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客帝国
西元2015年,日本发动全面侵华战争,历史上称为“日本对中国发动的第二次全面侵略战争”。
(——响应“抗日”精神而创作,谨以此献给那些有着强烈的抗日精神并且富有头脑和理智的人们以及相反的那些仍在昏睡中的中国人。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皆大欢喜。另:本文含有多处血腥暴力镜头,十八岁以下儿童请在父母指导下阅读。)
事件一、追杀心夜心娅(Blooded Lady)
寒冷的冬天不分国界不顾国情地再次在东北三省的土地上下起鹅毛大雪。
被日军称为“奉天”的沈阳气温零下三十度。
“哈、哈、哈…哈……”
这是一个梳着两个长长的辫子的女孩在雪地里奔跑。如果不是她被冻得通红的脸颊以及她长长的乌黑的头发在雪中跟着她急促的节奏奔跑飞扬,实在很难辨认出她的性别——就从她的衣着阑珊来看,很像乞丐。她的双腿深深地没入雪中,“雪啊,快点融化吧……”尽管雪深她仍是不放弃地走着(走到这片雪地里,她再也无法奔跑了……)
在她走过的身后,雪地里断断续续地开满了小红花。这些从她的肩膀上滴下的血滴在雪地里,然后被雪吸收,红晕逐渐扩大,白雪与红血,恐怕是寒冬里最悲壮最凄美的风景了。流着血的女孩有着一头被所有人羡慕的乌黑油亮的长发以及一双深不见底的乌黑的大眼睛,她的腿裸露着埋入雪中,被冻裂了的皮肤不时地有血渗出来,如果这是一个和平的年代,或许此时的她应该是挽着好友的手走在学堂里好好念书或者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才对;如果这是一个和平的年代,她应该能够在南方老家里好好地捧着热水袋穿着温暖的棉袄做在电脑前码字或做图才对。可是现在,她的一切都没有了,她只有一块在日军集中营里得到的肮脏潮湿的深褐色灰布,虽然不保暖,可是够大,够她裹住自己的身体。她就这样一路奔跑着一边用右手紧紧护住自己的左肩,一边尽量将身上已经被大雪淋湿了的灰布裹得更紧一点。
在她的身后,有三个日军一直紧追她不放。就这样,追和被追地僵持了四天三夜,而四个人也就这样跑了四天三夜,一刻不得停歇。
尽管她已经筋疲力尽尽管一直没有吃东西也没有睡觉的她已经骨瘦如柴,两边脸颊已经深深地凹陷下去,可是日军的残忍和可怕让她宁愿在奔跑中活活累死也不愿回头被抓回去。
然后当她看到眼前是一片悬崖的时候,她毅然决然地微笑着跳了下去,这样的死对她而言,算是一种和平的解脱吧?——如果不能到达红那里的话。在悬崖上面,三个日军跑得满头大汗,颤抖着望向悬崖的下面——一片深不见底的湍流,她死定了吧?可是来自司令部的命令是对心夜心娅的追杀是必须一直坚持下去的。死要见尸,活则斩之,否则,将受到死刑判决的将会是这三人。
三个灰头土脸的鬼子对望了一下,决定找条路下悬崖。于是明晃晃的刺刀和武士刀被雪映射地闪亮耀眼,在这四天三夜中,谁的杀意也没有减少掉丝毫。
这三个人是“Deadly Sasaki Assassination Squad(致命佐佐木暗杀小组)”的先行小分队。
事件要从心夜心娅在日驻奉天的“七三一复活”部队担任高级行政官开始说起。
“七三一”是日军在第一次侵华战争(始于1937年)时成立在东北的一个拿中国人活体做实验的研制细菌武器的恐怖组织。在现代文明的今天,日本鬼子又继续亮出老招牌,决心从“奉天”开始,建立满蒙政权,他们要的是土地!土地!所以他们要杀光所有的合法占有自己的生存土地的中国人。
北神心夜,男,21岁,出生地:日本国长崎县。9岁时来到中国,毕业于安徽大学外语系。19岁时完成学业归国。于侵华战争中担任七三一复活部队209师师长高级秘书,负责整理实验报告、管理活人实验全过程的高清晰度DVD资料,以及监督对“支那人”的细菌实验等高级机密工作——这是日军官方网站中关于心夜心娅的资料。
而北神心夜的真实身份和背景其实是:心夜心娅,女,21岁,出生地:中国安徽省W城,毕业于安徽大学外语系。19岁时留学日本专攻日本对亚洲关系专业。当然了,在她19岁之前的档案全部被红客组织删除,19岁之后在心夜心娅日本学习时的见证人也全都被红客秘密地逐一地暗杀了。现在的官方网站中的北神心夜的档案,其实是红客组织轻轻松松地捏造出来的,而日本人当然也没有察觉,并且相信了日语说得极其流利同时也掌握了英语和中文的北神心夜。
在填报工作申请和志愿表的时候,心夜心娅填上了“负责接手东北三省灭亡计划的七三一部队”。于是被视为怀有“爱国心,极其热爱日本”并拥有中国某大学的学士文凭精通中文和日中关系的心夜顺利地被调到了七三一部队。
在工作的前两个月里,他只是负责整理资料,还有做表。直到第三个月,209师师长山本若丸堆着一脸的肥肉,挤出个既难看又极其阴险的笑容说:“是时候让你参观参观我们大日本帝国的英勇事迹的时候了。”于是,心夜被带到一个光线极其阴暗并且湿气很重的房间,在那里,身份为“七三一复活部队209师师长高级秘书的北神心夜(男)”的他有幸目睹了身平所见过的第一次也是最惨烈的一次对活人的残酷虐杀。
在那扇半遮掩着的木门里闪着一双摄人的猎猎眼睛,这是他透过木门的缝隙里看到的那个完全没有光线的阴暗的小木屋内所看到的唯一一样闪光的东西。
仇恨,是他在那时就完全记住的东西——中国人对日本人的仇恨,是比山高比海深如同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的东西,是世世代代都要记住的东西,那仇恨的目光,他一辈子也忘不了。
女人,一个大约二十七八岁的孕妇,浑身赤裸着,一丝不挂,身上满是鞭打过的伤痕,伤口仍不断地在流血,心夜心娅明白,这是日军用沾了盐水的鞭子鞭打过的杰作。她的小腹隆起,头发散乱地披在身上,地上满是混着已经干掉的血的乱发,还不断地有血从她的额头上渗出,顺着头发滴落下来,此外她的身上还有被铁烙烫过的痕迹,她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鲜红的血不断地从新伤旧伤里流出来,就像她的嘴巴曾经吃过人喝过血一般地可怕,遭到如此地虐待,她的眼睛仍然有神,真是不可思议。她被钉在十字木桩上面,就像耶稣受刑时那样,丝毫动弹不得,只要她动一动,就会有难以想像的剧痛折磨她。
“喂,女人!你还活着吗?如果活着那就太好了,因为……接下来会有更精彩的一幕。”山本指指放在墙角的一把武士刀,便有一个手下走了过去,武士刀在刽子手的手上发出残忍夺目的光芒,照亮了山本堆满横肉的痴笑着的脸,也照亮了女人那双闪着光芒的眼睛,使她的眼睛更加夺目,更加地有神,她丝毫不退让地坚忍着,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仍然毫不退让地坚强地活着,然而,这样对她未必是好事……心夜开始担心起来,一向明白武士刀是男人用来剖腹的武器,而对待女人,他们会……
武士刀插进了女人的下体,并且以极慢的速度深入进她的身体,延缓了死亡的过程也加重了她承受的痛苦……女人痛苦地皱紧了眉,并低下头去,直到在刀身没入大约三分之一的时候,女人的瞳孔突然异常地张大,她松开了紧咬的嘴唇,“啊…啊啊……”地持续着痛苦地大喊了起来,血从她的下体里流了出来,大量的血……漫过了整把刀,漫过了刀柄,漫过了刽子手的手,直到她再也没有发出叫喊声,而是昏死了过去。
山本怒了:“你在做什麽?快点!再用力!”
于是,刽子手在把刀插进女人的身体大约超过一半的时候,用力并且速度极快地向前一抽——显然他是一个精湛的武士,一个大力士,一个拥有无与伦比的速度和力量的邪恶的武者。
心夜没来的及看清怎么回事,只见一个血肉模糊的肉团从女人被剖开的肚子里飞了出来,随着如同洪水爆发般迎面喷发的血墙极其快速地占据了心夜心娅的全部视野以外,一把明晃晃的刀在血墙中闪着寒光,女人的肚子被刀从内部向外割开了,血一直喷啊喷啊,漫天的血……在血中心夜看见女人虽然昏迷但仍痛苦和扭曲的表情,还有山本丑陋的笑容,以及刽子手嘴角扬起的残忍得意的笑容。
那一刻,被心夜永远地铭刻在心,从那以后,每次看见武士刀还有日本人,心夜心娅就成了色盲,除了武士刀的寒光外,所有的一切都是红色的。红色的虐杀,红色的中国人被红色地杀害,红色的血,红色的一切一切……
心夜心娅永远憎恨红色,可是心夜心娅又永远不会忘记红色,除了红色象征着中国的土地上被日本人践踏的中国的村庄里的被日本人虐杀的中国人的血以外……
红色也是她最最心爱的颜色,因为红——红客联盟,红色中国,红色的五星红旗。
多么残忍而美丽的颜色,心夜咬着自己的嘴唇,直到咬出血来,才确认,那一刻她所看见的并不是幻觉。
“嘿!北神!别愣着发呆!这不是日本男人的样子,一看见血就害怕可不是日本男人!我们都是武士道精神的继承人不是吗!学会拿刀,学会像冈田那样!”说着,山本从刽子手的手中拿过了那把浸满血的刀递到北神面前:“哪,拿着。这是考验你男人勇气的时候了,让那个女人变成两半!”
心夜心娅已经完全疯狂了,她几乎忍不住想要爆发出来,揭穿北神心夜的卧底身份……
他完全地冷了下来,周围的世界已经没有了声音,只有那把流着血的刀在冷冷地嘲笑着他。恍惚之中,他握紧了刀,浑身颤抖着扑向刽子手冈田……
接下来的一周,北神心夜被“隔离开来,以调整好精神状态并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山本来解除对北神心夜的软禁时说:“如果不是你的所有证件以及我们大日本帝国里关于你的档案中证明你是男性的话,我真宁愿相信你是女人。めめし的说话,めめし的声音,脆弱的感情,纤细的身材,白皙的手,还有你的长发,看来早晚要逼你减掉你的头发,你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男子。美得简直是女人。我简直想……”
心夜极不自在地背过身去,把军服上衣领的纽扣又紧了紧。
在那之后,北神心夜又被迫参观了人肉食堂。负责陪同他参观的是七三一复活部队细菌生物组的解剖专家小犬唇一狼。“はい、はい、どぅぞ、どぅぞ……”作为高级军官的心夜受到了下属的隆重而热情的近乎于谄媚的招待。
食堂的工人一个个忙得热火朝天,一个厨师抱怨说:“我的天,中国怎么这么多人口?太多的中国人了,杀都杀不完,可累坏我们了。”
有些日本军人满面红光地准备兴高采烈地进餐,而厨师虽然抱怨工作很累,但从其积极的工作态度以及表情可以判断他是很乐意多杀一些中国人的。
小犬唇一狼一边将北神带到橱窗口,一边介绍说:“山本师长大人的一项新的赚钱计划,就是将中国人的人肉做成可口的饭菜卖给中国人和欧米人吃。而这道饭菜的名称就叫‘支那人体盛’,如果中国人不愿意买我们的人体盛,我们就把他们全都杀光,然后作成人肉包子拿去喂狼狗,好叫我们的狼犬永远记住支那人的血和肉才是最可口的,我们的狼犬永远只吃支那人。”
经过上次的事件,心夜显然成熟了许多,心夜心娅在他的心里默默地呼喊着“为了中国,我必须忍耐,忍耐,忍耐……”,北神心夜于是冷静地将这一切都记在脑海中,这一切都将成为倭狗的罪证成为红客推翻日本驻华政权的重要情报资料。
小犬唇一狼安排心夜坐下,然后去点菜,心夜环顾四周,看见所有人都乐不可支地吃着人,饮着血,“所谓的资源紧缺,日本真的沦落到了这种不光要靠掠夺来强大自己的地步,为了节省国内的军需资源,甚至连米饭都要省下来,不,还是因为中国人的肉比日本的米饭要好吃呢?上一次侵华战争时,他们吃的是还在流着血的生鱼片,这一回是吃人了。如果人吃光了呢?他们又将吃什麽?”……正在她思考的时候,小犬唇一狼端了一盘菜过来,递到心夜的面前。
心夜惊吓得说不出话来,他的瞳孔此时就如同盛在这盘中的“人体盛”的女人头颅在一周前还没死的时候曾有过的在受到痛苦和惊吓时变得异常大的瞳孔一般。
小犬唇一狼自顾自地抽出一把瑞士军刀将女人的舌头拽了出来割下来,沾了沾番茄酱,说:“北神大人喜欢女人吗?这可是一个绝色的中国美女的头颅啊,可惜现在她的眼睛没有了光,不过她的身心仍将送给大人。大人,您是要吃切碎的舌头还是整块的呢?”
心夜喃喃着:“这、这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你们会下地狱的……”,小犬唇一狼将手中的舌头切好放进心夜面前的盘子里,又抽出一把叉子插进了女人的左眼球中,理所当然地如同插进牛排中一样。取出女人的一整个眼球往自己的嘴里送。雪白的牙齿挤爆了黑白分明的眼球,黑色的粘液沾满了牙齿,唯独那颗黑色的眼珠似乎怀有怨念一般地在他的嘴里死活不肯碎掉、化掉、烂掉。小犬唇一狼的嘴里顿时满是腥味,在他的牙齿和舌头的后面,有声音低沉如同野兽般地从他粉红色的扁桃体后面的那个孔里低吼着出来:“…おいしい,素敵だね!これよりももっとおいしい物がないよ…”(好吃,太好吃了!没有比这更好吃的了) 小犬的眼球似乎兴高采烈地要爆开一般,一双眼睛如同狼一般地闪着狰狞的吃人的光。
接着所有的人都抬起头来,添着血红的嘴唇望向心夜,他们的舌头伸长伸长……直到前端分叉,如同蛇的舌头一般,而他们的眼睛,有的是如同受到诅咒一般地眼球从眼眶里掉落下来,砸到盘中,混入那血肉模糊的菜中却仍然闪着灼灼的吃人的寒光;有的则是眼睛全变成了狼的眼睛。心夜是唯一一个人,混在这人肉的食堂中,混在血与腥恶之中的心夜又看见了幻觉——红色,漫天的血海向他压过来,在血光中,他看见狮子头自以为是帅哥的小犬唇一狼竖起狼的耳朵,摇着狼的尾巴,舌头添着自己已经变成狼的大嘴巴,伸出狼的爪子捏着另一个眼球说:“北神大人,不来一块吗?吃中国人的血肉,最有益于我们日本人的营养哦。”
“もういい!やめて!(已经够了!停止!)”心夜一把推翻手中的盘子,逃跑的心夜感觉到脚下踩到了什麽,低头一看,正是那个女人怨恨的眼球。这个眼球此时直愣愣地盯着心夜,仿佛还在流着血泪。
“神啊,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日本比起二战时正在变本加厉地杀害中国人!神啊,为什麽世界上会有日本这个国家!为什麽世界上会有这么残忍的民族!为什麽你还让日本成为强大的国家?!为什麽和平和正义得不到伸张!为什麽野兽正在吃人!为什麽,这一切都是为什麽?!邪恶正在打败正义,这是为什麽!!”
心夜要逃,逃…逃…逃……
“北神大人、北神君、您要去哪里啊?这是不可以的,凡是帝国军人,人人都要吃血吃肉的,这是为我们大日本帝国天皇效命的光荣啊!!”
血的幻觉仍在继续,在他的身后,成批的狼群追了上来。狼的脚下是堆积如山的人骨,狼的爪子上扯着滴血的人肉碎片,狼的眼睛里正在冒血。可怕的是,这些畜生居然齐声发出低吼:“效命首相大人!效命天皇大人!为了大日本帝国!为了皇军!吃!吃!吃!”
“心夜大人!做皇军的叛徒是很惨的结果的!您必须吃!在您被软禁的时候,山本大人已经嘱咐了我在您出来后要好好招待您一顿!”
“我不要吃!你们不要逼我!”
但是转眼间,在眼前一片血红的世界里,心夜已经被狼群包围了,到处都能听到的是“吃人、吃人、吃人……”二字。
小犬唇一狼张开血红大嘴扑了过来,心夜被压在狼的爪子下,觉得难以呼吸。
“原来他是个女人!!”狼的爪子扯开了心夜的衣服,露出被绷带紧绑着看不出隆起的胸部。
“杀了他!杀了他!把他做成人体盛!”
“不、这是一个绝世的美女,杀了他太可惜了,属于我们皇军的美丽事物应该奉献给最高长官……”小犬唇一狼舔了舔嘴唇。
“把他交给山本长官处理!把他交给山本长官处理!”
心夜再次被软禁了起来……他的身份还没有完全暴露,最起码狼群不知道她是卧底,不知道她是红客中国派来的间谍,它们只知道他是女人。
——一切可能逃脱的假设在心夜拒绝山本时被否定。
“心ちゃん,見てよ,美しぃ人形ですね(心心,你看,多么漂亮的洋娃娃啊)~~”山本堆满肉的笑容再次恶心地出现在心夜面前,手中还拿着一个乌黑长发的洋娃娃,洋娃娃的确跟心夜有着相似的脸孔。看来,这回山本是不怀好意了。“お前のように、黑い髮ね。でも、とても柔いね。ねぇ,見て、壞すにやすい。(就像你一样,乌黑油亮发质优良的长发,可是很脆弱呢,你看,一折就断了)~”山本拽下了洋娃娃的头发,“如此夺目漂亮的大眼睛,可是很难想像如果我从这里折断她的话,她会怎么样呢?”山本指了指娃娃的脖颈处,“就像这样,‘咔喳’一声,你看。娃娃的头断了,娃娃坏掉了,做洋娃娃的女孩就是如此脆弱呢……”洋娃娃四肢折断,被扔在地上——尽管她的表情仍旧美丽动人。
山本“嘿嘿”笑着:“圣战(指二战时日本发动的侵华战争)时我军就有慰安妇随军打仗,心心,这将是你的光荣呢。”一边说着一边脱去上衣。
“不要啊~~~”心夜缩进墙角,双手抱紧自己的身躯。山本步步逼近……直到他完全靠近了,心夜从他的军裤上抽出那把极其锋利的短刀对准了山本的下体,在山本继续靠近时……
“あぁぁぁぁぁぁぁ——————(啊啊啊啊啊……),你不是女人!!你简直一点都不像女人!来人啊!把她关进支那女子集中营里去!让她也尝尝做人体盛的滋味!”
两个日本兵进了房间,粗暴地拖着心夜出去,进了一个地下室,里面是一条深深地一眼望不到头的大厅——不,准确的说,应该是走廊。走廊的四周有许多扇门,他们把心夜带到最里面的一个房间,然后又走啊走啊,心夜由于长期生活在七三一复活部队的地下工作室里,因而有着极好的视力。特别是在夜晚行走——虽然这里现在不是夜晚,可是地下室深层的里面比夜晚还要黑暗。心夜每走过一个地方,都特别留意这里的位置和这里的每一样工具的摆设,以及303室是天牢、304室是女子集中营……306室是火药库、307室是真菌实验室……等等的。
于是她被扔进了女子集中营。在这里,所有的女人全都如同畜生一般地被对待着,生活着。畜生不需要穿衣服,畜生不需要洗澡,畜生不需要休息,畜生不需要吃饭……“小犬唇一狼大人说这里的女人全是日本男人的慰安妇,不,准确的说,是借用她们的身体怀孕,并产子,然后将生产下来的小孩作为人体盛,而小婴儿的人体盛最有营养了,所以只有山本大人才能吃。其余的都是喂狗,或者准备卖给支那人。心夜大人,您是准备把自己贡献给山本大人呢还是跟这些支那人一起做人体盛呢?好好考虑考虑吧,稍后回来,请稍等……”铁门被重重地带上了。这里没有一丝光线,从暗处投射出来许多闪闪的光,中国女子的眼睛,这让心夜又再次想起了那个在她的面前被活活解剖的孕妇的眼神。仇恨,即使在这些现在已经沦为奴隶已经完全丧失生存权利的女子的眼神中依然燃烧着熊熊的仇恨。心夜叹了口气,靠在墙角坐了下来稍稍闭目休息,在这深深的地下黑暗世界里她才能够安心地睡上一觉,此时往事一幕幕又浮现在心夜的脑海中,浮现在她的梦中。