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大屠杀东京法庭证人许传音博士骨灰移葬暨铜像揭幕仪式在功德园举行
今日秋风萧瑟,天空阴沉。上午9点,南京大屠杀东京法庭证人许传音博士骨灰移葬暨铜像揭幕仪式如期在南京雨花台功德园隆重举行。

上午8时,功德园的工作人员开始紧张地布置会场
许传音博士将长眠于李秀英墓旁
为让后人牢记侵华日军对中国犯下的罪行,功德园将许传音博士的铜像设在南京大屠杀幸存者李秀英的墓碑旁。铜像基座整体造型是一张公审台,代表了许老参加远东国际法庭,作为中方证人控诉日军一手策划的震惊中外、惨绝人寰的南京大屠杀暴行。基座上的十字架象征着将日本侵略者送上绞刑架,最终得到应有的惩罚,让大屠杀中惨死的无辜百姓得以安息。


南京大屠杀史专家孙宅巍、张连红、经盛鸿、王卫星、杨夏鸣、吴宪斌参加了仪式活动
南京师范大学南京大屠杀研究中心主任张连红教授、经盛鸿教授,江苏社科院历史所原所长孙宅巍研究员、王卫星研究员等学者以及日本友人一百余人参加了许传音博士骨灰移葬和铜像落成仪式。张连红教授在仪式上发言,评价了许传音博士在南京大屠杀期间所做的贡献。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夏淑琴在发言中说,许传音博士曾带着马吉用摄像机拍摄了夏淑琴一家的受害现场。马吉的这些电影胶片成为了南京大屠杀期间唯一的活动影像,夏奶奶非常感谢许博士的善行。在仪式上,许传音先生的生前遗物由许传音的家属捐赠给南京民间抗战史料陈列馆。最后,参加活动的各界人士向许博士的铜像敬献了鲜花。

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夏淑琴在发言
大屠杀期间他保护了成千上万的难民
南京大屠杀期间,许传音留守南京担任“国际安全区住房委员”等职,庇佑和保护了成千上万的难民。在2003年,南京大屠杀研究中心主任张连红教授和美籍华人胡华玲博士通过媒体寻找到许传音博士的后人,获得许多重要线索,并根据《拉贝日记》、《魏特琳日记》以及《南京安全区档案》等历史资料,基本确定了许传音博士在南京大屠杀期间的作用:

南京大屠杀研究中心主任张连红教授在发言
一,担任安全区住房委员会委员,筹划安全区,安排难民住房问题。当时划出的3.86平方公里的安全区内共有25个难民所,但难民的住房问题依旧十分紧张,作为介于难民和外国人到救援组织之间的中国人,许传音每天的主要事务即协调和安排大量难民有房可住。甚至,他峨嵋路上的居所也都住满了难民。
二,作为南京红万字会副会长,许传音担任的另一项重要工作是指挥掩埋被日军杀害的同胞尸体。在当时南京各个慈善机构掩埋尸体的记录中,红万字会的记录是最详备的,地点时间都非常确凿。红万字会掩埋的43000余具尸体的记录,也成为远东军事法庭上对日军审判时的铁证。
三,在大屠杀期间,许传音也是为数不多的可以自由走动的中国人。他利用其身份,与西方友人四处取证,当年住在新开路5号的夏淑琴一家的受害现场就是他带着美国牧师马吉用摄像机拍摄的,马吉的这些电影胶片成为了南京大屠杀期间唯一的活动影像。除此之外,张连红还在一些材料中查找到:许传音以红万字会名义曾经多次同南京日本军事当局斗争,要回红万字会的存粮救助难民区的难民。

左起为:王卫星、杨夏鸣、孙宅巍、吴先斌、张连红。
许传音:他的证词将松井石根送上绞架
由于在保护难民和救援中的表现,1945年抗战结束后,许传音被委任为鼓楼医院副院长(当时又叫做金陵大学鼓楼医院)。1946年,许传音以主要证人的身份,出席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强烈控诉日本战犯、上海派遣军司令松井石根在南京所犯下的罪行,他的证词对审判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并最终将松井石根送上绞架。
许传音生前性情淡泊,解放后许传音一直居住在南京旧居里,但因种种原因,没有再从事任何工作,一直到1971年去世。他们子女并不太了解父亲在南京大屠杀期间的所作所为。许传音去世后,其子女也分别迁至外地,其子许先德在18年前去了美国定居,女儿则在重庆定居。许传音的孙女许以梅说,作为后代,了解到许传音在南京大屠杀期间保护难民的英勇事迹,他们深感自豪。

仪式结束后,张连红教授接受了记者的采访
许传音生平:
许传音(1884—1971),字澄之,贵池县(今贵池区)人。基督教徒。1905年毕业于南京汇文书院。1917年毕业于美国伊利诺伊州立大学,获经济学博士学位。曾任金陵大学教师、铁道部营业司司长、鼓楼医院副院长等职。在南京大屠杀期间,参加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任住房委员会委员,负责难民膳宿工作;担任世界红?字会南京分会副会长,救济保护难民,掩埋遇难同胞。1938年2月,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被迫解散后,担任南京国际救济委员会中方委员。1946年6月,应邀前往东京,在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上为南京大屠杀作证。
1971年,病故,享年8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