多捐款去帮助别人。也有许多的血腥,残忍,暴力的事情说给大家听。
但你的第二点有个极大的错误。这件事情的确是真的,要不是今天看到教育电视台放的栏目,我也不会再次注意到此事,然后上网查了相关资料。
这个叫丁香小慧的6岁女孩,只是得了严重的血友病,轻轻地嗑碰一下,就会造成於青。而这种於青与打伤的於青无法分辨。
这个女孩的父亲前面就已经有过两段婚史,第一个妻子跟他生了个儿子,这个叫丁香小慧的女孩是他与第二任妻子生的。而这个第二任妻子说他动不动就打人,所以离婚了。这个所谓的“史上最恶毒的继母”是他的第三任妻子,她是个好女人,不说她非常好吧。但她对小慧的母爱还是纯的。没想到,她却被世人唾骂成这样!
小女孩父亲一味地把责任推给这个年仅6岁的小孩身上,说她从小就很会看人脸色行事。
真是可笑,这个女孩的背后要是没一个大人去教她怎么说,她的思维真的能跟大人一样吗?为了能有钱给自己治病,竟然撒下这弥天大谎?
再来说说小女孩的生母。好心人的捐款到了她的手上,她不仅十分不愿意拿出钱来给孩子治病。还跟他的丈夫亲兄弟明算帐地算清楚了帐,我付了多少,你付了多少。一万多的捐款中拿出了3000元钱扔给丈夫,然后带着剩下的一万元钱失踪了。
这件事情当中,如果说孩子是被大人所利用的,那么最无辜,最冤枉的就是这孩子的继母。
补救什么呀?
再捐钱吗?看到她生母亲的所做所为,人们还敢吗?
他和第三任妻子之间还能再有感情吗?
换我是那个继母,我都不愿意再管这闲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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