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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红客帝国》

〔原创〕《红客帝国》

红客帝国

西元2015年,日本发动全面侵华战争,历史上称为“日本对中国发动的第二次全面侵略战争”。

(——响应“抗日”精神而创作,谨以此献给那些有着强烈的抗日精神并且富有头脑和理智的人们以及相反的那些仍在昏睡中的中国人。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皆大欢喜。另:本文含有多处血腥暴力镜头,十八岁以下儿童请在父母指导下阅读。)

事件一、追杀心夜心娅(Blooded Lady

寒冷的冬天不分国界不顾国情地再次在东北三省的土地上下起鹅毛大雪。

被日军称为“奉天”的沈阳气温零下三十度。

“哈、哈、哈…哈……”

这是一个梳着两个长长的辫子的女孩在雪地里奔跑。如果不是她被冻得通红的脸颊以及她长长的乌黑的头发在雪中跟着她急促的节奏奔跑飞扬,实在很难辨认出她的性别——就从她的衣着阑珊来看,很像乞丐。她的双腿深深地没入雪中,“雪啊,快点融化吧……”尽管雪深她仍是不放弃地走着(走到这片雪地里,她再也无法奔跑了……)

在她走过的身后,雪地里断断续续地开满了小红花。这些从她的肩膀上滴下的血滴在雪地里,然后被雪吸收,红晕逐渐扩大,白雪与红血,恐怕是寒冬里最悲壮最凄美的风景了。流着血的女孩有着一头被所有人羡慕的乌黑油亮的长发以及一双深不见底的乌黑的大眼睛,她的腿裸露着埋入雪中,被冻裂了的皮肤不时地有血渗出来,如果这是一个和平的年代,或许此时的她应该是挽着好友的手走在学堂里好好念书或者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才对;如果这是一个和平的年代,她应该能够在南方老家里好好地捧着热水袋穿着温暖的棉袄做在电脑前码字或做图才对。可是现在,她的一切都没有了,她只有一块在日军集中营里得到的肮脏潮湿的深褐色灰布,虽然不保暖,可是够大,够她裹住自己的身体。她就这样一路奔跑着一边用右手紧紧护住自己的左肩,一边尽量将身上已经被大雪淋湿了的灰布裹得更紧一点。

在她的身后,有三个日军一直紧追她不放。就这样,追和被追地僵持了四天三夜,而四个人也就这样跑了四天三夜,一刻不得停歇。

尽管她已经筋疲力尽尽管一直没有吃东西也没有睡觉的她已经骨瘦如柴,两边脸颊已经深深地凹陷下去,可是日军的残忍和可怕让她宁愿在奔跑中活活累死也不愿回头被抓回去。

然后当她看到眼前是一片悬崖的时候,她毅然决然地微笑着跳了下去,这样的死对她而言,算是一种和平的解脱吧?——如果不能到达红那里的话。在悬崖上面,三个日军跑得满头大汗,颤抖着望向悬崖的下面——一片深不见底的湍流,她死定了吧?可是来自司令部的命令是对心夜心娅的追杀是必须一直坚持下去的。死要见尸,活则斩之,否则,将受到死刑判决的将会是这三人。

三个灰头土脸的鬼子对望了一下,决定找条路下悬崖。于是明晃晃的刺刀和武士刀被雪映射地闪亮耀眼,在这四天三夜中,谁的杀意也没有减少掉丝毫。

这三个人是“Deadly Sasaki Assassination Squad(致命佐佐木暗杀小组)”的先行小分队。

事件要从心夜心娅在日驻奉天的“七三一复活”部队担任高级行政官开始说起。

“七三一”是日军在第一次侵华战争(始于1937年)时成立在东北的一个拿中国人活体做实验的研制细菌武器的恐怖组织。在现代文明的今天,日本鬼子又继续亮出老招牌,决心从“奉天”开始,建立满蒙政权,他们要的是土地!土地!所以他们要杀光所有的合法占有自己的生存土地的中国人。

北神心夜,男,21岁,出生地:日本国长崎县。9岁时来到中国,毕业于安徽大学外语系。19岁时完成学业归国。于侵华战争中担任七三一复活部队209师师长高级秘书,负责整理实验报告、管理活人实验全过程的高清晰度DVD资料,以及监督对“支那人”的细菌实验等高级机密工作——这是日军官方网站中关于心夜心娅的资料。

而北神心夜的真实身份和背景其实是:心夜心娅,女,21岁,出生地:中国安徽省W城,毕业于安徽大学外语系。19岁时留学日本专攻日本对亚洲关系专业。当然了,在她19岁之前的档案全部被红客组织删除,19岁之后在心夜心娅日本学习时的见证人也全都被红客秘密地逐一地暗杀了。现在的官方网站中的北神心夜的档案,其实是红客组织轻轻松松地捏造出来的,而日本人当然也没有察觉,并且相信了日语说得极其流利同时也掌握了英语和中文的北神心夜。

在填报工作申请和志愿表的时候,心夜心娅填上了“负责接手东北三省灭亡计划的七三一部队”。于是被视为怀有“爱国心,极其热爱日本”并拥有中国某大学的学士文凭精通中文和日中关系的心夜顺利地被调到了七三一部队。

在工作的前两个月里,他只是负责整理资料,还有做表。直到第三个月,209师师长山本若丸堆着一脸的肥肉,挤出个既难看又极其阴险的笑容说:“是时候让你参观参观我们大日本帝国的英勇事迹的时候了。”于是,心夜被带到一个光线极其阴暗并且湿气很重的房间,在那里,身份为“七三一复活部队209师师长高级秘书的北神心夜(男)”的他有幸目睹了身平所见过的第一次也是最惨烈的一次对活人的残酷虐杀。

在那扇半遮掩着的木门里闪着一双摄人的猎猎眼睛,这是他透过木门的缝隙里看到的那个完全没有光线的阴暗的小木屋内所看到的唯一一样闪光的东西。

仇恨,是他在那时就完全记住的东西——中国人对日本人的仇恨,是比山高比海深如同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的东西,是世世代代都要记住的东西,那仇恨的目光,他一辈子也忘不了。

女人,一个大约二十七八岁的孕妇,浑身赤裸着,一丝不挂,身上满是鞭打过的伤痕,伤口仍不断地在流血,心夜心娅明白,这是日军用沾了盐水的鞭子鞭打过的杰作。她的小腹隆起,头发散乱地披在身上,地上满是混着已经干掉的血的乱发,还不断地有血从她的额头上渗出,顺着头发滴落下来,此外她的身上还有被铁烙烫过的痕迹,她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鲜红的血不断地从新伤旧伤里流出来,就像她的嘴巴曾经吃过人喝过血一般地可怕,遭到如此地虐待,她的眼睛仍然有神,真是不可思议。她被钉在十字木桩上面,就像耶稣受刑时那样,丝毫动弹不得,只要她动一动,就会有难以想像的剧痛折磨她。

“喂,女人!你还活着吗?如果活着那就太好了,因为……接下来会有更精彩的一幕。”山本指指放在墙角的一把武士刀,便有一个手下走了过去,武士刀在刽子手的手上发出残忍夺目的光芒,照亮了山本堆满横肉的痴笑着的脸,也照亮了女人那双闪着光芒的眼睛,使她的眼睛更加夺目,更加地有神,她丝毫不退让地坚忍着,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仍然毫不退让地坚强地活着,然而,这样对她未必是好事……心夜开始担心起来,一向明白武士刀是男人用来剖腹的武器,而对待女人,他们会……

武士刀插进了女人的下体,并且以极慢的速度深入进她的身体,延缓了死亡的过程也加重了她承受的痛苦……女人痛苦地皱紧了眉,并低下头去,直到在刀身没入大约三分之一的时候,女人的瞳孔突然异常地张大,她松开了紧咬的嘴唇,“啊…啊啊……”地持续着痛苦地大喊了起来,血从她的下体里流了出来,大量的血……漫过了整把刀,漫过了刀柄,漫过了刽子手的手,直到她再也没有发出叫喊声,而是昏死了过去。

山本怒了:“你在做什麽?快点!再用力!”

于是,刽子手在把刀插进女人的身体大约超过一半的时候,用力并且速度极快地向前一抽——显然他是一个精湛的武士,一个大力士,一个拥有无与伦比的速度和力量的邪恶的武者。

心夜没来的及看清怎么回事,只见一个血肉模糊的肉团从女人被剖开的肚子里飞了出来,随着如同洪水爆发般迎面喷发的血墙极其快速地占据了心夜心娅的全部视野以外,一把明晃晃的刀在血墙中闪着寒光,女人的肚子被刀从内部向外割开了,血一直喷啊喷啊,漫天的血……在血中心夜看见女人虽然昏迷但仍痛苦和扭曲的表情,还有山本丑陋的笑容,以及刽子手嘴角扬起的残忍得意的笑容。

那一刻,被心夜永远地铭刻在心,从那以后,每次看见武士刀还有日本人,心夜心娅就成了色盲,除了武士刀的寒光外,所有的一切都是红色的。红色的虐杀,红色的中国人被红色地杀害,红色的血,红色的一切一切……

心夜心娅永远憎恨红色,可是心夜心娅又永远不会忘记红色,除了红色象征着中国的土地上被日本人践踏的中国的村庄里的被日本人虐杀的中国人的血以外……

红色也是她最最心爱的颜色,因为红——红客联盟,红色中国,红色的五星红旗。

多么残忍而美丽的颜色,心夜咬着自己的嘴唇,直到咬出血来,才确认,那一刻她所看见的并不是幻觉。

“嘿!北神!别愣着发呆!这不是日本男人的样子,一看见血就害怕可不是日本男人!我们都是武士道精神的继承人不是吗!学会拿刀,学会像冈田那样!”说着,山本从刽子手的手中拿过了那把浸满血的刀递到北神面前:“哪,拿着。这是考验你男人勇气的时候了,让那个女人变成两半!”

心夜心娅已经完全疯狂了,她几乎忍不住想要爆发出来,揭穿北神心夜的卧底身份……

他完全地冷了下来,周围的世界已经没有了声音,只有那把流着血的刀在冷冷地嘲笑着他。恍惚之中,他握紧了刀,浑身颤抖着扑向刽子手冈田……

接下来的一周,北神心夜被“隔离开来,以调整好精神状态并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山本来解除对北神心夜的软禁时说:“如果不是你的所有证件以及我们大日本帝国里关于你的档案中证明你是男性的话,我真宁愿相信你是女人。めめし的说话,めめし的声音,脆弱的感情,纤细的身材,白皙的手,还有你的长发,看来早晚要逼你减掉你的头发,你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男子。美得简直是女人。我简直想……”

心夜极不自在地背过身去,把军服上衣领的纽扣又紧了紧。

在那之后,北神心夜又被迫参观了人肉食堂。负责陪同他参观的是七三一复活部队细菌生物组的解剖专家小犬唇一狼。“はい、はい、どぅぞ、どぅぞ……”作为高级军官的心夜受到了下属的隆重而热情的近乎于谄媚的招待。

食堂的工人一个个忙得热火朝天,一个厨师抱怨说:“我的天,中国怎么这么多人口?太多的中国人了,杀都杀不完,可累坏我们了。”

有些日本军人满面红光地准备兴高采烈地进餐,而厨师虽然抱怨工作很累,但从其积极的工作态度以及表情可以判断他是很乐意多杀一些中国人的。

小犬唇一狼一边将北神带到橱窗口,一边介绍说:“山本师长大人的一项新的赚钱计划,就是将中国人的人肉做成可口的饭菜卖给中国人和欧米人吃。而这道饭菜的名称就叫‘支那人体盛’,如果中国人不愿意买我们的人体盛,我们就把他们全都杀光,然后作成人肉包子拿去喂狼狗,好叫我们的狼犬永远记住支那人的血和肉才是最可口的,我们的狼犬永远只吃支那人。”

经过上次的事件,心夜显然成熟了许多,心夜心娅在他的心里默默地呼喊着“为了中国,我必须忍耐,忍耐,忍耐……”,北神心夜于是冷静地将这一切都记在脑海中,这一切都将成为倭狗的罪证成为红客推翻日本驻华政权的重要情报资料。

小犬唇一狼安排心夜坐下,然后去点菜,心夜环顾四周,看见所有人都乐不可支地吃着人,饮着血,“所谓的资源紧缺,日本真的沦落到了这种不光要靠掠夺来强大自己的地步,为了节省国内的军需资源,甚至连米饭都要省下来,不,还是因为中国人的肉比日本的米饭要好吃呢?上一次侵华战争时,他们吃的是还在流着血的生鱼片,这一回是吃人了。如果人吃光了呢?他们又将吃什麽?”……正在她思考的时候,小犬唇一狼端了一盘菜过来,递到心夜的面前。

心夜惊吓得说不出话来,他的瞳孔此时就如同盛在这盘中的“人体盛”的女人头颅在一周前还没死的时候曾有过的在受到痛苦和惊吓时变得异常大的瞳孔一般。

小犬唇一狼自顾自地抽出一把瑞士军刀将女人的舌头拽了出来割下来,沾了沾番茄酱,说:“北神大人喜欢女人吗?这可是一个绝色的中国美女的头颅啊,可惜现在她的眼睛没有了光,不过她的身心仍将送给大人。大人,您是要吃切碎的舌头还是整块的呢?”

心夜喃喃着:“这、这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你们会下地狱的……”,小犬唇一狼将手中的舌头切好放进心夜面前的盘子里,又抽出一把叉子插进了女人的左眼球中,理所当然地如同插进牛排中一样。取出女人的一整个眼球往自己的嘴里送。雪白的牙齿挤爆了黑白分明的眼球,黑色的粘液沾满了牙齿,唯独那颗黑色的眼珠似乎怀有怨念一般地在他的嘴里死活不肯碎掉、化掉、烂掉。小犬唇一狼的嘴里顿时满是腥味,在他的牙齿和舌头的后面,有声音低沉如同野兽般地从他粉红色的扁桃体后面的那个孔里低吼着出来:“…おいしい,素敵だね!これよりももっとおいしい物がないよ…”(好吃,太好吃了!没有比这更好吃的了) 小犬的眼球似乎兴高采烈地要爆开一般,一双眼睛如同狼一般地闪着狰狞的吃人的光。

接着所有的人都抬起头来,添着血红的嘴唇望向心夜,他们的舌头伸长伸长……直到前端分叉,如同蛇的舌头一般,而他们的眼睛,有的是如同受到诅咒一般地眼球从眼眶里掉落下来,砸到盘中,混入那血肉模糊的菜中却仍然闪着灼灼的吃人的寒光;有的则是眼睛全变成了狼的眼睛。心夜是唯一一个人,混在这人肉的食堂中,混在血与腥恶之中的心夜又看见了幻觉——红色,漫天的血海向他压过来,在血光中,他看见狮子头自以为是帅哥的小犬唇一狼竖起狼的耳朵,摇着狼的尾巴,舌头添着自己已经变成狼的大嘴巴,伸出狼的爪子捏着另一个眼球说:“北神大人,不来一块吗?吃中国人的血肉,最有益于我们日本人的营养哦。”

“もういい!やめて!(已经够了!停止!)”心夜一把推翻手中的盘子,逃跑的心夜感觉到脚下踩到了什麽,低头一看,正是那个女人怨恨的眼球。这个眼球此时直愣愣地盯着心夜,仿佛还在流着血泪。

“神啊,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日本比起二战时正在变本加厉地杀害中国人!神啊,为什麽世界上会有日本这个国家!为什麽世界上会有这么残忍的民族!为什麽你还让日本成为强大的国家?!为什麽和平和正义得不到伸张!为什麽野兽正在吃人!为什麽,这一切都是为什麽?!邪恶正在打败正义,这是为什麽!!”

心夜要逃,逃…逃…逃……

“北神大人、北神君、您要去哪里啊?这是不可以的,凡是帝国军人,人人都要吃血吃肉的,这是为我们大日本帝国天皇效命的光荣啊!!”

血的幻觉仍在继续,在他的身后,成批的狼群追了上来。狼的脚下是堆积如山的人骨,狼的爪子上扯着滴血的人肉碎片,狼的眼睛里正在冒血。可怕的是,这些畜生居然齐声发出低吼:“效命首相大人!效命天皇大人!为了大日本帝国!为了皇军!吃!吃!吃!”

“心夜大人!做皇军的叛徒是很惨的结果的!您必须吃!在您被软禁的时候,山本大人已经嘱咐了我在您出来后要好好招待您一顿!”

“我不要吃!你们不要逼我!”

但是转眼间,在眼前一片血红的世界里,心夜已经被狼群包围了,到处都能听到的是“吃人、吃人、吃人……”二字。

小犬唇一狼张开血红大嘴扑了过来,心夜被压在狼的爪子下,觉得难以呼吸。

“原来他是个女人!!”狼的爪子扯开了心夜的衣服,露出被绷带紧绑着看不出隆起的胸部。

“杀了他!杀了他!把他做成人体盛!”

“不、这是一个绝世的美女,杀了他太可惜了,属于我们皇军的美丽事物应该奉献给最高长官……”小犬唇一狼舔了舔嘴唇。

“把他交给山本长官处理!把他交给山本长官处理!”

心夜再次被软禁了起来……他的身份还没有完全暴露,最起码狼群不知道她是卧底,不知道她是红客中国派来的间谍,它们只知道他是女人。

——一切可能逃脱的假设在心夜拒绝山本时被否定。

“心ちゃん,見てよ,美しぃ人形ですね(心心,你看,多么漂亮的洋娃娃啊)~~”山本堆满肉的笑容再次恶心地出现在心夜面前,手中还拿着一个乌黑长发的洋娃娃,洋娃娃的确跟心夜有着相似的脸孔。看来,这回山本是不怀好意了。“お前のように、黑い髮ね。でも、とても柔いね。ねぇ,見て、壞すにやすい。(就像你一样,乌黑油亮发质优良的长发,可是很脆弱呢,你看,一折就断了)~”山本拽下了洋娃娃的头发,“如此夺目漂亮的大眼睛,可是很难想像如果我从这里折断她的话,她会怎么样呢?”山本指了指娃娃的脖颈处,“就像这样,‘咔喳’一声,你看。娃娃的头断了,娃娃坏掉了,做洋娃娃的女孩就是如此脆弱呢……”洋娃娃四肢折断,被扔在地上——尽管她的表情仍旧美丽动人。

山本“嘿嘿”笑着:“圣战(指二战时日本发动的侵华战争)时我军就有慰安妇随军打仗,心心,这将是你的光荣呢。”一边说着一边脱去上衣。

“不要啊~~~”心夜缩进墙角,双手抱紧自己的身躯。山本步步逼近……直到他完全靠近了,心夜从他的军裤上抽出那把极其锋利的短刀对准了山本的下体,在山本继续靠近时……

“あぁぁぁぁぁぁぁ——————(啊啊啊啊啊……),你不是女人!!你简直一点都不像女人!来人啊!把她关进支那女子集中营里去!让她也尝尝做人体盛的滋味!”

两个日本兵进了房间,粗暴地拖着心夜出去,进了一个地下室,里面是一条深深地一眼望不到头的大厅——不,准确的说,应该是走廊。走廊的四周有许多扇门,他们把心夜带到最里面的一个房间,然后又走啊走啊,心夜由于长期生活在七三一复活部队的地下工作室里,因而有着极好的视力。特别是在夜晚行走——虽然这里现在不是夜晚,可是地下室深层的里面比夜晚还要黑暗。心夜每走过一个地方,都特别留意这里的位置和这里的每一样工具的摆设,以及303室是天牢、304室是女子集中营……306室是火药库、307室是真菌实验室……等等的。

于是她被扔进了女子集中营。在这里,所有的女人全都如同畜生一般地被对待着,生活着。畜生不需要穿衣服,畜生不需要洗澡,畜生不需要休息,畜生不需要吃饭……“小犬唇一狼大人说这里的女人全是日本男人的慰安妇,不,准确的说,是借用她们的身体怀孕,并产子,然后将生产下来的小孩作为人体盛,而小婴儿的人体盛最有营养了,所以只有山本大人才能吃。其余的都是喂狗,或者准备卖给支那人。心夜大人,您是准备把自己贡献给山本大人呢还是跟这些支那人一起做人体盛呢?好好考虑考虑吧,稍后回来,请稍等……”铁门被重重地带上了。这里没有一丝光线,从暗处投射出来许多闪闪的光,中国女子的眼睛,这让心夜又再次想起了那个在她的面前被活活解剖的孕妇的眼神。仇恨,即使在这些现在已经沦为奴隶已经完全丧失生存权利的女子的眼神中依然燃烧着熊熊的仇恨。心夜叹了口气,靠在墙角坐了下来稍稍闭目休息,在这深深的地下黑暗世界里她才能够安心地睡上一觉,此时往事一幕幕又浮现在心夜的脑海中,浮现在她的梦中。

超级不爽,还是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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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半年前,中国的土地上还一直都是生活着和平的人们。遗忘了战争和历史的血的教训的人们安祥地与世无争地上班、上学、娱乐着,举国上下同庆国庆,天安门前的大灯笼依旧鲜红着神采飞扬,节日里的天空开满了美丽的焰火火花,心夜还记得在那天,天安门前主席宣布“中国永远会如此地和平下去,我们的目标是在资本主义和帝国主义横行的地球上将红色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成为一个共产主义文明的世外桃源,我们不去侵犯人家,人家也不来侵犯我们。中国和世界之间永远只有和平的科技、文化、学术交流和经济来往。”。可是事实证明,只有单纯的中国人才会如此天真的拥有这样的想法,世界上许多国家都不这么认为。尤其是日本,回顾过去十五年来,在中俄的石油问题上进行挑拨离间,与美国联合起来遏制中国的强大和发展,与中国争夺钓鱼岛及南海海域,分裂台湾成为独立国家,给中国出口大量的质量有问题的产品等等……中国退让一步,日本就恨不得要进十步百步。难道中国没有足够的军事力量对抗日本吗?当然不是!难道中国真的惧怕美国惧怕台美日联军吗?当然也不是!

看看天安门前嘴里含着冰糖葫芦的小孩子的笑容,看看那些在天安门前注视着国旗注视着和平鸽的飞翔的人们的脸上和平无辜的笑容,就不难明白了。中国只想要继续维持这种和平和善良而已!

而在不久后,就正如同《日本吞并中国的十五年计划》报告书里所言那样:

>1)2000年,协助亲日分子击垮?,扶持分裂势力上台执政。中国由于惧怕美国的恫吓,凭借其现的有武备还不敢贸然出兵收复台湾,只会适当的扩充军备等待时机。而我们也正好借机提升军备,争取用4-5年的时间,强化帝国海军,积极谋求海外派兵合法化,并利用经济缓和与对俄关系。 > >2)2005年3月,示意台湾当政者宣布《台湾独立宣言》,挑动中国大陆攻台,中台战争爆发。应台湾要求,日向台派遣援台军事部队,进占尖阁列岛(钓鱼岛),进驻台湾,协助台军作战;日美台联合舰队突袭中国舰队,向中国宣战。10月,摧毁中国舰队,夺取海空权,俄罗斯通过联合国出面调停,中国与三方签署停战协定。 > >3) 2005年12月,日军应台湾要求取得驻台合法权,把持亲日当权政府。 > >4) 2006年1月,策反中国民族分裂分子,开展独立复国运动,中国陷入内乱。 > >5) 2007年3月,台湾发表政府声明:台湾自愿并入日本版图,日本政府表示不予接纳,但允诺对其实施应有的保护,日台建立军事同盟关系。 > >6) 2007年5月-8月,日美台韩联军收复北韩,宣布朝鲜统一。 > >7) 2008年2月,台军反攻大陆,日台联军出兵满蒙。2009年5月,中国军队退守关内。日军占领满蒙,重建日本关东军本部,构筑侵华根本。 > >8)2012-2015年,发动对中国大陆的全面战争,灭亡中国,构筑雄霸亚洲之基础。

半年后,也就是在2015年的十月十七日,中日战争全面爆发,中国的东北三省再次沦陷。主席受到亲日政权的软禁,国内各党派之间矛盾不断,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们挑拨起各党内矛盾,因而抗日的主题仍然不坚定。中国规模最大的黑客组织T·R·A(The RedHacker’s Alliance——红客联盟)和中国拥有恐怖分子人数最多的黑社会组织“红客联盟·brainchild”在地下积极行动着积极抗日。

2016年一月一日,元旦,旅行中的心夜心娅与父母前往北京,心夜心娅在那里目睹了她这一生永远也忘不了的一次屠杀。

北京,一月一日元旦的晚上,熟睡中的心夜心娅听见门外吵闹的声音,揉着睡眼穿着睡衣起床。“是日本鬼子!鬼子杀来了!”门外还响起了求饶声、哭喊声、呼救声……

“妈妈,怎么了?”就在这时,心夜心娅全家所住的旅馆的357室房门被粗暴地踢开了,母亲连忙把心心推进床下:“嘘——不论发生什麽,千万不要出声,也不要出来!”两个日本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手里拿着明晃晃的日本刀。“嘿、你们干什麽?……”父亲走上前去。日本人一个巴掌打了过去,把父亲打倒在地,然后日本人弯腰一把拽起父亲……

心夜心娅在床下看见了父亲的脚渐渐的变得不稳,然后在他站立的地方,不断地有血滴在地上,直到父亲完全倒地……父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心心,父亲的嘴角在流血,父亲嘴唇蠕动着,似乎在弥留之际要最后对心心说点什麽,然而他的瞳孔突然放大,“哇”出一大口鲜血,不动了——死亡。心心哽咽了,她差点要哭出声来,然而她还是很及时地用手捂住了嘴,所有的悲愤一起吞回进肚子里。只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然后,在房内传来了母亲的哭喊声,这种哭喊声是她当时所听见的全部。母亲被扔到了床上,然后很快地一把刀刺了下来,刀在离躲在床下的心心的眼睛不到三厘米的地方闪着寒光,然后一滴血滴到了心心的左脸颊上,心心仰视着离自己的脸只有十厘米的床单,一滴、两滴、三滴、白色的床单上开满了红色的花,美丽的残酷的红色,是妈妈的血。大片大片的红色,覆盖了心心的全部的恐惧。她的瞳孔中,刀在血花中闪着残酷的寒光。血滴在心夜心娅的脸颊上,泪水终于从眼眶中流了下来,泪流在脸颊上,却怎么也无法冲刷干净那些血。

日本人离开的时候丢下了一个炸弹,整座旅馆被炸得粉碎,心心虽然负伤但奇迹般地活着逃出。

在竹林中看着旅馆在火焰中燃烧,看着父母的尸体化为灰烬的她,眼里燃烧着仇恨,她紧紧捏着拳头。她将会永远记得那个杀害自己父母的两个人,一个拿着刀,三十岁左右。留着垂及肩部的长发,有着轮廓分明的脸,身材瘦削。眼睛里看不到一丝温度,浑身散发着冷冷的杀意,拿刀的右手无名指上带着一个骷髅戒指;另一个人点着烟,脸颊上有刀疤痕,脸上堆满肉,背部有龙腾虎跃的刺青。刽子手的名字叫佐佐木京,指挥这场谋杀的另一个人名叫松本菊鹤。心夜心娅发誓追杀这二人直到天涯海角。

二零一六年一月一日,心夜心娅成为了无家可归的孤儿。

一月二日,心夜心娅在网吧。

QQ号码:11370036,网名:心夜心娅,MSN:EVAngelion11370036@hotmail.com ,MSN的名称是“rei”

她在网吧里上网,靠在肮脏的墙角,整个瘦削的人儿陷进了半烂的椅子里。一只蜘蛛从她的指间爬过,迅速地逃离了落满了灰尘、滴满了油渍的肮脏的键盘逃离了她愤怒地用力敲打着键盘的手指而得以活过一命。

《红客帝国》,发表人:心夜心娅——同时亦是“rei”、“EVAngelion”、“少年与短刀”、“周五的雄狮”、“背德之瞳”、“四叶三叶草”、“心夜”、“心娅”等多个ID的拥有者

一小时内页面全部被评论刷满。

“这真是太悲惨了,可是如果你学不会拿起武器反抗,你就得永远输下去。”提交人:红客

“又一起杀人事件,这样的事情何时才能终止?”提交人:Miss手术刀

“你的手指会不会痛?不过我想更痛的应该是你的心吧?你从炸弹中逃生,你的伤没事吗?”提交人:搓骨扬灰

“REI,加入我们。”提交人:红客

“你要去报仇,一定要去。我会给你武器,今后你到哪儿都要带着。”提交人:Miss手术刀

……

……

……

诸如此类的许多许多……,在最后面是联系方式。

心夜心娅一条一条看过所有的评论,然后再轻轻按下F5键刷新了一次,又有一条新的评论进来了。

“你在哪里?你现在负伤,我们来找你吧。”提交人:搓骨扬灰

“我在北京市西城区革命路解放区紫日网吧”提交人:rei

“你回头。”

然后心夜心娅回头望了望,在她对面的一个扎着辫子露出细瘦脖子的穿着藏蓝色上衣的男子慢慢起身,转过身来,掐灭了烟头,微笑着说:“Welcome,T·R·A红客联盟分部brainchild恐怖组织之“搓骨扬灰”,我的名字叫曾诚,欢迎加入我们的抗日组织。”

“brainchild?那个海内外闻名的传说中的神秘的中国的神秘的杀手组织?”

一月二日,心夜心娅认识了曾诚。

更重要的事情是,心夜心娅加入了红客组织,心夜心娅认识了谢秋红——网名为“Miss手术刀”的女孩,也是红客杀手组织的老大。

心夜心娅在红客联盟里接受手术治疗,七天后痊愈。

心夜心娅在红客联盟里学习各种武器知识,学习中国功夫,学习用刀,学习杀人——杀日本人。

然后某一天,谢秋红说:“心夜心娅,你愿意去七三一部队吗?我们需要安插一个间谍在里面。”

于是心夜心娅就只身前往了沈阳。红客组织删除了心夜心娅在中国的全部资料——包括心夜心娅的真实姓名,父母给起的那三个字的名字,包括她的性别,等等,一切的一切。连红客组织都只知道她的网名叫心夜心娅,只有谢秋红一人知道她的真实姓名以及她的一切。

谢秋红说:“等到和平鸽再次飞翔在天安门广场的天空,当五星红旗伴随着悠扬的国歌在天安门广场前升起的时候我会还全中国全亚洲全世界一个真正的心夜心娅,到那时,你不再只是抗日英雄红客组织的心夜心娅,你还会是原来的那个你。那个有着三个字的名字的你。可是现在,你的身份是北神心夜,男,日本人。去吧,心夜,去战斗。祖国需要你。”

“还有,未免今后无意中你暴露了你和组织的关系以及你我的身份,你可以称呼我为红,而不是那个在日本鬼子的心目中恶名昭著的谢秋红这个名字。”

“红,我要去七三一复活部队。给我武器。”

“你现在不能冲动地杀害日本人,直至你的身份暴露为止。”谢秋红打开枪支的箱子,取出一把手枪:“给你,这里面只有一发子弹,必要时,你可以用它来杀死你自己。”

……回忆远远地淡去,“杀死我自己,杀死…我……自己……”心夜喃喃地念叨着,随着重重的撞击铁门声,心夜被惊醒了。四个日本人闯了进来,手里拿一块很大的深褐色灰布,另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条锁链,还有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武士刀。带头的小犬唇一狼说:“北神大人,请您换上女子集中营的衣裳,这算是山本大人对您的最后招待了,在这里的全部的中国女人都没有衣服。”小犬挥一挥手,两个人上前反扭住心夜心娅的手,粗暴地撕掉了她的衣裳,被剥光了的心夜,别在腰间的那把枪露了出来,心夜反应极快地蹲下身子再从下面弯腰钻出来,左肘打在左边的人的胃部,左边的日本人立即捂着胃蹲了下去;右边的人扑上来用胳膊围住心夜心娅的脖子,心夜用后脑勺向后猛击他的脸夺过他的武士刀,刺向小犬唇一狼,然后简简单单地用布裹住自己,手执武士刀逃了出去。

杀杀杀!

随着红色警报的响起,看守的门卫率领着一干人闯了进来。

超级不爽,还是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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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士刀的寒光在心夜心娅的脸上美丽地残酷地闪着光,在黑暗的地下室里折射出各众人的兽性的笑。“一直隐瞒的中国功夫,现在看来我不得不大开杀戒了,对不起了,红。”

心夜的眼前又是一片红色血海的幻觉。她不顾一切地向前冲,一个日本兵扑上来,被她砍断了胳膊,血流如柱地喷在墙上,一把斧头飞向心夜心娅,心夜心娅身子一闪,“啊啊……”斧头嵌进了一个人的脸上,一只眼球飞了过来,心夜用刀一抹,眼球裂成两半,砸在另外两个人的脸上。心夜一直精神极度亢奋地杀啊杀啊,就在她的刀架在一个人的脖子上的时候她突然冷静了下来,看了看四周,“八十八个人……要杀到什麽时候……”然后干脆地将手中的刀水平方向挥了九十度,架在刀上的脑袋飞了出去,血如同激流的瀑布一般从脖子里喷出,没有了脑袋的身体向前迟缓地迈了两步,被一把被心夜躲过的刀刺穿了心脏,倒下,完全死亡。

八十八个人将心夜围在圆圈里。“好吧,就这样来……”心夜向后弯下身子,刀随着手向四周画了个圆圈,即时几十个人顿时没了脚,支立不稳倒下。围在外面的一圈又扑了上来,几十把刀齐刷刷刺向心夜心娅,地下室的寒冷刺激了心夜,她奋身一跃,站在刀上,众人再抽回刀向上刺去,心夜单刀落地,再夺过一把刀,使出浑身力气,画了另一个圆圈……众人的脑袋全部落地。

心夜奔跑奔跑奔跑……红色的幻觉终止在触摸到阳光的那一刻,她跑出了地下室……

然而站在她面前的却是最难对付也是最凶残的杀手,那个有着残酷的笑容,美丽的轮廓,垂肩的长发,右手无名指的骷髅戒指……明晃晃的武士刀的反光折射在他的脸上,心夜看到那双充满可怕的寒意和杀意的眼睛,瞳孔放大了……

“ささき…きょぅ……(佐佐木…京……)”

“好快的刀……”心夜只看见眼前一道寒光,她极力躲闪,却还是被砍中了肩膀,虽然她的躲闪速度也很快,可是还是血流如柱……

“お前は、どこから、そして どこに行きたい?”“なぜあなたは、ここでいる?”

从何而来,又将去往何方?

你为何会在这里?

——因为你已无处可逃!

这是四天三夜的逃命中留给心夜心娅最恐怖的回忆——与佐佐木的邂逅,然后被他追杀。

在她的后面紧紧跟着的三个日本兵,全是一流的高手。佐佐木要杀的人绝对活不成。而她却要逃跑。

“爸爸……”

“逃吧……”父亲倒地,从蠕动的嘴唇里冒出这两个字。

——心夜心娅坠崖身亡。

尸体仍在搜寻中。

佐佐木:“那么就把悬崖给推倒,把她的尸体找出来!”

“〔icon:微笑〕她一定还活着……”提交人:红客

心夜心娅>2005年3月1日(星期二的下午16:00)

〔事件一:追杀心夜心娅 完。〕

超级不爽,还是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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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二、红客(The Red Hacker from China)

二零零五年的春天,三月——十年前的三月。

漫天的樱花纷纷如雪,万里晴空。和平的天空,和平而美丽的花朵。

一个战争尚未爆发的时代。

然而生活在这个国度的人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战争和侵略的合法性。

历史书和教科书上说:“日本是二战的受害国家,广岛和长崎的原子弹令日本人痛不欲生……中国人总是在控斥着这样一个二战的受害者,中国不断有劳工跑到日本来告发政府在二战时对他们饭下的罪行……中国的妇女也跑过来骂日本人是侵略者……还有朝鲜人、韩国人……他们真是可恶……他们全都该死……日本只是一个受害者而已,仅仅如此而已……可笑的是,他们却总在编造着一些根本不存在的错误历史……什麽南京大屠杀、什麽九一八、什麽慰安妇……真是可笑。”

东京市的一所小学里,上午八点。

“渡邊”“はい!”“田中”“はい!”“高橋”“はい!”“服部”“はい!”“山崎”“はい!”……

“佐佐木”

“佐佐木…红?”

“はい!”

“ねぇ,佐佐木さん,教しえて、お前の望みは何?”

“望み?”

“そう。望み。未来の自分の模樣。どんな模樣になりたい?”

一个梳着两个辫子,有着浓浓的乌黑的眉毛的大眼睛的女孩嘴角扬起一个无比纯真可爱的弧度:“すぺての中國人を殺せ。”

杀光中国人。

“じゃ,それはどして?”

因为他们很可恶,他们是劣等民族,他们总是占用着一片肥沃的土地却不知道珍惜,不懂得努力奋斗,我们凭借自己的奋斗而使日本成为强大国家,他们却总是以一幅可怜的受害者的模样跑来向我们耍无赖,尖阁列岛和竹岛以及四方群岛都是我们国家的领土,中国人却硬要说尖阁列岛是钓鱼岛,是他们不可分裂的一部分领土,他们已经有了那么多的面积的领土了,还要和我们争什麽?还要跑来抢我们的,是不是很无赖?还有韩国人非要说什麽竹岛是他们的独岛,俄罗斯也吞并了我们的四方群岛却不肯还给我们。总是不断地有电视新闻报道说中国的劳工又跑来告日本政府了,看到他们那副脏兮兮的模样践踏在我国宁静和平洁净的土地上我就想杀人等等等等,我就是恨中国人,我要杀光所有的中国人!!!!!!

“红,你知道吗?如果要杀人的话,最好还是用枪。刀剑的速度无论有多快,始终是快不过子弹的。”

“为什麽?佐佐木老师,我要学杀人,学用枪。”

“这不是一个可以让平民合法拥有枪支弹药的国家,这不是美国。虽然你暂时不能成为一个杀手,但是你可以成为一个さむらい,さむらい就是武士的意思,你知道吗?英文中有一个单词叫做Samurai,就是来自日文里的さむらい的发音哦。”

“太好了,老师,我要成为日本最强的武士!你快快教我!”

“那么,我先教你用刀,你敢用刀吗?你见过血吗?”

“来,抓着这把刀,日本刀都很重,你必须双手握紧,腰要保持平衡,挥刀时手要伸直。来,就让这只荣幸的雌狼成为你刀下的第一个血祭吧!”

蹲睡在那里的狼不安地站了起来,小女孩握紧了刀,刀在秘密的地下室里闪着寒光。狼的肚子里哼哼着,狼龇起了尖尖的牙齿,小女孩挥刀向狼砍去,狼凶狠地扑向小女孩……

她,她叫佐佐木红,七岁,生于一九九八年,出生地:日本国东京,无父无母。

在她七岁的时候她开始走向武士之路,她七岁那年,她的老师——一个日本国最强的杀手送给她的礼物是一匹狼。他告诉她:“你可以选择杀了它也可以选择被它吃掉,然后我再为你报仇。”“为什麽?佐佐木老师?在它快要吃掉我的时候你也可以杀掉它的。”“红,一个优秀的武士,不屑于介入另外两个武士的对决。”“那即是说,死亡也是光荣,是吗?”“是的,武士的光荣。”

血溅满了她童真的脸,在那一瞬间,她所有的童稚所有的无辜所有的纯真所有的单纯所有不受污染的空白全部阵亡,全部被血洗涤。她舔着自己脸上的狼血,在狼倒在血泊中死亡之后,她紧握着刀的双手仍是不肯松开。

“红,从现在开始,你就已经是一个武士了。”

女孩的眼睛里闪着杀人的光。“嘿嘿”,她笑了。

照片上的那个小女孩在十年后仍是那样残忍地嘿嘿笑着……红叹了口气,将照片和日记锁进了箱中,然后将箱子埋进东京佐佐木道馆门前的那棵樱花树下。花儿依旧白里透红,纷纷扬扬落下。可是十年前在这棵树下练剑的小女孩已经不在了。

武道馆的门永远是开着的,佐佐木说过,他永远不拒绝敌人不拒绝威胁不拒绝挑战。

“老师,我来了。”

“你的头发减掉了。”佐佐木正端坐在榻榻米上品茶。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把刀。骷髅戒指在他的右手无名指上闪着幽幽的摄人的光。

“是啊,正如同我要遗忘的错误的过去一样。”

“你的错误就在于你不肯承认你是日本人。”

“我是中国人。”

“你在日本长大,在日本学刀学剑,可是你却摈弃了这一切,跑去中国习武,跑去比日本落后十倍百倍的国家,跑去跟那些劣等的民族混合在一起。”

“我的父母,是你杀死的,对不对?你跟松本商量好的阴谋,偷袭中国驻俄罗斯大使馆,再把罪转嫁给俄罗斯,挑起两国矛盾……这样还不够!你们还要杀害了我的父母,还要给我改名换姓,给我灌输关于日本侵华战争的完全错误的历史教育让我仇恨中国人再让我成为冷血的刽子手去屠杀中国人民!”

“你想报仇吗?”

“我是来最后一次称呼您为老师的。”

“那么,请进。”

红走进武道馆,在茶几前与佐佐木面对面跪坐了下来。

“想要喝我的这杯茶,你必须先放下你背上背着的那把samurai sword。记得我以前跟你怎么说的吗?‘心外无物’,也同样包括刀,即使面对敌人,能够做到这一点你必胜无疑。”

红将手谨慎地摸到背后,三秒、两秒、一秒——今だ!

——红刚要抽出刀,一根麻醉针已经打入她的右手手腕处。佐佐木一手捧着茶杯,一手拿着一把枪。“遗憾,你始终不能学到我的奥义。我叫你要心外无物,你从进来时起就一直神经紧张,只想着抽刀杀我,却没有注意到我一直只有一只手在桌子上端着茶杯,那么你是否应该考虑一下我的另一只手是否会偷袭你?”

红皱紧了眉,看来这只麻醉针真的很痛。“哦,别动。”佐佐木起身绕到红的背后取出那把刀,“真是一把制造精良的刀,只可惜刀的持有者却配不上这把刀。”佐佐木把脸垂到红的耳边:“我现在不会杀你。但是如果你动一动,我的下一发子弹可就是真的了,而且会射入你的脑门。”红渐渐觉得意识逐渐丧失。“现在,告诉我,你的组织安排在七三一复活部队的间谍是谁?”“不……”又一发麻醉针打进了红的大腿。“那好吧,你可以在这里好好地睡上一觉,等到你醒来时,我已经带着你的卧底的人头回来了。”佐佐木半侧着脸,笑着,那个笑在红的视线里逐渐暗淡模糊下去,直到眼前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见,意识完全丧失……

仿佛过了很久很久,仿佛睡了很久很久……

还做了许许多多的梦,在梦里,红见到了这一生从未见过的亲生父母,梦见那个七岁的留着长发的小女孩,她不叫佐佐木红,她跟日本完全没有关系,她是中国人的孩子,她叫谢秋红。在天安门的广场上,一只燕尾蝶的风筝飞上了天,飞得高高的,风筝在云中时隐时现,可是不论何时太阳的光照射在它的脸上,它始终都是微笑着的,那样的无辜。在下面,那个穿着红衣的小女孩快乐地奔跑着,突然,她摔倒了。身后的父母连忙跑过来,抱起她,拍掉她身上的灰尘,叫她要乖乖的,不哭,要坚强。“可是很痛啊……”“痛的话……”,母亲微笑着说:“那就吃一串冰糖葫芦吧。”

冰糖葫芦,很甜呢。涂着冰糖的葫芦,在阳光下闪着晶莹剔透的光泽,真好吃,那样的甜蜜,如同母亲的笑颜一般。

可是,那个男人,他抢走了我的冰糖葫芦……

他叫佐佐木京……

爸爸妈妈全都不在了。

他说:“你回头看看,哪里还有来时的路。”

幼小的红回头,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只有眼泪夺眶而出:“爸爸、妈妈!!”

爸爸的头掉了下来,掉在地上的头转了几圈最后脸还是正对着红,脸上的笑容依旧,只是不断地有血从眼睛、鼻孔、嘴巴里涌出来,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妈妈的眼球掉了出来,空洞的眼睛什麽也没有了,定格住的笑容却依旧在告诉红:“要坚强,不哭。”,接着,脸皮整张地从脸上剥落了下来,头发大把大把地脱落,直到最后只剩一幅头骨。

“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妈妈最后说的话。“不要忘记自己是个中国人。你的名字叫谢秋红。你是中国人。”然后头骨和身体一起碎裂开来,化为虚无的空气,空气中闪着火焰……俄罗斯大使馆的火焰,所有人一片恐慌,火焰中走出一个日本杀手——佐佐木!火焰中的佐佐木,火焰怎么也不会烧到佐佐木的身上。不死的佐佐木,那个拥有美丽的脸庞,轮廓分明的脸,瘦削的身材,冷冷的气质,骷髅戒指的冷血杀手,他的眼中,从来就只有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意!

“红,你叫佐佐木红。”

“不,我是谢秋红!我是中国人,不是日本人!”

“是吗?看看你这些年来在日本做过些什麽吧……”

超级不爽,还是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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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佐木红,黑客、东京的高智商犯罪分子,同时还是Deadly Sasaki Assassination Squad(致命佐佐木暗杀小组)的成员之一,曾破获东京国际银行的银库密码,还曾经在美军扩大驻日常备军队的时候黑掉美国政府一千多个网站,致使美国国家安全系统严重遭到破坏,连续一个多月处在瘫痪状态。曾经与Deadly Sasaki Assassination Squad小组其他成员一同参与暗杀中国来日劳工组织,也就是传闻中的残暴的“东京大屠杀”事件。一千多名劳工在东京遭到虐杀,无一生还。佐佐木红的名字顿时家喻户晓,成为扬名日本、中国和美国的冷血杀手和高智商网络犯罪分子。并在佐佐木京的授意下扶持日本的右翼政党上台,主张正确认识历史对中国友好的政党压力倍增。

恶名昭著的佐佐木的影响力鞭及了全世界。有关佐佐木红以及致命佐佐木暗杀小组的传说更是被写进《日本黑社会最臭名昭著罪行百科大全》这本书中。

“睡了很久很久了呢……你该起来了吧?”放风筝的小女孩停奔跑的脚步,泪也干了,露出了十分阳光的中国式微笑。

“喂,睡在那里的,就是你、谢秋红!”

“什麽东西扎在你的手上腿上?什麽东西束缚着你的手脚?你要靠自己的力量去挣断它去冲破一切束缚。”

“很痛吗?”小女孩持续着微笑,递出手中的冰糖葫芦:“那,就尝一尝冰糖葫芦吧?中国的零食哦!很好吃的!很甜的!吃了就不痛了!”

阳光、笑容、五星红旗、天安门广场上的和平鸽、失去的父母全都在召唤谢秋红——起来起来起来!!

“啊——!”谢秋红终于醒来了,自己的手被反绑在背后,一条结实的铁链,“咦……”谢秋红使劲,却怎么也挣不断,反而冒出了一头的大汗……

“冷静,冷静下来……”

谢秋红的脑海中翻出了在中国的五台山向白眉道长学到的内功。

“是啊,师傅教我的武功,我怎么就忘了呢,回到日本,一拿到武士刀就只想着以硬力气去碰硬力气了。”

“Now, calm down, Chinese baby. You know Chinese Kungfu.”

谢秋红暗自运起内力,她感觉到一股热流正在胸中汇聚,然后她慢慢通过筋脉疏导,内力顺着筋脉流动到手腕处……“开!”铁链顿时被内力震得粉碎。

“该死的麻醉针!”红拨掉手上腿上的麻醉针,可是腿仍然处于麻痹状态,动不了。

她使劲地拍打着腿,然后她放掉手,凝视着自己的腿。

“现在开始活动,从脚开始,现在,稍微动一下……”

仿佛她的脚也开始感受到她汇集了的原本散漫的精神力似的,居然动了一下。

“OK,接下来是小腿” ——膝盖可以开始弯曲了。

“那么,出发吧,去找松本。”红起身,拿起武士刀。

东京红灯区的某家酒吧内,松本正在与一群小姐痛饮着。“哈哈哈哈……这真是太好了!绝妙啊!”黑色的宝马停在“青業屋”的门外。四个戴着墨镜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站在门口。在“青業屋”对面的大厦的顶楼上,一个黑色短发,高个、身材瘦削纤细肤色白皙的绝世美女——一个全身一身紧身鲜红色皮衣的女孩架着望远镜注视着这里的动静。

这个女孩,是来自中国的杀手,是来自“红客联盟之brainchild”的最top的thriller谢秋红。

十年前的那个杀狼的女孩的残忍的笑容再次浮现在她的脸上。她又回到了过去——在面对杀害父母的仇人时,她又成为了那个冷血的女杀手。

此刻,她将再度为日本的《日本黑社会最臭名昭著罪行百科大全》舔上更精彩的一笔暗杀罪行。

她不带任何武器,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人们除了惊叹她的美丽以外,谁也不会认为她将做点什麽。

谢秋红走到前台,摘下墨镜,“你们这里住进了一个政界要客松本菊鹤,可是你知道吗?今晚有人将要行刺他。而这个极度危险的人物现在就在他的身边,混迹于你们的旅馆之中。你可以选择:一、告诉我他在哪间房,并把房间的钥匙给我;二、任由他被杀害,然后青葉屋今晚所有的人将被松本的手下杀光。”说着,她将厚厚的一叠百元面额的美钞塞到前台妈妈桑的手里。

妈妈桑看到她的眼神,知道来了个不好应付的人。但是一看到这么多的钞票……“你可以带着这些钱离开日本,一辈子不愁吃穿。”,于是谢秋红顺利拿到房间钥匙。

一步一步,死神靠近松本。

松本喝得酩酊大醉,全然不知道闻名世界的佐佐木红(此时已是中国的杀手谢秋红)正来寻仇了。

她打开房门“妈妈桑说来换班了,松本大人需要休息,由我来服侍就好,你们出去。”

“是。你好好伺候他啊,我们可都累坏了,他可是个很难伺候的人。”于是,所有的醉鸡全都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

松本伸出手想要去抱红的腰,红给了他一巴掌:“哼,日本猪!日本色鬼!知道吗?在你们骂中国人是劣等民族时,中国人以及全世界人却在说日本只会产色情狂和变态的只会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无血性的猪。”

松本听到这话猛然地睁开了眼睛,掏出腰间的匕首,却被红的纤细的手给攫住了。他完全使不上来一点力气。

红爬上榻,骑在松本的身上,指头用力地在松本的胸前两个穴位戳了下去。然后红松开了攫住松本的手,并拿下了他的武器。松本的手就那样悬在空中,不会收下来了。松本完全动不了了,这头日本猪哪里知道中国功夫博大精深包罗万象,只会追求力气和速度的日本武术在柔软性和技巧性皆备的中国功夫面前根本毫无施展的余地。红本可以戳在他的死穴上,让他一招毙命。

可是红,在他临死前,有些话想要告诉他,因此只是让他动不了了,仅此而已。

黑暗的房间中,两双眼睛对决——松本充满恐惧的眼睛完全被红的那双被怒火点燃了的眼睛给压了下去。

他仔细地打量着红的脸、红的眼睛、红的鼻子、红的下巴、红的嘴巴。

他似乎觉得这样的五官这样的长相在哪里见过……

“松本,あたしを見て……”

“あたしの顔をよく見て……”

“あたしの目を見て……”

“あたしのはなを見て……”

“あたしのあごを見て……”

“あたしのくぢを見て……”

“見おぽいないか?”

“あなたが殺した誰か似てないか?!!”

……红说到这里时,愤怒地将松本的匕首刺了进去,一刀一刀,让他尝尽了痛苦……血痛快地喷到红的脸上,黑暗的房间里,红的红衣还有松本的血在闪着无比鲜艳的光——红色,所有的颜色中最美丽最娇嫩最鲜艳最有光泽却也是最残忍的颜色,它是血的象征,对于松本而言,它更是死亡的象征。

“啊啊啊……”在青葉屋的楼下歌舞升平,谁也没有听到楼上的惨叫声,在松本死亡的前一刻,红的脸深深地映在了他的瞳孔里,他终于想起来了,他的确杀过一对年轻的中国夫妇,如果那个小婴儿的父母一直活着,可能就是眼前这个模样了。

红离开青葉屋的时候那四名松本的杀手突然想起来她就是佐佐木红,那个背叛了祖国,背叛了佐佐木京的佐佐木红。

“还是算了吧,她可是中国人啊,中国人都会飞檐走壁的轻功,中国人都会隔空点穴,中国人是杀不死的啊……不知道她会用什麽神秘的中国杀人功夫来干掉我们。”

“见鬼,该死的中国人。”

“松本大人不会有事吧?”

于是一帮人冲进青葉屋松本的房间,那龙腾虎跃的刺青已经被血给沾满了,龙和虎在一个死人的背部再也精神不起来了……

“!!松本さま————————!!!!!!”

——众人惊呼:“Hey!妈妈桑你躲到哪儿去了?!出来,我要杀光这里的人!!”

东京成田国际机场

“开往美国的四二一九号航班即将起飞……再重新播报一遍:开往美国的四二一九号航班即将起飞……”

妈妈桑此时正坐在高等舱里对着大把大把的钞票快乐地流口水。

(事件二、红客The Red Hacker from China 完)

心夜心娅>2005年3月1日11:23PM

超级不爽,还是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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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三、致命佐佐木——来袭(Deadly佐佐木が来る)

心夜心娅掉了下了悬崖。

继续逃亡中……一如致命佐佐木暗杀小组一直没有放弃对她的追杀一样。

悬崖下面是湍急的河流。

河流很深,足以托起一直下沉的旱鸭子——虽然她已经昏迷了过去。

在漂流的昏迷中,她听见了歌声。

有些孩子的声音,还有些大人的声音。

孩子的歌声亦远亦近地飘飘扬扬地传来。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轻轻飘荡,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上,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是几十年前的音乐家做的词曲,后来一直被中国的青少年学生传唱。真是好听的歌啊……无欲无求,只想这样宁静地生活下去。

心夜心娅仿佛看见了少先队员和红领巾们手牵着手,柳枝飘飘,淡青色渗着一些鹅黄色的水面上飘落了几片柳叶,在柳叶下面一条金鱼正惊慌地游走,早晨七点的中学校园,读书声朗朗……

心夜心娅又想起了,在中学——安徽省某一所中日合资的中学校里,有一次来了几个日本留学生。这些日本来的化着妆的穿着时髦的女孩住在中国学生的家里,可是却总是挑剔免费供给的吃穿——尽管我们都是把最好的东西、平常我们都舍不得的东西拿到她们面前的,她们时常在外面玩到深夜才回家,而且总是不在家吃饭,大手大脚地花钱,她们一点也不像学生,一点也不像是来中国学习中国的文化的样子,她们是来炫耀日本的财富的呢?还是来游玩的?……

到她们归国的那一天,中国的学生冒雨在校门口沿着马路排成两行长长的送行队伍,就如同十里长街送总理的阵势一般。然后纷纷要求跟女孩握手。可是到了中国的留学生被送往日本的时候,谁也不会把中国的学生特别当回事。

“心心,日本的留学生要走了,全校的学生全都不上课了全去送行了。你看,好长的队伍啊,虽然外面在下雨……你还在教室里看书?别看书了,学习天天都有的学,你看,就我们两个人还在教室里,大家都不在了。出来吧,也来看一看吧?……什麽?你不要看?……你说什麽?你觉得中国人没有骨气?……什麽?你认为中国人跟日本人是平等的?你说什麽??……你说我们的留学生受不到他们的重视,干吗我们也要重视他们?所以你不要出来看那些日本的美少女?你说什麽?……她们一点也不漂亮?嗯,那倒是真的,她们只不过是打扮地比较花哨罢了,你看看她们从头武装到脚啊,简直是……你再看看她们的手机,在手机上花花绿绿地绑上一大捆(抱歉,我非得用“捆”这个词不可,因为的确太多了!)挂饰,把手机弄得跟花瓶似的……对了,你看看我们班有一个特别崇日的女孩,减着日本女学生式的短发,穿着要么是松松垮垮自以为不羁自以为扮酷,要么是花花哨烧自以为是公主,你看看她那样,把手机弄得跟日本猪似的,把手机揣在牛仔裤的侧兜里,然后把日本女孩式的那一大捆拖出来拖着长长的一大捆一大串,哦,对了,后来她的手机是不是被抢了?哈哈,真是活该,谁叫她那么张扬惹人厌……嗯,对了,心心你是不是将来也要去日本留学的?你可不要受到她们的诱惑而跟那个女孩一样崇日啊。因为不论你心里多么崇拜日本,日本猪是不会把中国人当人看的,你越是把他们当回事,他们就越变本加厉地把你当狗看……心心,你看,那些日本女孩这么久还没有走掉呢,一个下午过去了,现在天都黑了,雨下得越来越大了,好冷的天啊,中国学生的队伍还没有散去呢,日本女孩还是没走呢,她们简直成了明星了,哈哈……不过她们也就只有在我们这里才是明星,回到国内,她们还不是援交妹!你知道什麽叫援交妹吗?就是从事援助交际的日本女学生,你说什麽?援助交际是什麽?……那么让我告诉你吧,援助交际就是日本女学生为了金钱为了能够承担地起高档的奢侈的消费而卖春的活动,她们在电话里以假名的方式留下电话号码和姓名以及联系方式,然后当一个“温柔又多金”的大叔听到她们甜甜的可爱的声音‘こんにちは,これは……です——とてもやさしい そして とても 可愛いい です,とても淋しいから,やさしい,そしてお金が多くのおじさんを待っています!あなたの熱情であたしの孤獨を消してください!あたしをやさしく殺され’(你好,我是……一个非常可爱非常温柔的女孩,但是非常地寂寞,等待温柔又有钱的大叔您来用您的热情除去我的孤独,温柔地杀了我)你知道吗?这就是日本的美少女过的生活。那些在漫画书里看到的日本人的爱和正义事实上是根本不存在的,日本人最擅长化妆,也包括把他们的丑陋的罪行化妆和掩饰掉,最后成为世界的正义的超人……还有她们的性爱旅馆……你知道吗?日本是世界上生产变态和色情狂最多的国家,甚至会有日本人强奸自己的亲生母亲,你知道吗?那些平日里彬彬有礼的日本人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一到了饭桌上就完全变了,他们的嘴里龌龊不堪地聊着些色情的事情,甚至包括赤裸裸的性器官,甚至还拿自己的妻子和母亲的下半身和性器官来开玩笑!真是畜生不如!……你知道吗?日本的首相小泉纯一郎一直未婚,记者采访他为何不结婚时他甚至公然回答‘为了方便沾花惹草’,留着一头狮子头的小泉自以为是帅哥呢,真是把恶心进行到底了啊!好歹美国总统尽管一时做错了事情做了对不起妻子的事情他还会表示将用自己的下半生来好好地弥补自己的家人。世界上恐怕也只有日本这个国家才会从政府的领导到下层人民都是如此地龌龊不堪了。在钓鱼岛事件的时候,记者采访小泉‘这样做会不会引起中国的反感?’小泉回答说‘为什麽?这是日本国内的事情。’1978年邓小平主席访日时曾表示暂且搁置钓鱼岛问题,钓鱼岛暂时由两国来共同开发,是为了从中日友好以及中国经济大发展的历史背景出发的,日本人却把我们的和平和友爱当成是懦弱!钓鱼岛到底是哪个国家的?我们都知道!历史上是中国最早发现了钓鱼岛!还有关于二战的赔款,世界上所有遭受日本侵略的国家,他们所受的灾难都远远比不上中国,却得到了日本大量的赔款,唯独中华人民共和国,出于慈悲为怀,放弃了对日索求赔款的要求,不然日本这一辈子永远也别想在经济上翻身!赔款就够赔得他们永远抬不起头来!……sigh,如果中国当时没有放弃对日索求赔款的话,也许中国经济的腾起就可能要提前十年甚至几十年了……日本在中国进行的难以想像的巨大的侵略、掠夺和破坏,使中国几个世纪都要背负经济上的窘困。他们现在可以这么趾高气昂地,还不是因为低头哈腰地做了美国的狗——美国人重视的是欧洲和中国的文化,日本,在他们眼里,不过是狗而已。而中国?想想看解放前是多么地贫穷!前苏联以在中国驻扎军队为要求来提供给我们的科技和经济建设的援助,我们拒绝了。我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自己靠自己地强大了起来了,我们是一个拥有主权的独立国家,我们谁也不依靠,自己强大起来了,不像日本他如果没有美国的帮忙,他能有今天吗?可是这个只会跟在大国的屁股后面做走狗的国家现在却调过头来指责我们是劣等民族!看着我们经济每年以百分之八的速度增长,就恨不得让我们打仗来耗损经济实力,故意挑唆台湾闹独立,然后步步为营设下圈套让北京打台湾。我们经济损耗对他们有什麽好处?中国是他们最大的市场,如果中国人民的消费能力降低了,他们的企业也就要跟着一个个倒闭!你知道吗?日本人真是残忍!你知道盆景猫吗?把刚生下来的小猫装进一个小小的玻璃器皿里,小猫挣扎着,可是却动不了,小猫只能毛皮和爪子紧贴着玻璃器皿,小猫永远也长不大,爱干净的小猫也无法清洁自己的身体,它动不了啊,也无法用舌头舔舔自己,小猫的眼里充满了悲伤和愤怒,给小猫的肛门穿出一根导管,从玻璃器皿上面的密封口里再塞进一根导管,塞到小猫的嘴里,给小猫输养液以让它活下去,渐渐地,几个月之后,小猫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悲伤和愤怒,有的只是冷漠,无神的眼睛也跟玻璃器皿一样变得灰色透明变得冰冷,而日本人,居然公然在网上出售这样的得意盆景,还自豪地称呼它为艺术,在他们看来,屠杀生命就是艺术,包括在二战时在中国大批虐杀中国人民强奸中国的妇女……心心,已经很晚了,日本的美少女终于离开了,雨还在下着,同学们还不肯散去呢……心心,你怎么了?你哭了?……心心,别哭……”

我们真的比别人低劣吗?人家总是看不起我们。

二战时,日本的军人们在国内都很爱惜粮食,可是到了中国,把所有的粮食全部往自己国内搬,实在搬不走的,他们就把米袋剖开,在白花花的大米上面撒尿拉屎……在学校里,他们把学生的墨水往墙上砸,往黑板上面砸……在纺织工厂,甚至还不辞劳苦地大老远地从山上搬来巨石砸毁灭中国的纺织机器……掠夺过一处村庄,就要全部烧毁……这些与他们在国内时的样子完全是两回事。在日本国内,他们表面上扮演着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表面上扮演着十分珍惜能源和资源的好公民——甚至在澡堂里洗澡时,日本的老太太,也只用一个小木盆盛一点点的热水,然后用香皂或沐浴露擦遍全身,然后把毛巾打湿,全身擦干净,再用毛巾的一角蘸一点点热水,全身来回地擦,如此地节省能源的日本好公民却是一个两面派的扮演者!在中国烧杀抢劫无恶不作!没有人性的日本人甚至还对全世界宣布二战时慰安妇全是自愿的!——不论是从日本国内征召(实际上是用暴力强抢)的还是在中国和其他亚洲国家掠夺的妇女。

而二战结束很久了,日本却一直没有放弃掠夺中国侵略中国杀光中国人的野心。日本人公然在网络游戏里辱骂中国人……日本人公然打电话给湖南的广播电视主持人辱骂中国人,称中国人为支那人?那他们是什麽?倭寇?倭狗?!短腿的丑男?!色情狂?变态?!他们还公然写了一篇什麽“灭亡中国的十五年计划”公然挑衅社会主义政权。

为什麽是我们这一代?

非要承受战争的痛苦不可?

为什麽?在日本留学期间她所目睹的日本的晴朗的天空,新鲜的空气,以及比中国做得好到上百倍的绿化。为何这些还不够?

是了,本来我们的国家就是有着新鲜的空气的,本来我们的国家也曾经一度是世界超级大国的。是谁抢走了我们的一切?

“咳咳……”心夜心娅终于醒了过来,吐出一肚子的水……

“咦?我还没有死吗?”

“旱鸭子,你要怎么谢我?如果不是我正好在这里钓鱼发现了你,你早就给淹死了。”

“曾……曾诚?”

心夜心娅睁开眼睛,不是别人,正是拉她加入红客联盟的曾诚。

“我想你一定做了一个好梦。一肚子的水了,我把你拖上岸,你居然还能在梦里唱着什麽‘让我们荡起双桨……’这样的老歌。你很怀念过去吗?”

超级不爽,还是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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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这是在哪儿?”心夜心娅摸着疼痛的后脑勺,曾诚既然说是把她“拖”上岸的,想必动作应该比较粗暴,一定是拖着她的脚,头朝地了,心夜心娅的后脑勺一定是在岩石上遭受过严重撞击,也许脑子里起了淤血也不一定。

“啊,别动,你身上还有伤!”心夜心娅刚要起身,突然感觉到天旋地转。“咦?天上怎么会出现棉花糖……棉花糖上面怎么还有小鸟在拉屎……”心夜心娅又再次昏倒,只感觉到眼前直冒金星……“棉花糖……我要吃棉花糖……”

“给你两巴掌吃还差不多!”曾诚两个巴掌甩了过去。“好、好疼……”心夜心娅的眼睛完全变成了圈圈……曾诚的巴掌如雨点般打在了心夜心娅的脸上:“对不起了,反正你也不打算做美少女的。”

“痛死了,混蛋!”心夜心娅终于清醒了,一击重拳打在了曾诚清瘦的脸上,曾诚倒地,这回轮到曾诚满眼金花了……

“啊、痛。”心夜心娅这才注意到自己左肩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想起自己曾经挨了佐佐木的一刀,真是可怕的人,可怕的刀啊……

“等等……”心夜心娅一把揪住曾诚的衣领:“你都做了些什麽?你看见了些什麽?”

“冤~枉~啊~~~……”一想到自己又要挨心夜心娅一记重拳,曾诚已经口吐白沫了。

“是我帮你包扎的,你还满意吗?现在不会再流血了吧?”一个长发飘飘的大约二十七岁左右的女人从帐篷里出来。

“曾羽!”女人报以微笑。她名叫曾羽。红客的成员之一。

“Hi~~”跟着一个男生也出来了,“陈凯!”

这二人都是红客的成员,没想到他们也都出现在此。

“对了,现在告诉我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心夜心娅发问。

就在此时,远方的土地上卷起了大片的灰尘,在灰尘的背后,隐隐有几个人影出现在灰尘中,还有一些大卡车,卡车上面装满了炸药和军火。曾诚感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杀气:“来得太快了吧?等会再回答你的问题好了。”

“まさか(难道)……”

“……是佐佐木他们……”

“Bingo!正是佐佐木暗杀小组!”

“不可能,我一路逃跑,甚至用自杀的方法,你们怎么可能找得到我的?”

“I am the man.(总有办法。)”

曾诚:“大家都快进帐篷,他们的目标是心夜心娅。我们先躲起来。”

心夜心娅:“不是吧……”

心夜心娅从七三一复活部队逃跑出来以后,身体仍然还很虚弱,连夜的奔跑外加寒冬里落入冰冷的湖水中,而且很久都没有吃东西也没有睡觉……

但是她不能放松警惕呀,因为她誓死要把日本首相秘密发送过来给七三一复活部队转交给日本驻华的将中国主席软禁的亲日政权的密函交给红客联盟。此外,她在七三一部队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却掌握了关于日本人迫害中国人的足够的证据,这样中国就能把这些资料递交给国际法庭,那么日本将在终审日的那天受到应有的责罚。

“北神,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把光盘和照片以及首相的电文交给我。”

“北神,你不是日本人吗?难道你要把国家的机密都泄漏给中国人吗?”

曾羽:“既然这样,你们慢慢谈判好了,我们先进去帐篷里面……”

佐佐木的手下朝地上一阵乱枪,曾羽惊叫……

“谁也不许走,你们都得死……”

曾诚将脸从帐篷里露出来,说:“这个人我们不认识,她也不是中国人,你们的矛盾干吗要把我们这些无辜的人给扯进来?”

心夜心娅大叫:“あたしを助すけてくれよ!(救救我!)”

佐佐木一直低着的头抬了起来,用右手捋了一捋额前的长发,露出阴险的笑容,只有骷髅戒指在昏暗的空气中闪光。向前走了几步,怀中一直紧抱着一把明晃晃的太刀。稳若泰山的架势,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事物可以挪动他虽然瘦削但却稳固的身躯。

“北神,你骗了我,你是中国人。”

心夜心娅半瘫在地上,一阵风沉重地带过地上的灰尘,她的眼睛里满是死气……“我们被出卖了?”她心里猜测着。她的心一下子落入了水中,深深的潭水中,仿佛还可以听到“咚——”的一声沉闷地沉了下去。所有的心跳全部静止了。

曾诚的脸又从帐篷中冒出来:“稍等,马上出来。”

“这样好了,北神。”佐佐木仰起下巴,嘴角依旧是阴险的笑,心夜心娅知道每当佐佐木这样笑的时候就表示他要大开杀戒了,她仍然记得父亲被刺死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笑的……“我给你三分钟的世间,你考虑把资料交还给我,我放你一条生路;否则我将你们全杀死,然后再把资料夺过来。”

曾诚从帐篷中走了出来,手中端着一把枪,“AK-49,国际恐怖分子最常用的一种型号,用它来决胜负吧。”

站在佐佐木身后的一排杀手们大笑了起来:“何それ?彼の一人で俺たちを殺されたい?冗談だよ!おぇ,あいつ!負るを認めよ!たぶんお前の命を持ちあげよ”

“叽叽歪歪个什麽鸟语?”曾诚皱起了眉头,也同样冷冷地笑了笑:“我可是不怕你们的。”

“那是什麽?他一个人就想杀了我们?别开玩笑了!喂,那小子!认输吧!或许我们会饶你一命。”,心夜心娅甩了自己几个巴掌:“他们在侮辱我们,我居然也给翻译出来。”

“哦?是吗?看看我能不能?心娅,翻译!”曾诚端好了枪。

“誰が勝つと誰が負るの言うことはまた早く!(谁胜谁负言之尚早!)”心夜心娅话刚说毕,佐佐木身后的人一排机关枪扫了过来,“啊~~!!”心夜心娅抱住头趴下。

佐佐木看看了藏在黑色西服袖口的手表:“ちょっと三分,お前たち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